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视线如同飘荡的航船一样让人眩晕。

康斯坦斯完全放松自己的肌肉，康斯坦斯拨弄他的身躯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因此他难得地展现出了一些慈悲，动作略微放轻了些许。

这样的场景康斯坦斯并非没有一点预料，只是此刻不得不意识到，他和提香的任何互动都不会脱离他们平日的相处模式而存在，简单来说，就是如果平时他对提香恭恭敬敬，那么这种时候也不太可能翻身做主人。

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是，他依旧相当忌惮提香，尽管他已经十足依赖他并且信任他，可如果和你同舟共济的人是一个能随手把船掀了，还能在海里游十个来回不喘气，那么惬意地享受波浪美妙的起伏就是一件难度很高的事情。

很不幸，康斯坦斯自认还没有天真到那种程度，在提香浮在他身上，试图引起他反应的时候，被吃掉身体的幻想止不住地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

这算是一种过度反应吧，康斯坦斯对自己的生理反应有一定的预期，只是他讨厌这种抽离出来的物化感，仿佛他自己都已经接受了自己只是这具身躯的操作者而已。

“要再暗一点吗？”在即将吻他的时候，提香低低地说。

没等到康斯坦斯说什么，光线开始暗下来，只有纱帐里还有暖色的灯光，显得极其柔和又让人安心。

康斯坦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点声音，他先伸手臂揽住了提香，再抬头把脸贴过去。

柔韧的少年身体，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他一边对年轻恋人的苦难无比怜惜，一边又为自己能拥有这样一颗即将成熟的果实而兴奋不已。

无论他遇到了多少和他一样年轻鲜艳的同龄人，康斯坦斯的□□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只需要在自己的所有物上盖上印章即可。

“呜呜……”

如同预料中的那样，他听到了康斯坦斯带着颤抖的呼吸。

“不痛的、不痛的……”他摸着康斯坦斯突出的脊柱，分不清到底是安抚还是在摸对方的皮肤。

“很舒服，对不对？”

他期待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

康斯坦斯无法回答提香的问题，过载的感官已经让他很难对生理之外的因素做出任何回应。

他无法再事不关己，身体的反应已经超出了他的阈值，不能像习惯疼痛一样习惯快感，哪怕这种手段显得粗暴，康斯坦斯也不得不承认它像引力一样，捕获了漂浮的星体。

康斯坦斯说不出来话，本来提香已经对他给不给一个明确的回答无所谓了，没想到他还是努力地对他点了点头。

提香抹开他脸上黏在一起的头发，现在康斯坦斯的脸也是红扑扑的，眼尾的睫毛被泪水沾湿，他不知道自己此刻像一个刚从贵妇人榻上爬起来的情人，被用绸缎珠宝精心呵护着。

他难得的有些难为情，用额头抵着康斯坦斯的，浅浅靠了好一会。

空隙的时间里足够康斯坦斯恢复过来，这种本能的贴近让他的安全感得到恢复，对于提香半途停下来的行为也有些不满。

“老师。”他闷闷地说，嗓音黏黏糊糊的。

提香甩了一下尾巴，却也没急着抬头看康斯坦斯，他自己精心准备的白床单上除了些许洇湿的深色之外，并没有出现他预想中的红。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他低落的情绪还没有缓解，康斯坦斯又撒娇要他继续下去。

提香盯着他瞧，康斯坦斯没懂他情绪波动的原因是什么，以为是公平起见，提香觉得他也该出些力。

到了这一步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其实对和提香上、床这件事没有他以为的那么抗拒，康斯坦斯喜欢自己灵肉合一的安稳感，尤其提香的存在能让他放下一切顾虑，因为他相信他的老师会处理好。

真是非常耍赖的想法，他知道自己不可以沉溺在这种幻觉当中，却无法否认，在他对提香隐秘的算计和依赖之外，他可能、大概真的非常喜欢他。

确认自己心意的瞬间似乎还有点让人感动，但这种心情还未持续多久，他就想起了被喂进去的爱情魔药。

“……轻一点。”提香说，康斯坦斯伸手捏了一把，也没收着力，本来就兴奋的地方受刺激的反应会更加激烈，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含胸。

“为什么要停下来，”毛茸茸的红色小熊窝进了他怀里，康斯坦斯终于做了他一直都非常想做的事情，趁着提香无法反抗，张嘴咬了一口。

提香也不生气，深深吐气来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康斯坦斯表现出来的爱恋和欲望他乐于见到，并且放纵自己享受这种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