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将叉子扎进小蛋糕里再伸手拿过纸巾擦。
瞅着礼物,温羡枫说:“什么时候拆?”
许晏吃着甜品:“等吃饭的时候吧,”他说着把叉子扎进蛋糕,从外套里掏了掏,一款乳白色小相机亮相:“我带来了咱俩初中用的相机。”
温羡枫眼睛霎时睁圆了一圈,笑道:“好!”
宋渝年端着挖了一口的甜品跳跃似的朝蒋序淮旁边坐过去,身体颠了两下最后陷进去,他叼着叉子嘴里哼哼着。
许晏随心所欲地躺在吊床里,脚尖刚好触碰地板,脚尖抵着地板一用力,边晃边品尝甜品。
温羡枫坐到宋渝年旁边,他捞起遥控器拨弄着,电视机清脆的响了声,一秒后屏幕便亮起。
“淮兄,我尝尝你的。”宋渝年侧过身说。
蒋序淮将甜品伸过去示以同意。
调回之前看的动漫,温羡枫就去卧室换了衣服。
再出来后几人已经将小蛋糕吃完丢进垃圾桶,余光中瞧见蒋序淮跟人聊天。他绕过泡沫地垫想坐沙发,宋渝年倒在上面,一个人霸占了两个位置。
还挺不拘谨。温羡枫心里说。
温羡枫没说什么就让他躺在那,自己坐在了边上——两边的人夹着中间躺着的宋渝年。
“淮兄,你跟谁发消息呢?”宋渝年身子往上爬将头枕到温羡枫腿上,空间瞬间大了不少,也舒服许多。
宋渝年一问,温羡枫立马竖起耳朵听。
“没谁,竹婷。”
“哦。”
怎么突然跟妹妹聊上了?宋渝年心里纳闷:不是说是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看完两集就听见楼下大门的密码被解锁。
不上学的日子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那缕饭香像丝绸般滑入鼻腔,瞬间激活了全身的味觉神经。
温习修在楼下喊:“吃饭了!”
香气缭绕,在餐厅里久久不散,像晨雾般温柔地唤醒食欲。
于静雯:“好了,洗洗手吃饭吧。”
“好嘞!”宋渝年像是这家里的孩子一样,一点也不内向。
温羡枫推着几人:“走走走。”
一间洗漱间挤进了四个男生,打开水龙头,清澈透明的水流进洗手池里,明明可以等会儿,可他们却非要你争我抢着洗。
温习修卷着袖口在门外站着,看着几个背影不知道说什么,叹口气去了厨房。
“咱们一定要这样吗?”许晏说出的话带着无奈,但胳膊在用力把他们往外拱。
温羡枫较着劲:“你们一定要这样吗?”
水流被争夺地分裂,水珠朝宋渝年飞去,这瞬间像被调了慢动作。他低头瞧着衣服,怀里被弄湿一小块,他轻笑一声:“弄到我衣服上了!”
三人若无其事的拿毛巾擦干手边撤边说。
温羡枫:“不是我弄的。”
许晏:“……咳咳,别看我。”
蒋序淮:“……也不是我。”
宋渝年眯了眯眼睛:“……”
入座后于静雯端来了长寿面,细长的面条盘卧在琥珀色的汤里,荷包蛋半浸在汤中,蛋黄似凝未凝,翠绿的葱花浮在汤面,热气袅袅升起。
“是先吃饭,还是蛋糕?”于静雯询问他们的意见。
寿星在二者之间选择了第三者:“拍照!”
温习修对此并没感到意外,因为每年生日他的回答都是拍照。他笑了下说:“行,那就拍照。”
话落,于静雯快步拉上客厅窗帘,屋内昏暗一片。
温习修拆开蛋糕盒并插上数字“17”的蜡烛,将其点燃。
蒋序淮离塑料袋最近,于是他从里面拿出生日帽折好戴在寿星头上。
许晏掏出相机,从家里翻出来充了电后便没有再管,电度没有消耗还是满格。他没有选任何滤镜,当要记录温羡枫时模糊的画面让他眉头一皱。
“画面有些糊。”
宋渝年闻言从位置上起来靠过去看,想从他手里捞过来却不小心按下了快门。
“咔嚓——”
……
宋渝年:“好像,拍下来了。”
许晏:“没有好像,就是。”
调出照片,画面倒是没有很糊,就是有些晃:蒋序淮坐在温羡枫旁边面无表情扭着头看他许愿,蜡烛的光虽然微弱却散发着温暖、热烈的光,右上角有一团黑,那是宋渝年的某只手指。。
看着许晏苦着张脸,宋渝年以为会挨骂,但他只说了句:“嗯,不糊。”然后绕过他坐回去。
宋渝年视线紧紧跟着直到他坐下。心里还在疑惑: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寿星吹灭蜡烛窗帘也被拉开,他站起来撸起袖子至小臂,拿起蛋糕刀:“给你们尝尝我亲自做的蛋糕。”
每人都被分到,蛋糕胚里裹着奶油、火龙果还有草莓酱,外面是厚厚一层奶油。温羡枫在期待中看着他们吃进嘴里,他仔细观察每个人的表情,最终迫不及待道:“怎么样?怎么样?”
两秒钟后他们将头抬起,连连夸赞。
纸盘里的蛋糕还剩一半,温羡枫还美滋滋细品呢,脸上就被抹上一股细腻、滑溜溜的感觉,他疑惑地扭过头,许晏面带笑容竖着食指,指腹有白色膏状物涂抹后的残余。
他说:“枫哥,别顾吃了,不浪费食物给你点几下得了,也不会把屋子弄脏弄乱。”
坐温羡枫右边的俩人听见用指腹挖了一点奶油,朝他那张干净的脸抹去。
宋渝年喜上了眉心:“我在这点个美人痣。”
蒋序淮把脸从上到下通通扫了个遍,不知道抹在哪里,这时他注意到了鼻尖:“那我在这。”
许晏又分别在左右脸划了三道,把刚才点的那块奶油覆盖住。
点美人痣的人瞧见许晏的画作,他脑子一转,将刚才点的美人痣改成了“王”。
温羡枫无奈地转动眼球,看着他们在自己的帅脸上作画。
温习修拿着筷子的手低头捂住脸想憋笑,脑海却一直是被画的脸,他憋不住,最终笑了出来。
于静雯见状拿过许晏放在的桌上的相机,对准四个小孩,按下快门,将这一瞬的美好用相机拍下。
朋友们玩到了夕阳西下才不舍的回家,他们在卧室玩蒙眼抓人,宋渝年这家伙不走寻常路,别人都在躲,他反而藏进衣柜。在客厅玩谁是卧底,互相都在猜对方描述的是什么,再判断是不是卧底,词不一样反而形容、描述出来的很搞笑,让人笑得喘不上气。
没有说‘生日快乐’,好像也不需要说‘生日快乐’,因为今年的生日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