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早,拾安就叫醒了睡梦中的囚继续赶路,囚困得实在睁不开眼,选择化为鸟身,窝在了拾安的兜帽里。
等睡醒的时候,囚飞出温暖的兜帽,见四下无人才张开羽翼化作人形跟在拾安身旁,“所以我们究竟去哪里啊?”
“就快到了。”
拾安来到熟悉的路口处,下马寻望四周,因为没有在这里寻找到那位老人的身影,觉得有些可惜。
囚收起羽翼,歪头看着他:“你在找什么呢?”
“之前在这里遇到位老先生,给我指了条路。”拾安从乾坤袋中拿出之前的葫芦,摆在了老人晒太阳的石头上,牵着马继续往前走。
片刻,熟悉的寺庙映入眼帘。
“玉泉寺?”囚眯眼看着牌匾上的字,停顿一会变疑惑道,“你带我来寺庙做什么?不是说看有意思的东西?”
拾安:“是有一处,你知道花妖吗?”
“知道啊,我出生的地方就有许多,这种各样的,”囚摊开手,语气平淡,“你的意思是,这里也有?”
“嗯,偶然遇到的,她不太爱见人,遇见纯碰运气,来看看你运气好不好。”
囚撇了撇嘴,双手扣在胸前,往前迈开一步,胸有成竹地站在原地道:“花妖见到我,那可是要毕恭毕敬的,她感觉到我的灵力肯定自己就出来了,何须我去找?”
“是吗?”拾安半信半疑,陪他站在原地等。
眼见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山中飞鸟也飞去大半,囚有些不可置信,怒气冲冲地撸起袖子往山中走去,心中怒骂道:“什么小花妖,居然如此目中无人!”
“我们还是去山里找找吧。”
拾安带着他在山中寻找,囚一会翻开石头查看,一会剥开地上落叶寻找,一会便没了耐心。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心中盘算着等找到这只小妖,该如何灭了她,红烧清蒸都不为过。
拾安看出了囚的心情,圆场道:“可能你太厉害,人家不敢出来。”
“话说那是只什么花妖?”
拾安:“白牡丹。”
“不早些说?”囚从石头上站了起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拾安不知他为何如此惊讶,问道:“怎么了?”
“不是花开日,无人喊她们,多半在梦乡。”囚挠了挠头,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拾安无奈地笑了笑,觉得自己也是糊涂,这就是看书少的坏处,“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确实如此。”
话落,空中落下几滴雨水,囚叹了口气,“马上下雨了,找个地方避避吧。”
“去那座寺庙里吧。”
回去的小路上已经被雨水打湿,石头砌成的小路难免有些打滑,两人为了少走些路,叩响了寺院的后门。
开门的竟是几年前接待拾安的僧人。
僧人:“施主看着好生面熟,可曾来过我寺?”
拾安也认出了他,鞠躬道:“几年前确实来过,此次前来是带了位朋友过来游玩,路中见气候不佳,前来避雨。”
“请进。”僧人打开门扉,让两人走了进来,“刚刚我寺上山捡柴的童子远远看见了二位,可是在找什么东西?”
“来找传闻中的白牡丹,这次气韵不佳,没碰见。”
“并非施主气韵不佳,天气转凉,白牡丹已移居寺中,施主可去后院看看。”僧人笑了笑,为拾安两人带路。
后院中,果真有一片花坛,花坛中央有着牡丹花的植被,中央则有一朵含苞待放的白牡丹。
僧人将两位带到此处后,便以传教佛法为由先行离开了。
拾安蹲下身,看着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觉得有些新奇。
囚站在他身边,有些轻蔑地看了看,笑道:“果真睡着了。”
“嗯?”
拾安还没说话,那花骨朵慢慢打开了花,中央的花妖也揉了揉眼睛,伸了个大懒腰,“谁啊?说话声都传到我梦里了。”
白丹睁开眼,看见拾安的脸,精细道:“唉?是你啊!”
眼神一转,白丹看见拾安身后站着的人,吓得身体调整为跪拜的姿势,“居然是,神,神鸟大人!小的居然才看见您!是小的疏忽,有失远迎!”
“哼。”囚扭过头,不想理会她。
白丹为难地看着拾安,想寻求帮助。
拾安凑近白丹的耳朵,轻轻地说了继续话。
白丹认真地听着,坚定地点点头,随即颤颤巍巍地来到囚面前,递出一块鲜花饼,“神鸟大人,请品尝!”
囚余光一瞥,看见鲜花饼后眼前一亮,拿起鲜花饼美滋滋地吃了起来,“行,原谅你了。”
白丹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