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牡丹,苏无名费鸡师就要变成牡丹。”那钠看不懂,“那之前变成荷花又是为什么?”
“但见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歌声再次传来。
恍惚间,苏无名好似看到一身影。
天寒翠嗅薄,日暮倚修竹。
“苏无名,你看见了吗?”
费鸡师好像看见一身穿新娘服饰女子。
“怎么还有新婚女子?”费鸡师问苏无名。
卢凌风迎上前。
“卢将军。”二女子身形窈窕,看得出是知礼节懂理解的女子。
夏冬青一见二位女子,当即昏死过去。
卢凌风知道,这二位女子将他体内的愧疚之心激发出来。
“苏无名,你在这等着,我送陛下回去。”
“送陛下回去?”苏无名没有听懂。
正想继续问时,卢凌风背起李三,消失不见。
“卢凌风!”
苏无名喊着卢凌风的名字,然,卢凌风仿佛凭空消失一般。
“苏先生不必着急,”新妇笑道,“卢将军送陛下回宫。”
“送陛下回宫?”苏无名更加迷惑,“卢凌风?送陛下回宫?”
二女子点头。
“卢凌风,他不是不能回长安吗?”苏无名搞不清。
“可是陛下在他身边呀。”新妇笑着,“只要有陛下在身边,卢将军便可回长安。”
“那陛下是怎么来到这石壕村?”苏无名问道。
二女子沉默不语。
“二位姑娘,”苏无名哀声道,“不知二位姑娘有何事情想要拜托无名?”
二女依然不语。
“二位姑娘,这位苏先生是卢将军的师兄,亦是好伙伴,”郭庄郑重其事,“有什么困难,尽管告知苏先生。”
“郭庄大哥,你让苏先生装扮成牡丹,可是陛下的意思?”新妇同样面色凝重。
郭庄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陛下为何要苏某扮作牡丹?”苏无名仍然过不去的坎儿。
“郭庄愧对苏先生。”郭庄对苏无名鞠躬道歉,“郭庄,也是受人之托……”
“受谁之托?”费鸡师追问,他一定要知道是谁这样恶趣味。
“阿——嚏——”
狱中,赵吏又是一阵喷嚏。
“老板,您为什么要让苏无名和费鸡师扮作牡丹啊?”迎琴不理解,也无法理解。老板究竟想做什么?
“苏无名穿衣服了吗?”赵吏最关心苏无名究竟有没有扮成牡丹的样子。
“穿了,很滑稽。”迎琴说道,“芙蓉姐姐现在想起来还会笑……”
“告诉芙蓉,让苏无名和费鸡师一直扮作牡丹的样子,直到离开石壕村。”
“啊?”迎琴险些晕倒,“老板,为什么啊?”
“哪儿来的为什么。”赵吏怒斥,“照做就是,还有,让郭庄女装不要停。”
“啊?”迎琴险些被吓晕,“郭庄?女装?”
“听不懂是不是?”
“听得懂,听得懂。”
任迎琴如何思考,也想不出老板赵吏为何一定要苏无名与费鸡师扮作牡丹。
牡丹?
老板喜欢牡丹吗?
店里。
“老板为什么要苏无名和费鸡师扮牡丹啊?”那钠祝萝同样满脸都是问号。
“老板喜欢牡丹?”真琪也没了头绪,“老板喜欢牡丹吗?”
“我们怎么知道。”那钠祝萝异口同声。
真琪继续打着棋谱,“这诗仙诗圣在店里都这么久了,老板不管,非要去研究苏无名和费鸡师扮什么牡丹。”
祝萝抱着吸尘器,“真琪大姐,你说,会不会是老板曾经毁掉过牡丹,自认对不起牡丹,才让苏无名和费鸡师扮牡丹赎罪?”
“谁会扮牡丹赎罪啊。”那钠说道,“依我看,一定是老板家人有人化作牡丹,老板想看人扮成牡丹是什么样子。”
“苏先生当牡丹。”真琪直摇头,“苏先生他可是读书人,这样会不会太侮辱人家了?”
芙蓉望着明月。
“姐姐,老板为什么要苏先生和费神医扮牡丹啊?”
迎琴与芙蓉,仍然无法忘记赵吏这一要求。
“苏无名,你在做什么呢?”
卢凌风进门便看见苏无名面对着墙壁,似乎在抽噎。
“卢凌风啊,我问你,白天我们为什么要扮作牡丹?”费鸡师同样忘不掉。
“是陛下的指示。”卢凌风自觉愧对于苏无名与费鸡师。
“陛下的指示?”费鸡师无法理解,“陛下为什么要我和苏无名扮牡丹啊?有什么目的?”
卢凌风眯起眼睛,摇头,“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那郭庄为什么要逼我们穿那什么衣裳?”费鸡师不依不饶,“他知不知道,我和苏无名也是人?”
卢凌风被费鸡师追问的无地自容,“老费,我知道你和苏无名委屈,我也没办法啊,倘若我不逼你们,我们怕是会丢了性命的,到时候不要说回长安,活着都会成为奢望。”
“我和苏无名还得感谢你?”
“老费,别问了。”
苏无名转过身来,“我相信中郎将一定有自己的原因。”
“苏无名,可不能就这样算了。”费鸡师说道,“你我被整个村子笑话,就这样算了?”
苏无名叹气,“能怎么办,中郎将也是奉命行事。”
“中郎将如此,老夫放心。”
卢凌风听到诗圣声音,立即追了出去。
“诗圣?”
卢凌风低声请求,“请诗圣指教!”
“中郎将,你尽管按照你自己的方法去做,让村民服从你,相信你。如此,便可为陛下赎罪,为苍生赎罪。”
“诗圣?”
卢凌风并不知道的是,苏无名早已追随他来到诗圣面前。
“苏先生如此细心,老夫放心矣。”诗圣满意微笑。
“我的中郎将,诗圣在说什么?”苏无名问卢凌风,“他认识无名?”
“他就是千年之后,为人所敬仰诗圣。”卢凌风回答道,“他在帮助村民们摆脱执念。”
“什么执念?”
卢凌风上下打量苏无名一番,似乎仍在考虑要不要将一切告知苏无名。
“我的中郎将,你我的关系,还有什么不可说?”苏无名说道,“同生共死这么久,你怎么还对无名起了戒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