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香就看着康斯坦斯在他身下乱扭,还不等他给自己争取到多少空间,粗壮的尾巴就握住康斯坦斯的脚踝,反而把他拉回到一个被提香完全遮盖的位置
这座为了庆典而建造的游轮以精美的黄金装饰而闻名,乃是大帝逝世纪念所建造,而康斯坦斯此时却怎么也看不到它美丽的穹顶,因为康斯坦斯被完完全全地覆盖在提香投下的阴影里了
他抬起头,面颊就埋到了提香高热的□□之中。
提香是无害的,至少对此刻的他来说是这样,魔药也并没有出现,他不用费心思考自己是否该装作魔药起效的样子。
提香对他有欲望,他早就知道这一点,然而他的情况不允许他将情感的处理优先级提前,甚至他还要利用这份欲望,来帮助他在教廷的周旋之间得到些许喘息。
提香的手臂环住了他,康斯坦斯没有动作,任由提香带着试探意味地触摸他的身体。
他在提香的怀里显得十分温顺,凭借体型上的差距,提香便可以轻而易举地控制住康斯坦斯一切的反抗。
提香微微倾身,在康斯坦斯耳边喘息,他的嗓音本来就极具磁性,此刻故意地展现更凸显了其金色流沙一样的优雅缠绵。
“我的心跳得好快。”他缓缓扣住康斯坦斯的手,带着他触摸自己的身体。
触感仿若是第二双眼睛,好像这是康斯坦斯第一次以观察的眼光来了解人类躯体的构造,有力的心跳几乎要让他仿若产生了共振,这种磅礴的、狂野的生命力,昭示着把他压在身下的是一头巨兽。
提香贴近了他,手下微微使力,如愿感受到康斯坦斯手腕处意图逃离而产生的紧绷。
他靠在柔软又充满韧性的枕头里,脸颊微微被压住,提香觉得十分可爱,把他往怀里抱了抱。
提香的怀抱显得十分温柔,但康斯坦斯却无法从他的双臂间挣扎出来,他抓住对方,有些羞涩的同时又有些恼怒,为什么他
这种没来由的思绪在他脑子里闪过,但很快提香就用无法抵抗的诱惑和性感夺回了他的注意。
要求任何一个人在这样的迷帐中保持清醒几乎不可能吧,提香也许根本不需要什么爱情魔药——尽管反而是魔药证明了他无害,毕竟魔药总好过毒药。
在这个时刻里打断显得十分突兀吧,但是在这样的游轮上是否显得有些不够正式,如果他的小老公坚持的话提香当然不会拒绝,但也该至少给他铺上白色被单的机会,他觉得一个适合的休息环境对康斯坦斯的休息有益处。
他的走神被他的小老公发现了,康斯坦斯倒是不觉得提香会产生什么后悔之类的想法,自己突然被教廷抓回去官复原职的可能性都比提香朝令夕改的可能性大。
提香回过神来就开始努力安抚他,康斯坦斯压根没有想起床单这件事让他有些高兴,只是他此刻心中庆幸的感觉却不甚明显,精心准备的东西没有用上,这让他多少都有些沮丧。
胸口的刺激让他克制得十分勉强,把康斯坦斯又往身前按了按,后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对方毛茸茸的头发让他的胸腔好像也产生了同样的痒意,几乎要忍不住蜷缩起来。
在哪里都无所谓了,游轮的高档套房当然可以,普通的套间也没有问题,哪怕是一躺上去就咯吱作响的床榻,只要康斯坦斯愿意向他献上全部的爱意和精力,这份对龙的轻贱他也勉强愿意当作代价来咽下。
他小老公对他的态度越轻慢,他好像越能从这种苦涩里品出对未来补偿的希望来,甚至有些期待起意乱情迷之下在山野甚至街巷的结合,只盼望着之后对方的珍爱和低头。
康斯坦斯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看他,动作明明相当温柔,包容得好像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可是那条尾巴显得有些焦躁地甩着,这个时候他再仔细去瞧提香的眼神,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松掉。
如果他真的如此轻率地占有了这条龙,好像只是在提香一定会在别的地方让他付出更多,可假如他在此刻退却,只怕后面爱情魔药也躲不掉。
他在提香怀里蹭了蹭,有些不想思考,只想把脸埋进胸肉里撒娇,告诉提香不要把决定权塞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