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过去,紫珚还没有等到余殊白的消息。今日已是第四日,她终于按耐不住,准备前去问问进展。
说来也真是奇怪,只要在学堂里她就一定遇不上余殊白,紫珚放学之后一直等在学堂大厅,然而等了半晌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紫珚随手拦下一位路过的男同学问道:
“同学你好,请问余殊白还在教室里吗”
“方才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殊白同学与九皇子殿下还在教室外说着话”同学答道。
“好的同学谢谢你,我能进东苑去找他吗”紫珚问道。
“这……教室内的同学们基本上都已经离去了,同学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此时前去应当无妨”同学说道。
“谢谢你同学,你帮了我的大忙!”紫珚话毕,同学便离去了。
还没等到她前往东苑的男子教室,便见到余殊白与慕容绯红走了出来。
“找我?”余殊白道。
“殊白同学好久不见,殿下也好久不见”紫珚朝二人匆忙打招呼后便问到正经事儿:
“我来是想问问,上回拜托你的事情,这几日可有进展?”
听到紫珚的话,余殊白眉头尴尬地皱了一皱,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旁边的慕容绯红见状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笑说:
“紫珚姑娘托付给殊白的这个任务,可真是难倒他了”
“噢?此话怎讲”紫珚问道。
“殊白与那江驰少侠谈天时,我恰好也在场,殊白虽是一五一十地按照紫珚姑娘所说的问了,江驰少侠也都答了,可他二人都不明白那些回答意味着什么,反倒是越聊越糊涂了”慕容绯红解释道。
余殊白神情似是无可奈何又不得不承认一般“嗯”了一声,缓缓开口道:
“不如,还是你亲自问吧,紫珚同学”
余殊白还有这种犯难的时候?他此时难以言喻的神情还真是有趣。
听慕容绯红的描述,紫珚想象了一下余殊白老实巴交地复述她的问题的场景,紫珚心想这个场面应当是诙谐至极。
“看来这事儿还是太为难我们清清白白的余公子了呀~我亲自问也好,二位若是无事,不如一起去一趟月影楼?”紫珚提议。
“殿下如何”余殊白问道。
“不妨一去”慕容绯红道。
“好,我先去看看青芒忙完没有,一会儿直接月影楼见”
紫珚转身,朝身后挥挥手,潇洒离去。
***
不一会儿,四个人就齐聚在了月影楼的大门前。今日四人直接从学堂出发,谁也没有时间换下这一身学堂的装束,来到了月影楼门口后才突然意识到此事,四个制服洁白的身影立在一起还颇有些惹人注目。
宜暖最先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四个人,笑盈盈地走上前来,招呼道:
“四位贵客今日竟然一同过来了,我看今日午后日光晖照,便觉得有好事要降临在我们月影楼”
“宜暖姑娘不好意思,我们一下课就过来了,忘记换下这一身学堂的衣服了,要不我们也还是去换了再来”紫珚说道。
姜宜暖甜甜一笑,表示无需如此。在场之人其中一位是皇子宜暖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让九皇子回去换衣服先呢?何况,紫珚、青芒与殊白也都是最近常来的熟面孔,宜暖对他们自然是更照顾些,周全如她在走近这四人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解决方案:
“无妨无妨,既是几位一起来,不如今日不要坐在大厅了,西厢房内的包厢临近庭院,风景开阔,别有一番静谧风光,不如今日请各位客官赏脸移步包厢一坐?”
“甚好甚好,请宜暖姑娘带路吧”紫珚喜色道,包厢正合她的心意,想到一会儿要把江驰喊上一起讨论他的感情,若是在大厅这么多人滔滔而谈,怕是还有些太惹眼了。
待四人在包厢坐下、宜暖吩咐小婢布置茶水点心之时,殊白切入正题:
“宜暖姑娘,江驰少侠今日是否在楼内,在下与江少侠是旧识,至今还未有时间与他叙旧一番,今日正好想邀他与我们一道”
“江少侠应当是在后院当中,公子稍等,我去唤他过来”宜暖道。
“劳烦了”余殊白客气道。
姜宜暖低眉福身后离去,紫珚吩咐他们无需招待服侍,身旁的小婢女便也一道离开了。包厢大门敞开、朝着庭院,果然树影婆娑、幽绿静谧,与华美热闹、人来人往的前厅不像同一个地方。
叩叩——
有人站在敞开的门前礼貌地敲了敲,正是从宜暖那儿听说了消息便马上过来了的飞云,也就是江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