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羡曾经也是其中一个。

莫离记起余羡的笔记本上记得满满当当的，那时她还看不懂这一个个日期和月份有什么关联，后面稍微一联想便细思极恐。

粗略去算的话，上面应该是写了二十多个代号，每个代号后面连着几行字，所写的内容大约是起始日期到结束日期，其中发生的事情。

密密麻麻的文字太多，莫离看得有些晕字，但她的双眼一下子捕捉到了关键信息：代号26，脱离塔莉娜监控，疑似带有独立系统。

在那之前，莫离还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但代号26是余羡所记录的最后一个，现在看来这个代号26便是莫离了。

莫离试探地问道：“你放在桌面的笔记本，是故意给我看的吗？”

余羡直接承认了：“是，相信你已经看到了，在我穿进来后，我跟了大半年任务，在我以为快要修成正果时，系统提示我失败了，傅轩的好感度被冻结重置，当我再次醒来，我已经不是‘孟离’这个身份了。”

“很残酷吧？简介里说孟离和傅轩分手是在毕业后，而穿进来的每个人却极少能撑过三个月。”

余羡缓缓往下说着，可莫离却隐约感到不对，那一丝疑惑在她脑海里闪出，如同天际流星一闪而过随后消失不见。

莫离沉吟片刻，抛出了个问题：“你见过那么多个穿越者，你认为成功的概率大吗？”

余羡深深呼出一口气：“老实说，我也没有把握。在你之前，我同样曾尝试提醒过她们，时刻记得自己是‘孟离’，不要倾注太多感情。”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

余羡话题一转，“你有什么计划？迟迟不推进剧情，连傅轩的面也没见过，莫非你已经有突破口了？”

不知为何，听到余羡这么问，莫离背后一凉。她究竟是什么身份？艾妮卡说她背后有塔莉娜，余羡是被塔莉娜控制的吗？

余羡的身份一直是个谜。

起初，莫离怀疑她是这个世界的神秘NPC，后来了解到她其实是前几任的‘孟离’，而现在，莫离认为她不能单纯地相信余羡，她在这个世界唯一能相信的只有……艾妮卡。

这是一种神奇的心理转变。

也许是艾妮卡给她透露太多这个世界的另一面，给了她莫大的自信心，让莫离可以自由地选择探索或者支配X3。

但余羡似乎只会一味地催促莫离，让她尽快投入到剧情，并且还不能倾注感情，如同一个推图机器。

莫离斟酌一下：“我社恐……”

哈？这算什么理由？

余羡嘴角抽搐了下，一时间竟忘了接下来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