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训练赛,宋清叙的每一个决策都得到了坚决的执行,训练赛打5局,DAG就输了5局,WS整体信心大增。
吃宵夜时,沈焕其把他准备好的训练计划拿给众人。
张志阳看着上面更为严苛和繁忙的日程皱了皱眉,不太赞同道:“过度训练上场了还能打好吗?”
沈焕其:“现在保持手感是最重要的,而且他们现在状态不错,不至于这点强度都撑不下来。”
张志阳还是觉得不好,他看了眼联盟的赛程,“季后赛开始要半个月以后了,你们先放个假,也不多,三天,休息好了,再准备季后赛的事,不然真出什么问题也得不偿失。”
沈焕其明白张志阳的顾虑,如果愿意他也想给大家放假,思索片刻,他决定把这件事的决定权交到队长宋清叙身上。
他问宋清叙:“小宋怎么看?你同意给大家放假吗?”
宋清叙其实无所谓,别说连着训练十几天,就是一个月他也能坚持,刚要开口,桌下的腿忽然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唐徊不着痕迹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现在训练固然好,但人本身都有惰性,宋清叙刚在WS建立起威信,这个时候为队员们争取一点福利,会让他在大家心中的地位更高一点。
唐徊觉得,沈教练把决定权交给宋清叙也是这个意思。
只不过宋清叙这个小傻子,大概一心只有比赛,没有从这个方面考虑过。
宋清叙不是傻子,他只是不经常从这个角度去考虑事情。唐徊碰了他一下,他就立刻想到了。
但被提醒了还是很开心。
宋清叙淡笑着说:“还是放三天假,让大家休息一下,常规赛阶段大家打得都很好的。”
张志阳:“你看,小宋也认同,沈教,你怎么想?”
沈焕其被架起来了也不恼,失笑道:“那就听宋队长的吧,我尊重队长的看法。”
话音刚落,安静如鸡的几个队员瞬间欢呼起来。
“耶耶耶耶!!!”
“放假了放假了!”
沈焕其蹙眉:“前段时间过年刚给你们放过,现在这么兴奋,显得我很压榨你们。”
文理化难得嘴甜:“哪有,沈教是最好的教练!”
次日放假,今晚就没了早睡的必要。夜宵宋清叙没吃几口,但唐徊说要出去夜跑,他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两个人乘着夜色,绕着别墅区外围跑圈。
跑到一半,宋清叙就开始耍赖,走一会儿跑一会儿,唐徊没办法,只能回来牵着宋清叙的手。
宋清叙很久没有运动,这会儿已经感到小腿发紧,他直接蹲在地上,拽着唐徊的手不肯松。
“你这样跑吧,我不动。”
路灯映照下,宋清叙眼睛里亮起唐徊久违的狡黠。
唐徊一时没忍住,捏着宋清叙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接了个绵长又温柔的吻。
唐徊亲得细致而又贪婪,每一处都被□□的酥麻,宋清叙腿软到蹲不住,险些跪在地上的瞬间,被唐徊捞起来紧紧禁锢。
宋清叙的舌头被吸出口腔,骤然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没忍住抖了下,眼睫毛沾染些许晶莹。他紧紧攥着唐徊的短袖,不肯忍受这片刻且细微的寒冷,迫不及待地将唇又送上去。
宋清叙觉得唐徊有点不讲道理,怎么能跑着步说亲就亲呢,他又没同意。
而且,亲了就要亲到舒服才行,半路松开是做什么?
唐徊被他这急切的样子可爱到,一下一下啜吻着宋清叙的唇珠,手早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了衣服下面,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截窄腰。
宋清叙被撩拨的受不住了,在唐徊的腿上蹭了下,建议道:“反正明天放假,我们,我们出去住吧?”
唐徊眼底欲色浓厚,在宋清叙的鼻尖上吻了下,嗓音沙哑道:“好,我订酒店。”
40分钟后。
宋清叙站在酒店的淋浴间里,有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变成这样了,被亲了两下,就不管不顾地跟人家来酒店。
可一想到那个吻,宋清叙就还有点心率过快。
以前他跟唐徊也不是没亲过,可没有一次是这样的感觉,就是说不上来的轻松和高兴。
那道昏暗的路灯下,唐徊低头看过来的样子,其实跟几年前有点像。
都是毫无保留的。
趁着洗澡的时候,宋清叙自己准备了下。
唐徊每次做准备工作的时候都很慢,慢到像在故意折磨,所以这次宋清叙不给唐徊这个机会,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唐徊站在窗边接电话。
听见声音,唐徊回头看了眼,看见宋清叙不正常的脸红,喉结滚了滚。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今天不行,有重要的事要做,明天再过去。”
纪沉没听出好兄弟的嗓音变化,“你有什么可忙的,你不说放假了吗?今晚就过来呗。”
唐徊:“爱。”
说罢径直挂了电话。
纪沉看着挂点的电话快速眨了眨眼,什么东西?他没听错吧?真是有了老婆忘了兄弟,忘了当初找不到人,难受到大半夜给他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