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小姐,您现在是大明星了,这区区一百万对你来说很容易吧。”
五十万变一百万!寇功德这个贪婪无耻的小人!
“你还想在威胁我?寇功德,这钱你是别想了,当年的事情早已经钱货两讫了,酒店的监控录像带早就销毁了。你威胁不了我!你拿什么威胁我?!”叶澜的语气冷漠且犀利。
化妆镜里的叶澜眼神发冷,暗带着一股杀意。如果眼前有把刀的话,她会毫不犹豫地捅向寇功德这个小人再狠狠地搅动几下。
当年,因为那卷录像带,这个下三滥的东西就敲诈过自己一次。
“不不不,叶澜小姐,您现在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来往的都是那些有钱人。可您别忘了,我们这些瘪三最大的本事是什么?”
“就是——不要脸!什么规矩道义,在咱这儿,那就是个屁!”寇功德发出阴笑,那笑声里充满了无耻的得意和嘲弄。
“您就真以为当年那卷录像带,就只有那一卷‘原卷’?哈哈哈!是,当年我是当着您的面,把您说的那卷‘原卷’烧了。可您不知道吧,老子他妈留了不止一个备份!哈哈哈!傻眼了吧?!”寇功德再次小人得志般狂笑起来。
“对了,当年那位金老板您大概也忘了吧。当年您让我给您那水灵灵的亲妹妹下药,再把她剥光了送到金老板那老色鬼床上的时候,金老板可是真真切切、从头到尾都参与了的!他可是活生生的、喘着气儿的证人!“寇功德的笑声戛然而止,语气陡然变得阴森。
“这还不算完呢!金老板那老王八蛋,前两年也破产了!欠了一屁股债,现在活得比狗都不如!您说,他要是知道叶大明星手指头缝里漏点儿就能让他翻身……他会不会也想起点啥来?”
寇功德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赤//裸//裸的、变本加厉的勒索:
“这样算起来,我还亏了呢。所以啊,叶澜小姐!这价码,它就得再变一变了!一百万?那不够封我的嘴,更不够堵那老色鬼的窟窿!这样,您再他妈痛快点儿,再加一百万!两百万!现金!”
“只要两百万到手,我保证,我寇功德亲自去‘伺候’好那位金老板,保证让他把当年的事儿忘得干干净净!我手里的那些备份,也统统交给您,您想烧想砸,随您高兴!怎么样?兄弟我够意思吧?”
寇功德这个畜生完全没有对当年事情的悔过,只有对叶澜加价勒索的狂热。
“你、”叶澜一时气结,她这些年周旋的无论是那个恶魔般的男人,还是娱乐圈里的魑魅魍魉,多少都披着一层虚伪的文明人外衣。她骤然遇到寇功德这么下三滥的瘪三,一时竟忘了如何应对。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稳住寇功德这条疯狗,在这个风尖浪口,叶澜不能让寇功德把这件事情抖出去。至于事后,叶澜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寒光,她的这两百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好,不就是两百万,只要你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两百万就两百万!”叶澜近乎咬牙切齿道。
“好!叶澜小姐还是跟从前一样有魄力!我寇功德实在佩服,您放心您的钱不白出,这次我不仅把录像带都给您,我他妈还免费赠送您一个惊天大秘密。嘿嘿嘿……”
话筒那头传来的寇功德的声音油腻腻的,多听一秒都是对耳朵的性骚扰。
叶澜为了稳住寇功德不得不允诺两百万,不过叶澜她也并非全无招架之力,一个“拖”字诀她运用起来还是很熟练的。
“好,寇功德,记住你的承诺。不过寇功德,两百万现金你让我一晚上就给你凑齐,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给我几天时间周转……”
“哼,臭//婊//子,别想糊弄老子!少他妈跟老子玩这套缓兵之计!”谈到钱,这寇功德终于装不下去,露出本来面目了。
“三天!老子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我要是见不到钱,你就等着全世界都他妈知道,你叶澜,叶大小姐是怎么在自己亲妹妹十八岁生日那天,威逼利诱她的男朋友——也就是老子我!给她下药!把她迷晕了扒光了!然后像卖一头母猪一样,把她的初夜卖给了一个老头。”
“老子会把细节都他妈抖落得清清楚楚!”寇功德的声音充满了破罐子破摔的疯狂和威胁。
“叶澜!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我寇功德本来就是烂人一个,蹲过大狱,吃过牢饭!早就他妈烂到根儿里了!光脚的可不怕你们这些穿鞋的。”
“三天!两百万!一分不能少!时间、地点,等我通知!记住,别耍花样!否则……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刺耳的狂笑声中,电话被寇功德那头猛地挂断。
寇功德,叶澜的眼神冷如寒霜,让这个人渣在世界上消失的念头,在她的心里不断地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