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齐!”青年抱臂,轻轻哼一声:“这就是新曲子吗,姑且还算一般吧!”
“达令——”粉毛青年“嗖”地一下冲出,扑到苏齐身上:“忙到都没时间和我见面!没关系,我来找你了~”
处理完李关,苏齐还没来得及捋顺事件关系,就见两人一同出现。
“喂,那个杀马特!”孟客来揪着他的领子:“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往苏齐怀里扑什么,恶心死了!”
凌文洲没空理他,一味蹭住苏齐,表情委屈:“呜呜,哥哥嫉妒我能抱着达令就算了,又何必这样侮辱我?”
“我才不是杀马特!”凌文洲死死留住一截衣领,避免自己下巴被挤变形:“我…我是达令的小草莓!”
“……”衣领被松开,孟客来掏出纸巾,神色惶恐地开始擦手。
干纸巾擦完用湿纸巾擦,最后又用干纸巾擦了一遍。青年往后退了一大步,明晃晃看向苏齐:
你这也能忍?
“咳。”苏齐清清喉咙:“文洲,你们找我有事情吗?”
“谁跟他我们!”孟客来还没从“小草莓”的震撼中缓过来,嫌恶反驳:“在门口碰上了而已。”
“小草莓”不以为意,又趁机蹭上苏齐手臂,亮晶晶地看着他,正要准备撒娇。
叩、叩、叩。
节奏舒缓,不紧不慢。
这敲门声似乎只是个信号,而并非询问,似笑非笑的李关折返,余光扫向两个新面孔:“哟,我这是叨扰你们叙旧了?”
“知道打扰就闭嘴出去。”孟客来翻个白眼,又向后退了一步。
今天怎么连着碰到俩,真是晦气。
凌文洲神色警惕,他不认识李关,但能看懂对方的眼神。
无形的敌意在房间里蔓延开,后来的男人笑得愈发肆意。
“好了,别那么看我。我就是来送个东西。”李关耸肩,掏出一罐药膏。
众目睽睽之下,男人细细揉开膏体,凑近了苏齐的唇。
他的动作很慢,也正是这样,其他两人将青年情况看了个分明——唇肉充着血,更嫣红,也更饱满,分明是之前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现在,这软肉仍然在别人掌中,大手在唇上磨了又磨,肆无忌惮地动作,随着细腻无色的药膏被揉进唇瓣,李关扬唇,满意看着残留的湿润痕迹。
指尖残留的药膏被他抹在自己唇上。
“阿齐,这次是我不好。”他低头,终于满意:“我下次……收敛点。”
无视僵住的孟客来,浑身紧绷的凌文洲更是没被他放进眼里,李关绅士地后退一步,将药管放进苏齐手中。
“这次是真的走了。”他挥挥手:“你们继续。”
空气静默一瞬。
两道同样凝重的视线停在那过分艳丽的红肿,又不约而同地收回。
似乎两人默契的忽视了这件事,只当它没发生过,但苏齐手臂传来的力度收紧,粉毛青年笑容依旧甜腻,只是歪过头:“怎么啦达令?”
而在旁边,一向压不住脾气的孟客来没走。
仍然能看出他发黑压抑的脸色,但他依旧站在原地,看苏齐略显惊讶的视线,他甚至笑了笑,只是这笑容过于僵硬。
“苏齐,我爷爷托我问你,事情都解决了吗?”
虽然苏齐第一时间致歉,但终归是寿宴的大场合,在这样的日子上大闹一场,孟宽没有直接表达不满,已经是孟客来周旋后的结果了。
孟客来顶着难看的笑容上前一步,手掌伸出又收回。
“我爷爷没有生气,就是…就是你一个人,面对这么多的事情还是太麻烦了。”
孟宽不怪罪已经足够,担心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两人都不笨,这一点自然都门清儿,面对急于解释的孟客来,苏齐只是笑一笑:“谢谢你,客来。”
只是谢谢吗?话没说出口,孟客来眸光黯淡。
“我给你们留了票。”还没来得及难过,一张烫金的音乐会门票就被塞到手中:“就在下周一,还是老地方。”
另一张门票在凌文洲手中,被他宝贝地藏到小口袋,痴汉笑地看了又看。
看不惯对方的傻狗模样,孟客来索性扭头,下意识摩挲手中门票:区区一张票罢了,他孟家又不是没钱,这段时间他跑来跑去,求爷爷不计较,又去看网络水军控评,什么累活都是他亲自做,难道就值得这一张小纸片子?
想到这,孟客来刚想开口,苏齐又恰好插话。
“我很期待。”青年脸侧涡旋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