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字好。”孟章颇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看来是以为她在暗示这也是青龙一族的新生,“你刚刚突破,先在这稳固一下,对了,这个给你,出去的时候把灵力注入就行。”
他伸手在空气中一抓,一块深蓝色的玉璧硬生生从无到有被造了出来,季子春看得直发愣,孟章牵引着玉璧到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接了过去:“多谢前辈。”
“等你到了地仙境界就会明白了,”孟章见她好奇地瞄着玉璧,解释几句,“此物乃是我用灵气直接压缩而来,本质还是灵气,以后也别叫我前辈,叫我一声……叔叔吧。”
叫叔叔别人还以为我不是人呢!不过孟章又是把少族长之位给了自己,又是帮自己开创修行之法,恩重如山,日后她必会全力报答,季子春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便规规矩矩作揖道:“是,那晚辈就腆着脸喊您一声叔叔了。”
孟章点点头:“我先出去,你慢慢修炼。”说完便消失不见。
季子春长舒一口气,能够领悟新生诀,彻底摆脱白游君所赠春生诀一直以来隐隐的桎梏,让她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整个人都松快了,心一浮躁,周身灵力就起了波动,季子春赶紧收心,开始稳固修为。
不知过了多久,季子春停下吐纳,这里毕竟是孟章的静室,她不好多占,稳固修为之后就赶紧将灵力注入孟章给的玉璧,走了出去。
屋外夜色已深,静悄悄的,她一离开,那巨大的蓝紫色圆壁就自行合上,随后,孟章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子春,明日你来这找我,我有事要告诉你。”
看样子是很重要的事了,季子春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才能让孟章这样叮嘱,莫非是秘地宝藏?
她回到自己原本的房间,干脆也不睡了,趁热打铁将今日感悟一一印证,把新生诀又完善了些,第二天一早季子春去了主屋,结果整个府邸依旧安静,昨日还忿忿不平的钱楚淮等人不知所踪,就连钱卦一也没出现。
主屋中孟章独自背手站着,见她来温和道:“过来坐吧。”
季子春见原本只有一个主座的地方多摆了一张椅子,有些骇然:“这,前……叔叔,晚辈怎配与您平起平坐?”
“你如今是少族长,坐在这里又有什么关系?”孟章不以为意,先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无妨。”
她这才跟着坐下:“叔叔,我方才过来都没看见人,他们都出去了吗?”
孟章笑道:“你是想问老四吧?今日我要与你讲的事情非常重要,若是平日,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不管,今日就算了,我命他们都在自己屋子里好生呆着,要不就出去。”
季子春暗暗吃惊:“究竟所为何事,叔叔把他们都禁足了?”
“你可知道齐国泗水中有九鼎之一?”孟章直接道,“当年诸国争夺周鼎,不慎使一鼎落入泗水,就在齐国境内,至今无人能够捞起,传闻九鼎象征至高气运,无数人争先赶来泗水尝试,此物你想不想要?”
“我自然想要,”季子春只当他在考校自己,“可子春读过雍州志怪,此鼎当归有德之人,这么多年无数得道高人前去希望得到鼎的认可,却没有一人成功,晚辈又凭什么?”
孟章笑道:“我今日跟你说这件事,就是要帮你取回此鼎。”他的语气仿佛非常笃定那就是季子春的东西,季子春被他说的有些意动:“叔叔的意思是?”
“有我帮你,你定能取回,且此物既落入泗水,便是在等有缘人,所谓有德之人不过是编书之人臆想罢了。对了,秦当年得了八鼎,然不全,恐怕日后虽能统一却命不久矣,我劝你莫要过于接近秦王。”孟章意态轻松,根本没有把取鼎当一回事,反而跟她说起了别的。
季子春觉得怪异:“叔叔这么有把握,为何不自己取来用呢?”
孟章摇摇头:“我要这鼎没有用,但我知道这鼎一定属于你,鼎象征气运,昨日所见,我已经相信气运在你,所以这鼎必然归你。”
“这……”季子春只觉得有些荒谬,不过看他这么坚定也只好说,“既然叔叔这么想,那我们何时去取鼎?”
“后日,我都安排好了,后天你和老四跟我走便是。”
孟章果然都安排妥当,他、季子春和钱卦一,还有四个青色头发作随从打扮的人,身上气息波动晦涩不明,孟章给她介绍:“这几位是当年自愿离开祖地追随我的族人,此去还需他们帮忙。”
“谢过各位。”季子春一一行礼。
四人也向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