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歌声依然飘荡。
悲伤弥漫。
“苏无名,你可知,诗圣?”
苏无名看着卢凌风,只以为他变了一个人。
“苏无名,你相信,大唐——”
卢凌风每次提起大唐都会哽咽。
“苏无名啊,你看见郭庄没有啊,”费鸡师一大早便四处找郭庄。
“郭庄?”苏无名奇怪,“老费你何时同郭庄有过交情?”
“他受伤了。”费鸡师手上捧着行医之物,“可不能乱走啊。”
费鸡师话音未落,卢凌风同郭庄已经站在二人面前。
“哎哟喂,”费鸡师惨叫,“卢凌风啊,怎么自从到了石壕村,你变得神神叨叨的。”
“费神医。”郭庄行礼。
费鸡师只是吩咐郭庄坐好。
“老费,你一定要医好郭庄。”卢凌风叮嘱道。
“郭庄怎么回来的?”费鸡师反问,“苏无名,卢凌风,你们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苏无名耸肩,“老费啊,这个问题,或许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千年之后。”
费鸡师忽然想起来,“苏无名,郭庄,他不会是从千年后复活的吧?”
“可以这样解释。”
“千年后到底有什么。”费鸡师提议,“苏无名,不如我们去千年后。”
“怎么去?”苏无名发觉自己竟从未想到这一层。
“郭庄怎么回来,我们就怎么去。”费鸡师猛地拍了下郭庄后背,“如果我说,去千年之后,你不会同意吧?”
郭庄被费鸡师一掌扇在地上,这会儿还趴在地上起不来。
“郭庄?”苏无名试图“唤醒”郭庄,“老费,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啊。”费鸡师自己也很纳闷,他不过想把郭庄拍晕给他施针,不知为何郭庄竟然倒在地上不起。
“郭庄?”苏无名同费鸡师,准备将郭庄负起。
郭庄直勾勾盯着天空。
“费神医,你说,千年之后的夜空,为什么会看不见星星呢?”
苏无名费鸡师对郭庄的问题,不知作何回答。
“先别管什么星星,你到底怎么伤的?”费鸡师问道。
“费神医,郭庄,是为中郎将受伤。”郭庄的回答更令苏无名费鸡师迷惑。
“卢凌风什么时候陷入危险?”苏无名无论如何想不起自己同卢凌风在村中这些日子,有哪些危险。
“下田怎么就危险了?怎么就受伤了?”费鸡师说道,“自来到村中,我老费每日田间劳作,没受过伤啊,怎么卢凌风下田半日就受伤了?还搭上了郭庄?”
“费神医您误会了。”郭庄跳起,“郭庄是说,中郎将的心受伤。”
“中郎将的心受伤?”
苏无名的心又是一阵颤抖,“郭庄,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卢凌风怎么就受伤了?”费鸡师不明所以,“谁伤了卢凌风?”
“当今天子。”郭庄叹息。
“天子?”费鸡师更加糊涂。
“天子为何会伤害卢凌风?”苏无名追问。
“天子不想中郎将转进他的宿命。”郭庄又是一声叹息。
“天子什么宿命?”
费鸡师一直问,苏无名与郭庄一直无视他。
“苏无名,郭庄,你们两个到底在说什么?”
费鸡师生气,恼火,“你们两个拿我老费当什么?苏无名,你拿我们之间的情谊当什么?”
“行了,老费。”
卢凌风刚好回家。
“卢凌风,谁伤了你了?”费鸡师在卢凌风踏入家门的一刻立刻问道。
“老费,让中郎将好好歇息吧。”苏无名见卢凌风一脸疲惫,忙劝说费鸡师。
卢凌风不顾费鸡师,径直回房中。
“苏无名,卢凌风这是怎么了?”
“让他缓缓。”苏无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陛下的事情对他打击太大了。”
“陛下?”费鸡师兴致更浓了,“陛下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