吴斌的大便实在是臭,这顾味道钻进每个人的鼻腔里,方映蘅只能打开休息室的窗户通风,看到举世震惊的画面,有好几只丧尸倒在外面。
丧尸被臭死了!
方映蘅摸摸下巴:“这算不算杀伤力武器?”
林琦玥愤愤不平:“我们累死累活杀丧尸,他拉屎丧尸就没了?凭什么?”
“有了!”姜欣没有尴尬,只有发现新大陆的兴奋,“以后遇到丧尸我就让吴斌先拉屎。”
徐亦橙有点怜悯他了:“把你男朋友当个人吧。”
“他以前也这样吗?”她捂着口鼻,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
姜欣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没有啊,吴斌以前的大便就是正常水准。”
不是吴斌的错,那问题出在……
方映蘅和徐亦橙齐齐望向林琦玥,姜欣也跟着看了过来。
要知道吴斌这个倒霉蛋今天就喝了林琦玥精心制作的饮料。
谁能想到自己的心血来潮有这种化学伤害,林琦玥老实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做饮料就是了。”
臭味久久挥之不去,吴斌面红耳赤,埋头吃饭不敢吱声。
众人都戴上口罩,林琦玥心疼地贡献出自己的香水,这可是唯一一瓶了,纵使如此,气味半个小时才散去。
就这么让两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住进来不是方映蘅的性格,她要摸清楚两人的底细,有备无患。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策略,对于姜欣她选择直入主题:“你说路过了米线店和奶茶店,你是如何得知里面有人的?”
“卷帘门遮得严严实实,我想看也看不到,只能扒在窗户上看了。”姜欣的话匣子打开,“不过你们的防护做得真到位,窗户都封死了,我……”
方映蘅打断道:“为什么不砸窗户?”
“什么?”
姜欣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问题,林琦玥震惊地望向她,徐亦橙因竭力控制住情绪,面部表情有些扭曲。
方映蘅“啧”了一声,不耐地重复一遍:“砸破窗户,你们就能进入店内化险为夷了,哪里需要这么费劲?”
姜欣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来,椅子轰然被带翻在地:“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砸窗户跟引狼入室有什么区别?这么做里面的人怎么办?这对他们是无妄之灾,我姜欣这辈子坦坦荡荡,干不来这种枉害他人性命的事情。”
“他们明明可以出手相救,却眼睁睁看着你们陷入丧尸的围困,袖手旁观,这是报复的好机会。”方映蘅身体微微前倾,声音裹着一张无形的网,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就不想试试吗?”
姜欣神情凝重:“救人是心地善良值得赞扬,但不救也不能指责别人刻薄歹毒,不愿因陌生人置于危险之中是人之常情,我没必要心生怨恨。”
方映蘅又看向吴斌:“你呢?”
吴斌仿佛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听得一阵惶然,直摆手:“欣欣说得对,这种事我做不了。”
姜欣如临大敌,看方映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残酷暴戾的恶魔。
“不要这么激动嘛,就随便聊聊天。”方映蘅眉眼含笑,与她形成鲜明的反差。
姜欣面无表情。
她无动于衷,方映蘅做了下压的手势,“坐啊。”
在催促中,姜欣扶起椅子重新坐回原位,但她肩膀紧绷,脸上的笑容荡然无存,眼眸也覆上了一层警惕。
“我不高兴。”姜欣语气徒然沉了下来,道德感和良知在反复拉扯。
“我的命是你们救的,我不会发脾气,但我还是很生气。”
居然直接说出来了?方映蘅眉梢轻扬。
出于善心和感激,面对即将误入歧途的女孩,姜欣诚恳地建议:“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劝你不要这样做,这带来不了丁点好处,既是在伤害别人也是在伤害你自己。”
通常方映蘅都是承担引导别人的角色,开导自己的倒是少见,她看得出姜欣是诚心诚意的,不愿见到别人迷失本性。
仅这一点,姜欣就合格了,直言不讳的性情,她还是挺喜欢的。
“杀过丧尸吗?”方映蘅又问。
顾左右言其他的行为,姜欣误以为她没听进去,执意一意孤行,回答得有些不情不愿:“杀过。”
“几只?”
“很多,具体多少记不清了。”
“什么时候杀的?”
“丧尸爆发的时候,今天也杀了。”
方映蘅望向当鹌鹑的吴斌:“你也杀了吗?”
对上视线的前一秒,吴斌忙低头:“是,我也杀了。”
方映蘅采用的是快问快答模式,一个问题过去了紧接着下一个,不给人留有考虑和缓冲的余地。
简单的来回对话,她摸清了两人的基本性格,结果不好不坏吧。
就在方映蘅垂眸思索的时候,视线总是飘向徐亦橙的姜欣毫无预兆蹦了起来,把旁边的吴斌吓得够呛。
姜欣眸子迸发出激动的光芒:“啊!我想起来了!我就说你怎么这么耳熟,我在光荣榜上看到过你的名字,你拿到了国家奖学金,还是专业第一。”
她绕过桌子,抓起徐亦橙的手腕:“你太厉害了!是怎么学习的?我从来没拿到过奖学金,你能不能教教我?我一直都佩服学习成绩特别好的人。”
她爆发的热情让人始料未及,徐亦橙有些不适应,还是维持着礼貌的微笑:“我们应该不是一个专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