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类独有的滚烫魔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量实际上非常克制,温度也极其克制,康斯坦斯实际上还是感觉有点烫,像喝下了一口滚烫的热饮,或者变成了提香指尖的云朵,对方的手在抚慰他的血液。
这种感觉久了也有些奇怪,他身体的感官似乎总是对提香的一切感到敏感,甚至有些过度反应,而他一产生后退的迹象,对方也主动停下了。
实在是非常、非常的可爱。
对法师来说传输魔力算是平常,就像在搀扶受伤同伴一样,属于正常的帮助行为,只是康斯坦斯的消耗并没有严重到那样的程度,然而在接触的过程中他控制不住对着康斯坦斯的一切感到激动,这种亲密就成了他合理接近的机会。
在扶着伤员的时候感受对方身体是否柔软相当恶劣,提香知道自己比之好不到哪去,好在康斯坦斯没有察觉。
这劳什子工作结束之后,康斯坦斯的依赖和信任更进一步是可以预见的,距离性同意的那一步也许不需要多久了吧?
快一点吧,冗长的任务后总该有些奖励,提香自觉已经耐着性子等待的够久了,这件事一定能在康斯坦斯的天平上加上一个足足的砝码。
是的,他没那么在乎教廷,没那么在乎什么狗屁大主教,这些蛀虫的命他也丝毫不放在眼里,可是康斯坦斯还不够聪明,他也只得勉强自己,试图理解他的思路,可他为什么要如此仁慈?
只要能快点让康斯坦斯和他上床,他其实根本什么都无所谓吧。
他压抑住自己的笑意,装出一副面对叛逆学生十分苦恼的样子,这让康斯坦斯始料未及,下意识死死抓住对方。
“提香,”他的声音像是压在嗓子里的,“提香。”对方的态度和他期待的并不相同,他不免有些着急,甚至感受到了无助。
“别紧张。”提香此刻牢牢占据着主动权,便装模作样开始干涉康斯坦斯的情绪,只是此刻他实际上也没那么希望对方完全冷静下来。
“......我希望你能在之后给我一个解释。”他在康斯坦斯耳边说道。
提香身上的白茉莉味道已经淡了许多,康斯坦斯需要靠得更近才能闻到那股让他安心的气味,但好在提香一直和他的肢体紧紧相贴,掌心也抵在他的后腰。
是的,他必须继续处理完眼前的任务,提香给了他解释的机会,之后只要自己好好表现,对方应该不会生气的。
康斯坦斯讨好地亲了亲提香的喉结,他微微皱着眉做的这个动作,眼角垂着,分外可怜的样子,好像刚才那迅捷又暴虐的一枪并不是他挥出的。
他感受到提香脖颈上青筋的滚动,几乎能感受到他血管的跳动,喉结的滚动碰到了他的嘴唇,无论何时他接触到提香的体温都会愣一下,这每次都在提醒他,他此刻讨好的是一个怎样可怕的非人物种。
提香捕捉到了这个小小的停顿,康斯坦斯还是需要更多的习惯他才行。
他低头盯着康斯坦斯的头顶,如果对高温这么敏感,康斯坦斯以后有的是苦头吃了。
等到略微平复心情后,康斯坦斯咬着牙接着处理剩下的地脉造物。
再一次看见曾经的同僚和师长出现在面前,对他心神造成的影响却已经比不上刚才的提香,更何况他也从来不觉得该心虚的是他自己,而如果冥王的审判当真无比公正,康斯坦斯相信杀死那些虫豸的功绩也足以抵消他的罪行。
塞布尔也许对这件事的内情不算十分了解,新上任的教皇也没有必须告诉她上任教领到底犯下了怎样的罪孽,说到底她愿意以客气的态度面对自己已经足够给面子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头痛,尽管不是非常想掺和进新一代教廷的权力斗争中,但教皇默许塞布尔来找他几乎已经意味着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在搞明白教皇究竟打算干些什么之前,康斯坦斯还不打算贸然搅乱她们的计划,既然她亲手把塞布尔推到了自己这边,康斯坦斯没有道理不去尝试拉拢她。
当初死在那场地脉异动中的红衣主教一共有五位,除去康斯坦斯解决的那一个,剩下四位里塞布尔有圣枪的情况下应该能解决掉三个,最棘手的那个是圣枪使的直属长官,也是康斯坦斯曾经的老师,而候选人的选拔和换任都是他来管理。
康斯坦斯提了一下枪,把握位往上调整了一些,根据魔力波动推测出了几个可能性比较高的坐标,打起精神继续执行任务。
非常高兴能再次和你交手,布威尔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