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乱步大人说了会告诉他。”江户川乱步小声嘟囔。
“那个,乱步先生。”中岛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想到那个把自己拒之千里的孩子,但是直觉、还是心情,都让他想要问出这句话。
“那个孩子,是指咲也吗?”
“直觉不错,是他。”江户川乱步不吝啬的夸赞道,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省的孩子会学他那个老师钻牛角尖,“他很喜欢你。”
“喜欢……?”中岛敦沉默,咲也真的喜欢他吗?
但乱步先生的话,没有理由骗他。
不死原咲也还以为不会再有刃来了,因为石切丸离开的时候很悲伤,眼睛雾蒙蒙的,像是要哭出来。
“主君,是不喜欢我吗?”来之前被三条派耳提面命面对主君要打直球,所以数珠丸恒次在察觉不死原咲也心情不佳后直接问道。
不死元咲也愣了一下,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没有。”
数珠丸恒次看着这样稚嫩的审神者,心底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带着莲香的怀抱包裹了审神者,数珠丸恒次的声音轻柔,“那请主君不要这样悲伤。”
不死原咲也攥紧数珠丸恒次的衣襟,发丝下的蓝红异瞳泛起一层水雾。
啊……要哭的人是他啊。
前世和今生一直是一个人,一直被嫌弃、厌恶,除了贵志没有人给过他温暖。
来到熟悉、更多是陌生的世界,再一次经历儿时的苦难,不死原咲也其实很委屈。
重活一次对他来说不是救赎。
……在异能力觉醒之前是这样的。
数珠丸恒次感觉到胸前的布料被濡湿,搂住审神者的手臂不觉收紧了一些。
他的主君还真是水做的。
数珠丸恒次的衣衫虽不复三条刀的华丽和厚实,但也是层层叠叠的里衣和外衫。
所以,主君最无助的时候却无法陪伴,即便是神明,他们也是那么的无能。
数珠丸恒次本以为自己会像石切丸那样克己守礼,但存有那样心思的自己,好像和贞次无二。
(笑面青江:在?)
数珠丸恒次捧起世间最美味的珍馐,细细品味,不论是咸涩,还是柔软。
擦去不再是因为悲伤而流出的泪水,付丧神白皙的手指和审神者的面庞仍存在肤色差。
“多谢款待。”
或许在情趣方面,青江一派的刀剑旗鼓相当,所以哪怕清莲一样的付丧神,也是那么的妖冶诱人。
不死原咲也愣怔的看着数珠丸恒次的眼睛,如同被蛊惑那般,将手贴在了付丧神的脸上。
手心的触感很温暖。
数珠丸恒次在审神者的手心蹭了蹭,那双好看的眼睛再次被遮掩。
数珠丸的眼睛,比自己的眼睛更漂亮。
不死原咲也深知自己的眼睛有多么美丽,所以才会留着厚重的刘海,遮掩那双自己守不住的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