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偏头,示意他们迅速进入后山。
“哈啊……哈,给我累成狗了。”
梁蔚爬完楼,趁着打铃前最后两分钟冲进教室,一把坐在椅子上,猛灌下半瓶水,才来得及说两句话。
他旁边的同学拍了下他的背,问道:“梁蔚,你上哪去了,我们还说找你打球呢。”梁蔚摆摆手避开这个话题,他的苦与累,是没办法诉说的!
“诶,你同桌呢,那个霓虹小子。”同学大概想找点话题,转而询问起沢田纲吉。
“好了都安静,准备上课,把历史课本拿出来,翻到43页。”
“嘘——下课下课。”梁蔚手忙脚乱地从抽屉拿出书,心想这节课一定会是他听的最认真的一节历史课了。
“在19世纪末,清王朝丧失了自我修复能力和统治合法权,他们将独属于华夏的法术作为条约一部分给了侵略者,导致当下的法……”
梁蔚本来只打算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在课本记笔记,可是听到老师授课内容的他猛然瞪大双眼,腾地站起来。
“啥子欸?!”
“梁蔚!脑壳没清醒哦?”历史老师把书“啪叽”一下打在讲台上,操着一口流利的川式普通话批评梁蔚。她站在讲台前,本就比梁蔚高一截气势,又目露凶光,教梁蔚自下而上抖成筛子。
“没……没,嘿嘿,老师你继续。”
梁蔚徐徐坐下,下意识看向阮校草,后者竟只给他一个背影,貌似并不对偏移原本走向的历史生疑。
不行不行,放学得堵阮校草,他一定知道什么。
梁蔚在难耐的情绪下听完了一节所谓华夏法术的流转,认识到华夏法术是五千年历史的智慧结晶,现今很多城市已经建设了华夏法术中心,帮助当地人练习法术,其中最大的法术中心就在这里,但是是在市中心十公里外的近郊。
一个大课间没在,给梁蔚干到末法时代了?
什么华夏法术,他从没听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