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她了。
后座里,裴之礼紧紧贴着祁夜聆,她被他们挤在了中间,看上去坐的不是很舒服。
他清晰的闻到了祁夜聆身上的茉莉花香,带着些许冷气,或许是因为刚从外面进来的缘故,裴之礼感觉心口一阵的悸动。
好近……
她的头发又长长了不少,垂在肩头,几缕发丝微微翘起,刘海用两个发卡别在了而后,露出带着一枚耳钉的耳朵。
满是少年气的她却吸引了他的目光,大大咧咧中透着细心的温柔,好像冬天里落了满身雪的松柏,绿色点缀了一片孤寂。
裴之礼的思绪飘了很远,再回神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了火锅店。
祁夜瞳要了一个包间,而商时序觉得包间太闷,想坐在大厅。
不知何时这两个人已经混熟,裴之礼有些懵,刚想开口问祁夜聆怎么想,就看见了她和寒霜贴在一起。
“霜霜,冷不冷?”
祁夜聆担忧的看着寒霜,捏了捏她冰凉的手。
寒霜怕冷,可是她衣服又没有多少,自己给她准备的衣服也不穿。
寒霜摇摇头,笑着道:“不冷,店里暖气很足的。”
祁夜聆的眉头一直没松开,摸了摸她冰凉的笑脸,叹了口气。
让人心疼的孩子哟……
一顿饭下来,祁夜瞳和商时序算是彻底熟了,两人有种莫名其妙的和谐。
祁夜瞳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无论祁夜聆在哪里,裴之礼的视线会一直在她身上,哪怕只是上个厕所,他也能精准的抓到祁夜聆的身影。
有意思。
但是自家妹妹好像根本没有注意这件事?
祁夜瞳嘴角扬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他相信妹妹,能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包括感情。
但是现在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祁夜瞳想起自己的高中时代,完全和现在的样子不搭边。
饭后,夜幕降临,天上飘下小小的雪花,冷气直钻人衣领。
祁夜瞳把那两个男生送回了家,然后缓缓往家里驶去。
安安静静的,寒霜靠在车窗边,静静的看着这场即将消失的雪。
今天的事情真的好奇怪,以她对祁夜聆的了解,她根本不可能随便救人。
祁夜聆没有注意这些,在一旁打游戏,很显然是要输了。
“倒霉……”
她要的那张牌死活不出来。
又去别家看了看,发现自己要的那张牌就在别人家里,而看阵容,那家根本不需要这张牌。
哦,存心卡她牌呢。
祁夜聆来了气,直接退出游戏,不玩了。
真烦。
祁夜瞳盯着后面的情况,轻轻摇了摇头。
“阿聆,你今天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
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了,应该可以说了。
听到这句话,寒霜微微坐直了身子,似乎也想听到底是为什么。
祁夜聆收起手机,没有说话。
看样子她还不是很想说。
祁夜瞳抿了抿唇,打了转向灯,拐进另一条道。
“阿聆……那个人,是你认识的人吗?”
寒霜想了一整天,貌似只有这个理由能说服她。
可是会是谁呢?
祁夜聆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无力的低头,像是妥协了一样。
她自嘲的笑了一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无奈:“嗯,认识的人。”
寒霜眨眨眼,掩去眼底的担忧,看向祁夜聆,“可以说是谁吗?”
祁夜聆的表情凝固,看向坐在驾驶座的祁夜瞳。
“哥,我感觉我做错了,可是按道德来讲,我应该是做了一件好事才对,可是我一点也不开心。”
说罢,握住了寒霜的手。
“霜霜,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哪里,我原本不想管她的,可是她被下了丨药,我不得不管她。”
这么一说,寒霜猜到了是谁,那只被祁夜聆握住的手猛地攥紧,眼底涌现出惊恐。
看到她这副表情,祁夜聆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涉及到哪件事,祁夜聆自己也没了底气,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张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寒霜那双眼睛的时候,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祁夜瞳知道她们之间的事情,也不好插口。
回到了家,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唐为卿一边看电视一边嗑瓜子,看到孩子们都回来了,连忙上前迎接。
然而姑娘们之间的气氛,怎么看都很沉重。
祁夜聆和寒霜谁都没看对方。
“怎么了?出啥事儿了?”唐为卿拉过祁夜瞳小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