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朔的眉心一直在突突乱跳,跳得他头痛——这种预感从前两天开始就一直缠绕不离,好像要有什么极其糟糕的事情快发生了一样。
可他反复确认了司令部的每日通告,没有从中找到任何一样异常。
……
十点十五分。他扔下手中没填完的报告,摘下眼镜,向后一靠。脸色冷冷地揉了揉额头:“特情部这两天在干什么?”
助理啊了一声,翻了翻通用日程:“就……训练、考核、开会,跟往常一样。不过蒋教官这两天出勤比较少,据说是在养伤。”
秦朔眉头皱了起来:“养伤?怎么没在研究所见过他。”助理摇摇头,显然也不知道具体情况。
办公室静了一下。然后秦朔站了起来,把眼镜随手放回镜盒里,眼神停在衣架上。大概是在思考要不要出去一趟。助理不敢吭声,只是默默观察,却发现老板在原地很不高兴地纠结了一会儿后,居然又坐了回去。
“……”
秦大主任感觉很郁闷,因为Beta这两天都没主动来找过他,甚至也没告诉他自己的日程。CSR总部那么大,他就算想找人竟然都无处下手。
蒋明铮什么意思?
伤真的很痛。想休息?
……还是他前几天不小心甩的那一下真把人搞疼了?在生气?
生气了居然在一个人消化?
越想越不对,越想越心烦。
助理眼睁睁地看着老板臭着脸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克制着语气开始问些什么——不过显然蒋明铮这两天是真的没来过研究所,因此就算是负责他的副主任,也磕磕巴巴地说不出什么有用的来。不过秦朔也听见对方说,蒋教官的骨头总体的恢复趋势很好,只是因为缺乏足够的休息,因此比预想中康复得要慢一些。他的脸色就慢慢地缓和了不少。
暗中观察了老板这么久,助理敏锐的直觉忽然一抽,而后动了动鼻子。
他谨慎地掀开身旁信息素检测仪的翻盖,发现现在屋内的信息素数值已经飙升到了87%——一个几乎不可能出现在秦朔身上的高值。
……果然!
他就说为什么屋子里苹果香味突然这么浓!
相比平常,Alpha这两天不仅情绪波动特别大,睡眠时间更长,现在就连信息素也……
完了。
他又有一个很不妙的预感。
“主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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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二瞅着蒋明铮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全被装进个纸箱里,不由得皱了皱鼻子:“你真的只是清理点东西?”
蒋明铮随口啊了一声,把箱子往楼二那儿轻轻一踢,拍拍手灰:“你先给我收着,登山包里东西的隔两天送我家去。”
“卧草!我是你仆人啊?自己没长手?”
“疼。”蒋明铮甩了甩左手,直勾勾地看着他。
楼二:“……”
楼二:“算了。那什么,你还有什么别的,一块儿拿过来……唉你去哪儿啊?”
“开会。”蒋明铮一正衣领,嫌弃地点了点他,“你以为我成天跟你似的闲出屁来。一会儿林曦会过来取个东西,你把我办公室钥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