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到如今这一步,或许,这已是能将彼此牢牢牵住的唯一方式了。
说来好笑,直到现在,卡卡西才发现,孩子真的是很好的筹码。血脉的交融,是最沉重的纠缠,无法斩断的羁绊。
让茜怀上自己的孩子吗
让他二人的血脉在茜腹中交织到一起,生根发芽,十月怀胎后落地成活。只要那孩子活在这世上一日,他与茜的羁绊就彻底无法斩断。
让无辜的孩子,成为护佑他俩羁绊的符咒,这样真的好吗?
这样做吧
他受不了和茜的分离了,一刻也不行
让他俩的孩子降生吧,彻底拴住二人
大不了卡卡西就编个瞎话嘛
就说他在执行任务期间被敌人下了药,茜舍身拯救了他,而他愿意负责
小说里面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桥段吗?
肯定会有人信的吗?
即便是挨揍、受刑罚,当不了忍者也无所谓了
他不要和小茜分开
小茜也说了不想和他分开的
所以小茜是能接受的吧
但是她好像也说过不想那么早怀孕的
要再等几年吗
还是现在就做呢
万一这几年里发生变故了呢
卡卡西握着自己还在犹豫,茜的小手已经过来挡住了
茜说:“现在不行,我们有任务。”
小茜始终都那么理智呐
确实,目前还是要以任务为重
让茜大着肚子执行任务太危险了
卡卡西放弃了,转而扑了上去,用舌头疯狂舔舐着,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之后的日子,在茜的眼里,他一下子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了,面罩也戴回去了,人也很少说话,很疏离,明明就在面前,却让人感觉很遥远。整个人都淡淡的,没有多少表情,感觉他又死掉了,成了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再次化身成稻草人了
茜看他这个样子也很难受,觉得自己之前付出了那么多努力,好不容易让他做出的改变,一夜之间都消失了。烟消云散。
茜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之前至少在bed上还很主动的。现在他也不主动了,被茜亲亲抱抱时也不会有太多反应了,只是在那不动,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Do时也跟机器人一样,感觉就好像他只是在完成任务,没有很享受,也没有太多表情。他甚至做的时候都还在戴面罩。
和这样的卡卡西做,茜也不是很开心了。她总是做着做着就哭起来,然后卡卡西再给她擦眼泪。
卡卡西心又死了,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也不知道怎么处理了,更不知道怎么解决,只是很疲惫地赖着
茜真的好怕好怕自己的努力白费,也怕真的失去他,但又知道留着他可能对自己也不好
茜感觉他离自己好遥远好遥远,心中不免感到恐慌。于是天天缩在他的怀里,摸着他戴着面罩的下巴,不断地问着卡卡西还在吗?还在这里吗?
卡卡西每次都会回应,但也只是点点头,不会再说什么
他又抑郁了,茜很笃定
但那又该怎样呢?茜也找不到办法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转折来的很离奇
茜又又又被恶心到了,这次是圆市休。他又来找兰姬小姐睡觉了。当时屋内正好只有茜和兰姬小姐两个人在,兰姬小姐还和茜说了圆市休的坏话,正被听见。然后气愤的圆市休拉过兰姬来就要开干,让茜滚出去。茜下意识地阻拦,用了兰姬小姐伤口未愈合的理由,结果被圆市休回怼道:“是吗?那我看看。”
于是他直接扒开了兰姬的下衣。茜都懵了,忍不住起身想要动手了,却被兰姬叫住了。
兰姬看向茜,茜以为她会恳求自己留下来保护她,但她却目光坚定地说道:“退下吧,茜式部。”
哈?!不是,为啥啊?
兰姬小姐再一次强调:退下吧。
她都这样说了,茜也只能默默离开了。临走时圆市休那话都伸出来了,正让茜看见。
圆市休不在乎,茜已经恨不能自戳双目了!
太难看了!
长这么丑就不要露出来到处显摆啊!
卡卡西的都没有那么难看啊!
茜气得一边洗眼睛,一边和案山子疯狂吐槽。
卡卡西一言难尽,只是每日扮成案山子陪茜上班,同进同出寸步不离。他觉得江都贵族男的底线已经跌破他想象了。再让茜独自一人出没在贵族圈内,他不放心。
兰姬小姐的心理,茜后续倒是知道了。兰姬小姐就是觉得,既然已经决定嫁给圆市休了,虽说是为了当未来的大名夫人但于情于理她都得和圆市休一起同床共枕。虽说上次体验非常不好,但为了自己的理想,她也得早日克服心理阴影,同他睡觉。
她就这样自己给自己洗脑,强迫自己妥协。
茜望着她,皱紧了眉头,问:这究竟是你自己的理想,还是你母父灌输给你的?
