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校运会圆满结束,1班可谓是收获满满,奖牌拿到手软。

谭括准备了几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将它们送给在本次校运会中出战的选手们。

选手们左手捧着笔记本,右手抓着奖牌,面带笑容看向前方。“咔嚓”一声画面在镜头中悄然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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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伴随一阵轻响,飞舞在姜严指间的笔掉在桌上。

姜严没顾得上及时拿笔,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一道数学题,题目的某些学眼被黑笔圈画出来，旁边的草稿纸写满密密麻麻的解题过程。

“姜严？”

姜严的思路猝不及防被打断,他抬起脑袋看见余醒站在窗边。

“怎么了班长?”

余醒用手指指了一下教师办公室的位置:“谭括找你。”

“知道了。”姜严抬手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把黑笔放在练习册上起身走出教室。

一班和二班都在一楼,旁边紧挨着教室师办公室,谈不上“近水楼台”,只能说是“危险重重”,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时候会有老师经过。

姜严走进办公室走到谭括身边轻声道:“谭老师。”

谭括应了一声,打开手机上的一个软件,调出上周月考的成绩给姜严看。

“来，我看了你这次月考和前两周小测的成绩，语文、英语还有物理没什么问题，但是你的数学和化学,”说着,谭括用手指往左划手机屏幕,“小测成绩都是堪堪卡在A+线,算上期中考试试以后的数据,你的数学和化学是在下降的。”

谭括把手机拿开看着姜严:“你觉得现在的内容学起来有点吃力吗?”

“没,但一做题就有不明白的地方。”

“说明什么?一种可能是因为你上课没听明白,还有一种可能是你还没掌握所学的知识。刚开学的那次小测我也说过，有薄弱的地方一定要尽快提高。现在你是高二的学生，怎么学习你也明白,我提醒一下，其他的就不多讲了。”

谭括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说到这个,下个月我们市有一个物理竞赛,你的物理成绩不错,可以去参加试试。”

“只有我一个?”

“当然不是,”谭括道,“我挑了几个和你去参加学校的初赛,过了初赛你们要去集训参加决赛。”

姜严毫不思索地答应。

“集训时间暂定为每周周末，我们五中周末是要上课的，去集训就意味着要缺课。别以为去集训不用上课就把学习忘记了啊,集训完你的月考成绩不过关我照样揪你出来知道没。”谭括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

姜严无奈:“知道。”

谭括朝他摆摆手赶人回去。

姜严回到教室，收拾干净桌面上的东西，捏着笔安静地等着发卷子。

晚上的小测考化学。

十一月末的锦城天黑得早,过了七点天空已经完全黑了,如同一张黑色的纸覆盖在地球上空,剪刀在纸上剪出一个豁口，留下一弯奶黄色的月亮。

姜严刚填上填空题最后一道的答案,眼前一黑，教室里的灯倏地一下全灭了。

整个世界一下子没入黑暗。

“我靠!”

“停电了?”

“不用考试了吗？”有人的声音里带上激动。

教学楼一瞬间呼声四起。

姜严一下子看不见了,他适应了一会，在冷白色的月光中逐渐分辨出周围事物的轮廓。

“大家少安毋躁,我去问一下。”讲台上的老师快步走出教室,1班立马变成神兽出笼。

停电了趁老师不在，自然是嗨起来！

有的人抓紧时间和别人对答案，宋明均和齐梁锐两人不知从哪翻出十多个空的矿泉水瓶，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在地上搭建水瓶塔,惹得一群人围观，连连惊叹。邵斌说话的声音就如同大喇叭一样。

整栋教学楼就没有安静的地方,不知情的还以为学校被炸了学生们欢呼雀跃。

姜严也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给周珩看卷子上的题:“学霸同桌，这道题我不会,教我一下呗。”

周珩的眼底被灯光染上一抹亮色:“现在是想这事的时候吗?”

“不是。”姜严的声音带上一丝笑。

他打开系统相机,调前置模式叫了周珩一声:“看镜头。”

姜严按下拍照键，抓拍下周珩看向镜头的一瞬间。

屏幕一闪,照片出现在手机左下方,姜严将照片点开。

周围环境很暗,手机自动调亮，姜严挤在右下角冲镜头比了个耶，导致他的脖子没在黑暗中,像是只有一个脑袋。

“咋拍成鬼片了。”姜严把“闹鬼”的自己截掉,仅留下周珩一个人孤零零地处在照片中心。

摄影师把照片递给顾客反馈,

周珩和自己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丑照”大眼瞪小眼。

周珩:“……删了。”

“不。”姜严飞速把手机收回去。

“删了。”

“不删。”姜严边说边往一旁挪屁股,防止周珩利用他长手的优势抢手机。

“删。”

“不。”

“……”

姜严点开手机里的修图软件,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和周珩的对话多幼稚。

摄影师拍照技术不精，只能利用修图高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