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三代目。”
火影办公室,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和志村团藏站在他身后,三个人一起盯着明月。
明月站在办公桌前看着他们,卡卡西站在她的身侧。
看看这个火影办公室,这么多年没有一点变化,看看志村团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看看这三个木叶手握最高权力的人,依旧和多年前一样腐朽、黑暗。
“好久不见了,明月。你的身体还好吗?”
开场依旧是司空见惯的关怀,三代目叼着多年前一样的烟斗,屋内烟雾缭绕。
“托三代的福,很好哦。”
明月的声音轻快,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带着点少女天真的笑容。阳光从她身后的高窗斜射进来,将她单薄的身影拉得细长,投在光洁的地板上。
三代浑浊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仿佛要穿透那层完美的笑容,看穿她的肺腑。他吸了一口烟斗,火星在烟丝中明灭不定。
“那就好。”他缓缓吐出烟圈,声音依旧温和。
“听说你用木遁重建了族地,真是令人惊叹的伟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明月苍白的脸色,心下推测估计是木遁的副作用。
“哼,从来没听过宇智波能用木遁的,你从弄来的初代目细胞,是不是和大蛇丸……”
“咳咳。”
团藏一点也忍不了老友的怀柔和拉家常,上来就开始质问。
明月正好借此把目光转过去,团藏的脸上挂满了皱纹,浑浊的目光里满是怨恨。
这个人,也还和多年前一样。
三代刻意的咳嗽打断了他的话,他自知失言,冷哼一声,死死盯着明月。
“团藏大人好像对木遁很了解,您怎么知道需要初代目细胞?还有您刚才要说……大蛇丸什么?”
“你!”
被抓住破绽,团藏瞬间怒目而视。
“听起来,比起我,您好像才是跟大蛇丸有染的那个,毕竟他是叛忍,木叶现在还有谁知道他的情况呢?”
明月神色不变,继续戳他的老底。
“突然想起来,多年前我曾经向三代出示过一份证据,是有关于团藏大人的,当时……”
“宇智波明月!”
这一次,叫住明月的是三代。
“你是宇智波的姬君,更是木叶的忍者,你真的……不顾木叶、不顾火影的声誉吗?!”
什么狗屁声誉,不就是怕她说出去让人议论影响火影的形象,毕竟现在要杀她,和几个月前相比可难多了。
明月心里冷笑。
“三代大人,您错了。”
“现在我是宇智波的族长了。”
明月突然收回目光,不再和他们僵持。
“所以,今次我来是为了宇智波的救济金。我记得村子一直对孤儿和独居老人有补助,怎么宇智波五年来一毛钱也没收到过?难道三代大人觉得宇智波……”
明月停下,两只手撑在桌子上,双目直视三代,声色变冷。
“宇智波不算是木叶人吗?”
空气瞬间凝固。
团藏踏前一步,几乎要做点什么,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脸色微变,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卡卡西站在明月身侧稍后,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三代脸上的温和假面终于裂开一丝缝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愠怒,他缓缓放下烟斗,烟斗磕在坚硬的桌面,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救济金发放,自有村子的规章流程。宇智波的情况特殊,需要额外审核。”他避重就轻,将“拖欠”粉饰为“审核”。
“有多特殊?才需要额外审核五年?”
“我还没问问三代大人,当年宇智波的灭族事件,三代大人的暗部是一点都没发觉吗?巡夜的暗部们玩忽职守到这个地步?还是说收到了什么人的指令,做壁上观?”
“宇智波明月!你放肆!竟敢污蔑火影?!”
“污蔑?”
“也许吧,那不重要。我今天只为了救助金而来。”
“你——!”团藏勃然大怒,枯瘦的手猛地抬起,一股阴冷的查克拉波动瞬间弥漫开来。
“够了!”三代猛地低喝一声,再次打断明月和团藏,他浑浊的目光扫过团藏,带着一丝警告。团藏动作一僵,眸中依旧怒火翻腾,终究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查克拉始终没有散去。
明月眸光一冷,下一秒白色的须佐能乎拔地而起,顶破了火影办公室的大楼。
“团藏大人,您是要杀我吗?”
“团藏!”
白色的巨人巍峨高大,这样的体型就算不用忍术也能破坏周围的一切。
恍然间三代又看到了当年的九尾在木叶肆虐。
三代一阵头大,喝止团藏。
随着团藏的查克拉偃旗息鼓,明月褪去须佐能乎,再次站在三代面前。
三代重新看向明月,眼神复杂。一时之仁,他放过了眼前这个女孩,这到底是对是错?
“明月,你的心情我理解。宇智波的困难,村子不会坐视不理。”
他终于做出让步的姿态,不是因为愧疚,而只是因为后怕。
如果明月把这份力量用在破坏村子……
“我会亲自过问拖欠的救助金和物资,三日内,必定足额发放到宇智波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