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查尔斯不耐又意味深长啧了一声，“想脱下来?好啊，那就脱下来吧。”

他抓着宋吉来的衣服下摆往上卷，大片大片的肌肤露出来。

宋吉来立马大叫，两手又紧紧攥着衣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他看到了查尔斯眼里的欲望，心脏咯噔个不停。

“还脱吗?”查尔斯放在宋吉来身上的手没有移开，被垂下来的衣服盖住，看不清在做什么。

赫尔维格目光有些欲言又止。

宋吉来微微后退，大腿的肉就被猛地掐了一把，蓦地浑身一抖，也不敢退了。

艰难地平复着胸腔的怒火，他憋屈地回复：“不脱了。”

“那就好。”查尔斯笑了笑，友好地扶起宋吉来，悄悄贴着耳边补充：“当然想脱的话，宝贝，我很欢迎你换个地方脱。”

宋吉来忍了忍，没扇这个家伙一巴掌。

被带到监狱中央时，囚犯们都还被关在牢房里，见到宋吉来也被狱警控制，一个个面如死灰。

在讲宋吉来送入牢房前，狱警头头巴瑞斯特意安抚地拍了拍宋吉来的肩膀，“放松，乖学生，你不会有事儿的。”

他们知道宋吉来是研究团队里颇有地位的。

宋吉来对巴瑞斯印象最深刻。这本是个三十来岁，五官周正的男人。中产阶级出身，个子不高，性格可以说是老实到了懦弱，眼睛总是眯着，仿佛自己是一只老鼠一样。

在狱警的身份下，他是第一个沦落的，无限地放大了自己的欲望与恶意，多次出谋划次指导狱警们反击。

很快，巴瑞斯成为了监狱当之无愧的“监狱长”。他的精神面貌都焕然一新，嘴角擎着笑，神情愈发温厚。对待囚犯，有一种西西里教父对待信徒般朴素的热情。

“把药给那个囚犯吧。”宋吉来说。

“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呢?”巴瑞斯不悦地问。之前狱警中还有个叛徒试图偷药，虽然已经被揍了一顿并驱逐为囚犯，但是他仍然有一种被忤逆的怒意。

宋吉来哑然。只有亲身体验，才知道狱警们看似细微的维护秩序的恶，能有多致命。

万幸，那名囚犯挺过来了，然而他的脸色也越发惨白。

博士的实验搞砸了，自己也被迫成为囚犯……

宋吉来以为这一切已经很糟糕了，可他没想到之后发生的事儿还能更让人绝望。

“别怕，我就摸一会儿，不会做什么的。”查尔斯抱着宋吉来，手四处乱碰。

宋吉来死死捂着嘴，不敢出声。房间里还有人，他们四处坐着，看似在闲聊，眼睛却时不时往查尔斯和宋吉来处看上一眼。

要说查尔斯太大胆了，他们是没见过两个男的搞，可是为什么这群人眼里还有跃跃欲试的渴望与好奇?

“差不多可以了。”赫尔维格艰难回过神，出声阻止，“巴瑞斯不会允许你做下去的。”

“Shit！”查尔斯暴躁地骂了句。

因为赫尔维格的告状，巴瑞斯让宋吉来必须待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查尔斯不可能悄悄把宋吉来带到某个小房间，只能带到狱警休息处。

这里没有监控，但有一堆狱警。自从查尔斯将宋吉来带到休息处，留下来看热闹的狱警更多了。

人的欲望是无法克制的。作恶时，哪怕某些人并没有这个想法，也会被群体裹挟，被权威逼迫，选择从众，成为恶人中的一员。

自从某次回到休息室撞见查尔斯与宋吉来，巴瑞斯被权力点燃的欲望似乎找到了泄欲点。

像往常一样，监狱长是带头号召的人。在宋吉来不可置信的眼神下，小心谨慎的巴瑞斯，要求所有狱警的加入。

狱警们神情各异。

查尔斯不满但没办法，赫尔维格心里窃喜。

唯一庆幸的是，囚犯有药了。巴瑞斯收取了代价，所以允许了。

宋吉来被搀扶回到牢房，扶着他的两名狱警态度十分好，好到殷勤的地步。

踏入门那一刻，正巧十点。

他的室友，特拉维斯，是一直以来致力于反抗的头号囚犯，也因此受到了最为残酷的侮辱。

“这个实验什么时候结束?”

他等了一会儿，宋吉来略带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也许等博士回来吧。”

特拉维斯怒火一下冒出，宋吉来整个白天见不到人影，回来时也是和狱警们一起，他以为宋吉来和狱警们是一伙儿的。

“你没看到他们过火了吗？你没看到大家过得是什么日子吗？快让他结束啊。”

他两手揪起宋吉来衣领，衣服上缩，脖子和大腿的一大片红痕出现，特拉维斯是男人，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

他顿时脑子懵了，手足无措地沉默了会儿，干巴巴地说：“呃，你，您不要太难过。”

宋吉来安静抚平自己衣服上的褶皱，不发一言，躺回床铺。

维克多博士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宋吉来不知道。

他看着愈发疯狂的狱警，终于明白他们这个实验的可怕之处。

宋吉来蜷缩在床里抱住自己，如果有下一次，他绝对绝对不要再加入博士的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