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着音乐会的事,苏齐这段时间几乎脚不沾地,期间,凌文洲几人都来找过几次,除了几句日常的问候,没有得到其他回答
晾了人这么久,苏齐也有琢磨,他接过递来的水,抬头,见小助理满脸幽怨,而另一边的男人轻笑。
“阿齐,太没防备心了。”。
苏齐拧开瓶盖,喉咙湿润些许,瓶口被他搭上李关唇角,男人微微僵住,灼热眸光一闪不闪地看着他。
“张嘴。”
李关听话地吞咽,末了,他没忍住,舔了舔苏齐喝过的那一侧瓶口。
做完这些,青年把水瓶扔回对方怀里,低头继续看手下的乐谱。
“唉。”李关摇头:“阿齐还是这么记仇。”
“……不,是有防备心。”
看着对方即将送客的手势,男人聪明地止住话头。没事做的李关一边贴近苏齐,一边看向他手中乐谱。
“这乐谱…是王家村吗?”男人看了许久,突然出声,他不认识五线谱,只是看出有几个音符分布长得像:“我记得你当时记了一份。”
苏齐没抬头:“对。李关先生真是记忆力惊人。”
“只是能记住你的事情而已。”男人厚着脸皮,又自己往下翻,被苏齐的手指捉住,他得逞地笑起来,露出自己真正意图。
青年白玉般的掌心合拢在他手中,他低头,轻轻烙下一吻。
这份吻停留的时间更长,李关放肆的鼻息灼着皮肤,一点点试探对方的底线,而苏齐低着头,垂落的眼眸中满是平静。
“我好开心…阿齐,这份乐谱的灵感来源里有我一份。”半跪着的男人松开唇,将脸颊贴在对方膝头,小助理早在之前就被李关赶走,此刻的幕后只有两人。
“你那天在台上演奏的时候,会想起我吗?”他又笑,不待苏齐回答:“没关系——反正我会比其他人更快完成你的任务。”
“只有我能这么近地靠近你。”
苏国收到的信件自然是他找人送的,那接应的男人也是他找来的,但无可否认,看到苏齐独自在台上弹奏的身影,李关依旧目眩神迷。
曾经抓不住的月亮,终于被他握在掌心。
向他发光,被他紧拥。
至于孟客来,谁管他存在?不过是利用的跳板而已。
“好的。”苏齐唇角笑容清浅:“那江久呢?”
“江久啊——”狭长眼角微眯,李关又露出狐狸般的眼神:“阿齐这次又要用什么条件来换呢?”
“嗯,不知道也没关系。”
“啧。”男人侧头:“他最近消停得很,倒是没什么东西特别传出来。”
“只是顺手抓住了苏国的情妇和孩子,他俩现在国是出上了,不过一分钱没带出去——恐怕在外面要当流浪汉了。”嗓音染上几分幸灾乐祸:“苏国真该晚点死,多听听这些好消息,没准挨打还能挨出点盼头呢。”
“一分钱没带出去?”苏齐重复,声音很轻,像在思索,“是你的人拦的,还是江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