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琪大姐,郭庄和小伍怎么会知道老板假扮苏无名啊?这事儿不对啊?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店里,祝萝正在陪同一位生前地位显赫的“客人”下棋,那钠则在一旁做裁判。
“人家可是生死之交。”那钠解释,“别想卢将军了,好好下棋。”
“你们两个终于知道陪客人了。”
真琪看到这一幕很是欣慰。
“真琪大姐,我们两个一直都有陪客人哩。”那钠满脸求表扬。
“好好做裁判。”祝萝敲桌子,“不然让客人带你回金吾卫。”
“客官,您曾经是金吾卫?”那钠脸上更加幸福,“您曾经在卢凌风将军手下?”
卢凌风。
听到卢凌风的名字,原本沉浸在围棋中的客人,脸上“刷”地一下,涨的通红。
“客人?”真琪试着唤醒客人。
“你这家伙,好好的提什么卢凌风啊。”真琪呵斥道,“你不知道卢将军的名字不能在店里被提起吗?”
“真琪大姐,那钠不是故意的。”祝萝说道,“他大概,就是听到金吾卫,忘记了。”
“忘了?”真琪斥责道,“这样重要的事情,你竟然敢忘了?”
“这琪大姐,为什么不能提起卢将军的名字啊?”
祝萝想起这些时日,店中每一位客人,听到卢凌风的名字,都会脸色发红,如同铁匠铺中烧红了的铁。
“我怎么知道。”真琪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每一位客人听见卢凌风的名字都会如此。
“卢凌风,你相信,几十年后之后,大唐这一劫难吗?”
郭庄小伍对他与卢凌风说的每一个字,令苏无名不安。
“看郭庄的脸色,听他的语气,他们两个说的一定是真的。”卢凌风说道,“难不成,这就是那千年后转世,回到大唐的原因?”卢凌风猜测。
“只有这一个原因。”苏无名肯定了卢凌风的猜测。
“那么,你我又能做些什么?”卢凌风不肯相信,可又由不得他不信。
“你我,大概正是破局关键。”苏无名推测,“千年后,夏冬青。”
“苏无名,你是说,我们还要去千年后?”
“我可没说。”
“苏无名,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知道什么?”
“真琪大姐,苏先生知道了什么?”那钠一边做着裁判,一边惦记着苏无名卢凌风。
“卢凌风。”
店中诸位客人,听到卢凌风,齐刷刷看向真琪。
“卢将军他,”真琪语塞,她要如何与众位客人说,卢凌风,他们一心盼望的卢凌风,正是可实现他们愿望的破局之人。
虽然对客人们很美好,可是真琪总觉得——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会觉得,这对卢凌风来说太不公平了。只是因为他不小心与夏冬青有血缘关系,就要他为夏冬青分忧,还是为他那表哥所谓“前世”分忧,这也太倒霉了。
虽然有些自作多情。每每想到这些,真琪都会为卢凌风感到不值。
卢凌风,你和你那天子表哥,究竟做过什么事情,一定要将你卷入这些事情中!
“卢凌风,你有没有想过,”苏无名神秘说道,“石壕村,我们先前遇到的那家。”
“那家人怎么?”
“他们,就是郭庄口中的那户,陛下有愧之人?”
“苏无名,你也不过如此。”卢凌风调皮说道,“我早已知晓,就是那户人家。”
“你知道了?”苏无名当场惊呆,“什么时候知道的?”
“郭庄背那首诗的时候就知道了。”
“郭庄告诉过你,那首诗来处?”
“诗里所说人家,只有他们符合。”卢凌风有一点小得意。
“卢凌风,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苏无名问道。
“你也没问过啊。”卢凌风说道,“况且以你苏无名的头脑,恐怕早已推理出来了吧。”卢凌风带有一丝调侃。
“卢凌风,你别阴阳怪气的,行吗?”苏无名哀求。
“苏无名,我这可都是向你学的啊。”卢凌风继续说着,“我是你师弟,你又这样聪明,一切,自然该向你学习。”
苏无名只是当即羞红了耳朵。
清风拂面。
细雨柔肠断。
苏无名与卢凌风,沉默不语。
沉默。
寂静。
夜空繁星闪烁。
地上游子断肠。
“苏无名,”最终打破宁静的是卢凌风。
“我是觉得吧,”苏无名说道,“我们得主动起来,以此才能为陛下分忧,为大唐百姓分忧。”
“我意亦如此。”卢凌风赞同,“只是,郭庄小伍似有难言之隐,陛下又不能经常来探望你我,我们,要如何得知陛下真心呐。”卢凌风扶额苦笑,“难道要像上次一次,一直等候陛下再次出现吗?”
“我想,陛下也一定在想办法联络你我。”苏无名说道,“陛下既然能见到我们,那就说明,我们也一定会有办法见到陛下,只是,这个方法,郭庄小伍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告诉你我。”
“既然我们,我们如何得知?”卢凌风也怀疑,他和苏无名是可以见到李三和夏冬青的。
“这个,恐怕与你中郎将切身相关。”苏无名凝视卢凌风。
“知道就快说,别在本将军面前卖关子。”
“卢凌风,现在可不是在长安,”苏无名说道,“苏某作为师兄,你更应该尊重苏某。”
“卢凌风呢?”
李三终于意识到,卢凌风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陛下在召唤你我。”
卢凌风与李三,可谓“心意相通。”
“陛下又在召唤?”
苏无名不知为何感到全身发凉。
卢凌风点头,“那女子,在陛下身边。”
“幻境中的女子?”
“是。”
“这下可糟了。”苏无名说道,“我们先将此事告诉郭庄吧。”
“郭庄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