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相互看了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没读过书的清澈。
士兵没办法,他将文书还给了季慎徽,跨上了马随带着将季慎徽也拎了上来:“带回去,见将军。”
“是!”
……
承昭安洋
林归庭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找了个令顾惊风满意的房子,于是几人风风火火的搬了进去。
“师父!我可以有自己的房间了吗?”
天卜在新家里窜来窜去,以往在医馆时天卜和顾惊风是住在放药材的库房里,林归庭来了后顾惊风想尽办法收拾出了个房间让天卜和林归庭住在了一起。
本来住的还行但后面又来了个朱闻曲和常安,让本就空间不富裕的医馆更加雪上加霜,换了个新住处住起来肯定是比在医馆好的,但房间也就只有三间,所以人员的分配成了问题。
“只有三间房,你和林归庭住一块,等他好了你就有自己的房间了。”顾惊风按住了上窜下跳的天卜又指着朱闻曲道,“你和我一间,常修益就自已住一间吧。”
天卜有些失落的抱着自已的东西进了最左边的屋子,常安没有说话,他将林归庭推进了天卜进的房间,然后拿着自己的东西进了右边那间。
现在院子里只剩下了顾惊风和朱闻曲,朱闻曲揽着顾惊风的腰笑嘻嘻的蹭了过来:“惊风果然是喜欢我的,舍不得我和别人住一块。”
“滚,我是怕你去祸害别人。”顾惊风推开了朱闻曲,拿着自己的东西进了屋子将朱闻曲关在了屋外。
朱闻曲依旧笑嘻嘻的,他敲着门喊着:“顾郎开门啊,我不祸害别人我只祸害你呀。”
顾惊风打开了门将朱闻曲一把拉了进去:“丢人现眼,滚进来。”
“我就知道顾郎不会将我关外面的。”
“再说话就出去睡柴房!”
朱闻曲闭上了嘴弯着眼看着顾惊风搂住了他的腰,虽然顾惊风与朱闻曲在一起只有短短几个月,连在一起的契机也是一场意外,但不可否认的是两人很合适,顾惊风轻轻的碰了碰朱闻曲的唇,但朱闻曲并不满足这蜻蜓点水的吻,于是朱闻曲上前加深了这个吻。
吻着吻着免不了更近一步,但房间不隔音,所以顾惊风气喘吁吁的推开了朱闻曲,“好了,放开我。”
“我们小声点就好了。”朱闻曲又贴了上去。
时间过的很快,马上就要过年了,顾惊风带着天卜在街上买了些年货又去布铺裁了一些布做了几身过冬的新衣,林归庭的治疗也来到了第二阶段,但天卜却不肯与林归庭住了。
“天卜,将林归庭的衣服拿来。”
顾惊风将痛的满头大汗昏过去的林归庭从浴桶里抱了出来放在了轮椅上喊着屏风后头的天卜。
天卜捏着鼻子将衣服拿了过来,满脸嫌弃的盯着浴桶里的黑糊糊的药不开心道:“师父,一定要用这个吗?”
顾惊风将天卜递过来的衣服胡乱的裹在了林归庭身上,将他塞进了被子里:“这个好的快,等他醒了让他把药丸吃了。”
“知道了。”天卜依旧捏着鼻子闷闷道,“师父我能和你睡吗?”
“为什么?”顾惊风收拾浴桶的动作一顿,不解的看着天卜。
天卜低着头坐在凳子上晃着腿:“林地瓜身上苦苦的,房间里也苦苦的,我不喜欢那个味道。”
顾惊风摸着天卜的脑头笑道:“可是我的房间也睡不下了,你和常大哥住吧。”
“我不想和常大哥住一块!”天卜拉着顾惊风的袖子,疯狂的摇着头,“常大哥变得怪怪的,我不想和他住一块。”
常安的状态顾惊风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前两次也是这样,不过常安很快就调整好了,但第三次的落榜让他没了勇气,也许一开始只是没有勇气面对这一次的结果,回了家后变成了没有勇气面对省吃俭用供自己上学的父母,他不知道对谁说,说些什么,负面的情绪一点点堆集了起来,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只是不开心,天卜让他开心点就好了。”
“不开心?”天卜昂头想了想问道,“是因为考试吗?和林地瓜一样的考试?”
“嗯,那是个会吃人的怪物。”顾惊风看着床上的林归庭感叹了一声又和开玩笑的捏了捏天卜的脸道,“所以天卜要好好跟我学习啊,要不然就会被吃掉的。”
“我可聪明了,才不会被吃掉。”天卜拍开了顾惊风的手做了个鬼脸跑出去了。
林归庭是在邻近半夜醒来的,他醒来时只觉得全身酸疼仿佛被马车碾过一般。
“天卜?顾惊风?”林归庭扯着嗓子喊道。
林归庭怀视了一周,屋里没点灯,只有月亮的淡淡的光撒了点进来,他挣扎着坐了起来,摸了摸身侧发现床上只剩了他枕着的枕头,而天卜的却不见了,林归庭有些害怕,他想要下床却没有办法移动自己的腿,林归庭抱着枕头像个孩子一样无助的流着泪。
他们也会像林家其他的人一样吗,认为自己是个累赘然后丢下自己,可他也不想成为累赘的,当时他太小了什么也不懂,现在是腿折了什么也做不了,他恨啊,恨不得让自己快点长大,恨不得让王承业现在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