兰姬小姐不说话了,或许她也不确定吧。她只能硬着头皮往这条路上走了。
茜看着她,觉得她很荒唐,荒唐又可怕,好像隐隐约约地看到了大多数人的影子。茜感到了恐惧,恐惧自己也变成这样。
于是她尽量躲着兰姬小姐了,更多的是在保全自己。她无法拯救兰姬,兰姬也不需要她拯救,可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兰姬撞南墙,她又做不到,可是她又无力改变。
太痛苦了。茜对此感到害怕。于是她选择远离兰姬。每天除了自己该做的事,其余闲暇一概不和兰姬交流,也不再无条件做兰姬的树洞,听她的倾诉了。
茜本身也有自己的烦恼,她实在做不到再去为兰姬提供正能量了。
茜天天躲着兰姬了,同时加倍躲着圆市休。
她对圆市休感到膈应,看见他的脸就会想到他那紫红的东西,又恶心又害怕。圆市休还老来叫她干活,因为她中用。茜能跑就跑啊,真心不想再见到他,生怕一不小心,他又把那东西伸出来了。
茜有一次都躲到案山子的裙底了。那时正赶上卡卡西坐在下沉桌搬上来后的凹坑里吃饭。茜直接跳进那大凹坑里了,让案山子给她遮掩。卡卡西直接掀起长裙把茜整个人盖住了,和赶来的圆市休应付了几句,把他敷衍走了。
圆市休这样的王室公子对待下人的态度是一致的。都不把下人当人看。茜有位份,属于体面的下人,还有和他交谈的资格。像案山子这样下人的下人,在他眼里更加低贱,连和他对话的资格都没有,自然也就懒得和案山子多说什么了,很快就离开了。
茜从案山子的裙下爬出来,抱着卡卡西委屈地直撇嘴。
在这群混蛋中工作,太难为人了。
茜对那长条也产生阴影了。看见条状物就想摧毁。黄瓜茄子的已经掰断好几根了,她看着就来气,联想到圆市休,她就恨不能把对方的也一起掰断。
在她又一次咬牙切齿地掰断黄瓜后,卡卡西看地虎躯一震、瑟瑟发抖,已然感同身受了。同样的东西他也有,只求茜不要迁怒到他身上就行了。
茜没迁怒他,但对他的条条也不是很待见了,动不动就又弹又扇的,总感觉有很大恶意。但是对他的铃铛倒是挺欢喜的,动不动就把那沉甸甸的放在掌心里盘来盘去,捏捏握握的。
卡卡西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这俩长在一起的东西居然还能区别对待,真是神奇。
虽说和你心疼茜的遭遇吧,但是茜的反应,真的,好搞笑啊。
卡卡西又一次被茜逗笑了。先前的抑郁寡欢消散了许多。横竖他俩现在还没分开,他决定好好享受当下。
他又变得主动了。虽然茜对他的转变感到很是莫名其妙,但茜说色鬼总比人偶强,于是也就随他了。他就把茜扒光后,平铺到沙发上,打开茜的双腿,贪惏地看着。
想把茜的每一条缝隙,每一条褶皱,颜色,形状统统记在心里。
他就这样盯着,看着。茜一点都没察觉到,只是光溜溜的时间长了,觉得冷,于是伸手要抱抱。
卡卡西将她揽到镜前,从身后环住她一同坐在地面,轻轻分开她的双腿,以这样的方式静静望着镜中的身影,这是他能想到的,既能真切感受彼此相贴的温度,又能将她模样尽数纳入眼底的办法。
两人都褪去了多余阻隔,茜向来不喜欢衣物隔在中间的疏离感,就偏爱这样贴近相依,肌肤相触间温润又熨帖。他自然会顺着茜的心意,毕竟她早已把满心温柔都交付给了自己。
他双臂圈住茜的肩头,圈得格外紧,姿态带着几分执拗的禁锢,却刚好能和她脸颊相贴,满是缱绻的暖意。
小茜总是这般傻傻的,任由他静静注视着自己,连羞怯低头遮掩的小动作,都全然不会做。
卡卡西以为傻傻的茜此时对着镜子,只觉得自己肌肉曲线不明显了,心想自己得加强锻炼了。其他啥想法也没有。
卡卡西用调笑的语气提醒她道:见过自己吗?
茜坦率地说道:见过啊。然后对着镜子扒拉着自己给卡子做起了科普。
这是啥,那是啥,专业名词叫什么。茜吧啦吧啦地说着。然后就发现了卡根本就没在听。
茜留意到了,镜子中卡卡西的眼神和往常不一样,贪惏地注视着茜,侵略性十足。
茜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收起来,却被卡西的腿压住了,不让她收。茜就用手挡住了,但手也被卡西拨开了。
茜微微皱起了眉头,卡西却说我给你揉一揉,让你开心开心吧。然后他就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炫耀。茜陷入了颤栗与颤抖之中,在卡卡西怀里抽搐着,很快就被带跑偏了。
但事后还是有些疑窦。茜第一次觉得不对劲,是卡卡西把她屡次放倒,她屡次坐起来,成仰卧起坐的那次。茜以为是伙伴之间的玩闹,但卡卡西不是。
第二次是在浴室,他吐舌头,散刘海,呲着牙花子对着茜一个劲儿地笑时,茜也是觉得他笑得阴沉沉的,很不对劲。但后面很快就忘了。天天和他躺一块儿睡觉,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的茜想想,其实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流露出不正常来了,只是茜一直没有发现,或者说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镜子事后,茜有问过卡卡西,为什么总是要看她?卡卡西不说话,只是对着她笑。
那笑一看就不对劲儿
茜也总结出经验来了,他每一次光笑不说话,准是他办坏事了,还不想让茜察觉出来。
茜觉得他在对自己耍心眼子,但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耍了,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反正就是看他不爽。
卡卡西这时候说话了,他说:“不能给其他人看哦。”
茜发现了盲点:“嗯?不能给其他人看,为什么还能给你看?”
卡卡西又光笑不说话了。
茜看他又不说话了,干脆就不问了。结果卡卡西又强调了一遍:绝对不能给别人看哦。
时至今日,茜都不由得感叹
这小子,蔫儿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