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好用了……”灵屿扶着桌子,捂住胸口,一点血渗出来。
灵墙这下笑不出了,该不会是伤口裂开了吧?
他走上前就要查看他二哥的伤势,被二哥一把扣住,“小六啊小六a,姜还是老的辣,想赢过我,再多活个几千年吧……”
屡试不爽啊。
被反手压/在桌子上,脸都挤变形的灵墙:“……”
第二日,姚苍宁依然在忙,灵屿干脆带着灵墙城内城外视察。
“林大人。”
“好。”
“林大人早。”
“你也早。”
“林大人,吃饭了吗?”
“吃了。”
“林大人早!”
“好好,你们也早……”
姚苍宁这几日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安慰百姓,昨天更是交接了城中府内事务,忙得他晚上不着床,这都要把灵屿气死了!
之前他要跟着姚苍宁巡视,姚苍宁死活不让,直叫他好好养伤。
现在好了,这些都有他代劳了,姚苍宁却又不在了。
他如今看着灵墙,就跟有夺夫仇人一样。
人果然越长越不顺眼,还是小时候好。
如果灵墙见过墨看向付罗时的表情,那么就会发现,他二哥现在看自己的神情跟那一模一样。
“林大人早,您旁边的这是哪位公子?”又有人上前打招呼。
“姑娘早,叫我林山明就好。”
“小林公子安,”姑娘福了福身,“我这里有最近新绣的花绢,公子要不看看……”
灵墙想了想,就当照顾人家的生意,从人家姑娘的篮子里挑了一张手绢付了钱,“还有什么事吗?”
姑娘回神,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抬眼又看了一眼灵墙,这才提着篮子走开了。
灵墙:“……”
灵屿一胳膊绕到灵屿的肩膀,他故意拉长嗓子,坏坏地笑,“诶呦,我们小六真是生得好皮囊——”
“别说了,人家还没远走呢……”灵墙略感无语,扯了扯他二哥的衣服。
灵屿揽着灵墙找了家茶楼,“小六,跟二哥我说实话,有喜欢的姑娘没?”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灵屿撒开灵墙,点了个包厢,就着靠窗的位置坐下。
灵墙坐到了他对面。
店小二提来一壶茶水,上前为二人倒水,灵屿随意点了点东西,打发他走了。
他瞥了一眼灵墙,吹了吹杯面,几口饮尽,“呵呵,我换个问法吧。”
空荡荡的茶杯被他置于桌面,“你有喜欢的人吗?”
灵墙拿杯的手停滞了一瞬,举到面前轻轻地抿了一口,“……”
灵屿看着有戏,“什么时候对你二哥都这般隐瞒了,速速交代!”
灵墙将手臂搭在桌上,一手虚握着茶水杯子。
“二哥,你喜欢姚哥哥是吗?”
聪明如灵屿,灵墙这么一问,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不是姑娘,是公子才对。
灵屿挑眉,向后一仰,倚靠在身后的椅子上,“这难道还不明显?全城的人都知道。”
“……”不愧是他二哥,一如既往的不要脸。他虽然心里早有了准备,但亲耳听到二哥承认两人的关系,还是觉得有些惊讶。
灵墙小声嘟囔,“姚哥哥还真受的了你……”
“诶诶诶,我都听见了啊。”灵屿敲了敲桌面,此时店小二敲门将小菜送了过来,恰好楼内的说书人踏上了台子。
说书人今日讲的城主和城主府上的贵客,一同击退食火鸟的故事,就这几日发生的事,说书人添柴加醋,讲得绘声绘色。
“……就说那食火鸟漫无目的地飞着,所到之处焦土生烟……”
灵屿显然已经听过好几遍,依然乐此不疲,他扬了扬下巴,对着灵墙道,“小六,你仔细听,下面到我最喜欢的部分了——”
“……不料一只食火鸟趁机偷袭,趁着城主开路掩护其他村民,张开赤色羽翼,径直俯冲而下,口中喷吐的烈焰似火红的嫁被,铺天盖地地翻下来……城主将众人护在身后,大喝一声,让大家伙儿别怕,然后毫无畏惧站在最前方、直面袭来的熊熊烈火——就在这时!”说书人顿了顿,“就在这时,林公子踏空而来,衣袂翻飞,犹如天将神兵!他快如一道闪电,仅用一掌就劈开了厚厚的火面……他只挡在城主身前,说了句‘我来了’!而后聚集的焰星余烬又被他几下打碎、疾风过境般吹熄。逃过一劫的众人顿时惊愣在原地,就连城主也不禁为他注目……”
灵墙:“……”英雄?救美?
他觉得,这故事很大概率是他二哥自己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