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皇帝!我一定会赢的!”
金碧辉煌的大殿中零零散散的跪了五六个人,唯有那正在发怒的欧阳渡言旁边的季谨幽平静的坐着,甚至还为自己剥了个橘子。
“阿幽,我要做皇帝!”欧阳渡言拍掉了季谨幽手中的橘子坐在了季谨幽的腿上,捧着季谨幽的脸看着他的眼睛,“我一定要得到那个位置!”
季谨幽抬手搂住了欧阳渡言的腰亲了亲他的唇:“言儿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不论什么。”
欧阳渡言躲开了季谨幽的吻,眼色阴狠的看着季谨幽,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服:“不要骗我,季谨幽。”
季谨幽也看着欧阳渡言没有任何躲闪,他将欧阳渡言搂进怀中在欧阳渡言耳边轻轻道:“我不会骗你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见证人,我不会骗你的。”
“阿幽,我信你,你别让我失望了……”欧阳渡言平静的推开了季谨幽站了起来,捡起了地上剥了一半的橘子塞回了季谨幽的手里转身离开了。
季谨幽看着手里的橘子没有理会欧阳渡言离开的身影,最后他将橘子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的将其碾碎了,橘子汁像烟花一样炸了开了。
他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们冷冷的开口道:“杀。”
“是!”
跟在季谨幽身边的侍卫应声将跪着的下人拖了出去,下人们不停大喊着饶命,但很快就没了动静。
“骗?我当然不会骗你啊,我的言儿……”季谨幽又剥了一个橘子轻轻开口说道。
……
十二月
“季小公子为何拿着行里?”
顾惊渺今日去买年货的时候遇上了季慎徽,见季慎徽拿着行李不解的将他拦住了。
“我不想在云都学习了,想出去闯一闯。”季慎徽垂着眸收看着手里的行李。
“你不等林……不等开春了再走吗?”顾惊渺本想说林归庭的,但林归庭已经好几个月没出现了,他怕是今年不会出现在云都了。
季慎徽抬头看了一眼顾惊渺摇了摇头:“不了,等开春了,我怕是走不了了。”
顾惊渺不知道季慎徽为什么要走,但是她希望季慎徽走的时候不是大雪纷飞。
“那你要去哪?”顾惊渺问。
“塞上。”
“塞上?为什么要去塞上?”
“没有为什么。”
季慎徽不再看顾惊渺只是看着大雪,他将行李背在了背上,搓了搓手哈了口气说道:“顾小姐天寒快些回府吧。”
顾惊渺看着季慎徽,最后将几包酥糖塞给了季慎徽:“天寒路远,季小公子请保重。”
“多谢。”季慎徽拿着酥糖有些惊讶,他对顾惊渺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因为他们算是情敌,但也许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变的很差。
顾惊渺突然有些害怕,她害怕季慎徽也会一走就不回来了,就像她的二哥又或是林归庭。
雪断断续续的下着,从十二月的云都下到了二月的塞上。
塞上的雪不似云都,如果说云都的雪是位亭亭玉立的少女,那塞上的雪则是位泼辣豪爽的妇女。
季慎徽到塞上的时候已经快过年了,顾惊渺给的几包酥糖也早就吃完了,季慎徽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几个骑着马的士兵从远处来。
“可是谢左然大人?”走在前头的士兵下马大声问道。
“你傻啊,谢大人怎么说也有个二三十岁,这明明是个小孩。”后头的一士兵说道。
“喂!少年你要去哪里?”前头下马的士兵问道。
季慎徽打量了一下几人,看他们的衣服是荊国士兵的服装才开口道:“我要去兵营。”
“兵营?好端端的去兵营做什么?”那士兵警惕的盯着季慎徽语气有严肃。
季慎徽也明白士兵为什么突然变的严肃,无非是怕自己是敌国的奸细。
“我是云都来的,我有书院的证明。”季慎徽从行李里拿出了一份文书递了过去。
士兵接过文书左看了看右看了看,突然想起自己并不识字于是轻咳了声传给身边的人:“你们看看有没有问题。”
“我不识字,你来看看。”
“我也不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