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幸福的夏主人,好幸福的卢凌风。”
祝萝那钠已沉浸于卢凌风与李三兄弟重逢喜悦中多日。
“你们两个,看见诗仙诗圣了吗?”真琪问道。
“没看见。”二人一同说道。
“真奇怪,”真琪呢喃,“每天诗仙诗圣都会先过来打招呼问个好,今日怎么不见人呢。”
“睡过头了呗。”那钠说道,“诗仙诗圣也是人,也要睡觉的。”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啊。”祝萝说道,“诗仙诗圣大概出门写诗去了吧。”
“这都什么年代了,哪里还有可供他们写诗的风景。”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祝萝说道,“你以为人家诗仙诗圣,一定要看到特定风景才会抒发感情,吟诗作对吗?”“难道不是吗?”那钠问道,“我们这儿,有什么风景能让诗仙诗圣抒发情感啊?”
“你问我,我去我问谁?”
“你们两个别吵了,赶快去找诗仙诗圣。”真琪下了命令。
二人只得乖乖走出店门。
暮投石壕村。
苏无名不停地背着石壕吏。
“苏无名,你在说什么呢?”卢凌风见苏无名不停背诵郭庄曾经背过的文章,也来了兴致。
“卢凌风,”苏无名严肃说道,“郭庄的话,你相信吗?”
“郭庄不会骗我,”卢凌风不相信以他和郭庄的感情,郭庄会欺骗他。“只是,他所说的事情,对你我而言,的确非常难以接受。”
“是啊,陛下将百姓放在第一位,怎么可能亲手毁了大唐。”苏无名直摇头,“可是郭庄,他又不会对你中郎将说谎。”
“也许,陛下早已知晓这一切。”卢凌风说道,“如果按郭庄所说,陛下体内还有他千年之后的转世,那么,他那日,交代你我一定要留在石壕村,多多帮助村民,也是说得过去的。”
“这一点我很认同。”苏无名点头。
“哎?这不是卢凌风和苏无名吗?”费鸡师见到苏无名卢凌风,高兴的快要疯掉。
“苏无名,卢凌风,你们两个去哪里了?”费鸡师质问道,“卢凌风,我老费都好几天没有鸡吃了,你可是答应好的,每天一只鸡。”
“老费,你相信,千年之后,有转世吗?”苏无名不跟费鸡师啰嗦,直戳了当问道。
“这可不好说。”费鸡师犯难状,“苏无名,你不会是,遇到你千年之后的转世了吧?”
“差不多。”苏无名说道,他似乎没准备对费鸡师隐瞒什么。
“转世啊。”费鸡师故作深沉。
“老费,你果然知道转世一事吗?”卢凌风虚心求教。
“不知道。”费鸡师直摇头,“哎,卢凌风,苏无名,你们两个离开石壕村这些日子,究竟是碰到什么了?怎么这一回来,这样奇怪?”
“陛下,您醒了!”
侍候李三?夏冬青?起床的迎琴,格外开心。
她清清楚楚地知道,李三和夏冬青的区别。
总算没有白白服侍天子一场。
聪明如她,她知道了许多连真琪芙蓉甚至老板赵吏都不知道的夏冬青和李三的行为习惯。
“真琪大姐,你说,迎琴她在夏主人身边这么久,她会不会彻底被李三给同化了啊?”祝萝有些不放心,“李三是个什么人,我们可太清楚了,真担心她。”
“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未等真琪说话,那钠便抢着说道,“迎琴可比你聪明多了,不然老板怎么不带你回盛唐啊?”“我比你聪明。”祝萝说道,“不是还要陪你留下看守店嘛。”
“你们两个又在说什么?”真琪敲了下两个人的头,“看管店面也是很重要的好吗?你们两个留下,倒霉的可是我。”
“苏无名,陛下体内,果然还有另外一个人。”卢凌风仔细分析郭庄说过的每一个字,最终还是选择完全相信郭庄。
“我也是这样想的。”苏无名说道,“只是,那个人,为什么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留在石壕村。”
苏无名与卢凌风,达成一致。
“太好了,苏先生卢将军留在石壕村了。”
店内,祝萝那那手舞足蹈。
“苏先生卢将军决定留在石壕村,你们两个高兴什么?”
真旗每次看到两人兴高采烈都很头疼。
“真琪大姐,这你就不懂了吧。”祝萝嘿嘿傻笑,“真琪大姐,卢将军和苏先生留在石壕村,我们就可以将店内这家人送回去了啊。”
“对啊,真琪大姐,我们终于可以帮助那家人回家啦!”那钠笨拙的跳起舞来,“真琪大姐,在外这么久,他们一定很想回去,我们总算帮助到他们了!”
“可以回家了是吗?”老妇激动万分。
“阿奶,您可千万别激动。”真琪扶老妇坐下,“阿奶您别这两个家伙乱说。”
“还是不能回去吗?”老妇伤心。
“不,一定能回去的,只是……”真琪不知道该怎么同老妇讲。
“奶奶,您很快便可以回家啦。”祝萝那钠不知为何,竟跑到真琪与老妇身边,“奶奶您一家人很快就可以回家了,请耐心等待,请放心等待,我们一定会给您和家人一个完美的答案。”
二人此言,更是叫真琪头痛。
“苏无名,你今天必须给老夫一个交代。”
卢凌风苏无名回到石壕村,却不想费鸡师早已翻身做主人。他已经成为村正。
“老费,你怎么做到的?”苏无名钦佩。
“苏无名,你少来恭维老费。”费鸡师说道,“现在是我老费,在问你们两人。”
“老费,你既然已成为这石壕村的村正,那么,一天一只鸡,就需要我来管了吧?”卢凌风的语气极顽皮。
“卢凌风,你怎么这样啊。”费鸡师一听便急了,“我老费,现在的确掌管整个石壕村,一天一只鸡都是少的。”
“老费,你要一天两只鸡?”苏无名也急了,“老费,我二人,离开长安许久,盘缠紧缺,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啊。”
“你们两个会缺盘缠?”
“老费,你知道的,我已经离宫多日,你让我上哪去弄来盘缠,管你的鸡吃?”卢凌风唉声叹气,苏无名更是脸上尽是悲伤,“可悲啊,想我苏无名,追随狄公多年,竟落得如此下场。”苏无名拍拍卢凌风肩膀,“卢凌风,你就不能想办法,向陛下借些钱来用,他不是刚刚认了你这个弟?”
“苏无名,你说什么?”费鸡师正要起身,听了苏无名这番话,不禁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苏无名,你说什么?陛下认了卢凌风做弟弟?”
“老费,你还不知道吧,”苏无名说道,“卢凌风刚刚见陛下回来,并且同陛下认了亲。”
“卢凌风,苏无名说的可是真?”
“天地为证。”卢凌风脸上依然悲哀,“舅母作证,陛下,的确认下了我。”
苏无名听出,卢凌风语气中的得意。不禁暗自笑了笑。
“苏无名,你笑什么?”费鸡师敏锐捕捉到苏无名的小动作。
“老费,你什么时候这样敏锐?”苏无名惊讶,“老费,你在这石壕村里,吃了村民多少鸡?”
“苏无名,几日不见,你这张嘴更加厉害。”费鸡师说道,“你少来打岔,现在是我老费在问你们两个。”
“老费,你都做了村正了,就不要为难我们两个没有官职的了吧。”卢凌风眉头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老费,给你讲个有趣的?”
“卢凌风,多日不见,你怎么也学会苏无名这套了?”
“老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苏无名满腹委屈无从道,“卢凌风是苏某师弟,苏某代师收徒传艺,卢凌风向苏某学习,不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