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揉了两把怀中人的后脑，尽管斥他多少要轻一点，行动上却没显现出任何拒绝的意思。

提香哄着他，像划船一样慢慢坐，他们都听得到船桨拨开海浪的些许水声，和将桨从水下抬起时的阻力感，水面的张力带来黏腻的感觉，他的体力便大多消耗在这方面了。

抱在一起的姿势不方便发力，没一会提香就嫌康斯坦斯这个姿势碍事，他逐渐进入状态了，渴望一些更原始，更狂野的东西。

大部分时候康斯坦斯还是比较听话的，便也依言躺下，只是提香微微后仰的姿势，让他只能看见一片摇晃的蜜色。

他的身体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

最后提香喘着气俯下身吻他，金色的鳞片已经从眼下蔓延开来，眼睛里的瞬膜反应都变慢了。

在这个绵长又甜蜜的吻里，康斯坦斯达到了自己的最高处。

肚子上也湿湿的，船下的水花溅到了他们身上。

提香压到他身上，他真的好重，康斯坦斯不得不努力给自己扑腾出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只是哪怕他都这么努力为他们二人创造环境了，提香还嫌他身上太硌。

“一下就坐到骨头了，也没一点肉。”他像处理食材一样摸了摸康斯坦斯的手臂。

“之前你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变脸未免也太快了点，而且明明是你屁股太大吧！”

提香挑了下眉，心情愉悦地捏起康斯坦斯的下巴在脸上咬了一口，就跟之前康斯坦斯咬他一样。

“谢谢夸奖。”他抓着康斯坦斯的手，捏了一把大腿间的软肉，“再确认一次吧？”

康斯坦斯猛地弹开，他又控制不住地脸红，显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也很难有什么进步。

他掀开被子起身，被褥上短时间内肯定是不能睡了，提香也没教他清理床铺的法术，于是准备今晚回自己房间睡。

然而低头一看，他从小腹到大腿红了一大片，还有深色的印记和零星吻痕，可见提香在折腾他这方面完全没有留手。

“都被你弄红了........”康斯坦斯很生气。

提香也跟着起身，变本加厉地捏了一把小康斯坦斯。

“我才用了一次”他摸着康斯坦斯耳后的头发，毫无征兆地笑了一声，金色的法术闪了一下，下一秒他们就泡在了热腾腾的汤泉里，水面上还洒了些许草药的花瓣和叶子，有一股令人放松的草药味。

“以后可不要破皮了。”提香说完后半句，康斯坦斯已经潜了半张脸到水面下吐泡泡。

在康斯坦斯差点要睡着之前，提香把他从水里捞了起来，给他擦干后塞到了有小羊的被窝里，谁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它塞进去的。

小羊半梦半醒，还是努力伸脖子亲了亲康斯坦斯，毛发挠得人有点痒。

接着提香挟着水汽也贴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之后熄灭掉了燃着的香熏，把康斯坦斯的被角又掖好。

“我很热，”康斯坦斯又把肩膀露出来，用气声说，“Daddy。”他本意是想让提香不要再做多余的事情，说出口之后才后知后觉地后悔。

提香沉默了两秒：“……我想你明天应该还是想按时起床的。”

康斯坦斯不敢再造次，赶紧逼着自己闭上眼睛。

明明不用魔药也可以的。

他还需要一段时间来从那种过度兴奋的状态里恢复过来，而且也没有比水乳交融更近的距离，提香明明也和他一样动摇。

就那么喜欢他吗，哪怕不择手段也要和他在一起。

这种逻辑感觉更合理一些，康斯坦斯多少有些高兴，这意味着他解决圣枪问题的可能性大大提高，哪怕是面对教皇他也有上桌谈判的底牌。

他确实有不纯粹的心思，那么用它来抵消一部分提香对他用魔药的愤怒也算公平。

康斯坦斯不知道自己眼皮微微的颤动有多明显，提香以为他是睡得不安稳，伸手施了咒，康斯坦斯只感觉到面前有光芒微微闪动，接着就沉入了睡梦里。

要说一点愧疚都没有是不可能的，提香把康斯坦斯往怀里带了带。

小腹有点饱胀，还有点酸，他已经取得了他的阶段性胜利，魔药似乎终于起效了，康斯坦斯在快乐、积极地回应他，只是知足是一种奢望，从这个夜晚他就已经对爱情魔药带来的果实感到不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