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仲在外,尤浑在里“西岐,等死吧”。
而后,“如今他们无暇顾及我们,快跑!”,“在快了!”,两人逃走。
“太师,如今西岐高挂免战牌”,“很好,好好困着他们,老夫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多久”,四人应下。
“不行了,实在跑不动了”,“无碍,你们不用再跑了”,肩被这么一拍,二人急忙转身,“鲁雄!你怎么在这!”,费仲扯了扯“我们到了军营”,“我当是谁,原来是西岐的费大人、尤大人”,“话可不能乱讲!我们和西岐有什么关系”,“愿归西岐”鲁雄轻嘲,“这……这是缓兵之计!”,“敌军袭营,拿下!”,费尤被擒,“鲁雄你敢绑我们!我们可是大王的人!”,“待我们回去大王身边,定不饶你!”,“等你们见到再说吧”,“你等着!”,二人一路叫骂。
“太师!”鲁雄进帐,“何事这般吵闹”,“回禀太师,属下擒回叛贼,交由太师处置”,二人被带进,“鲁雄!快些松绑!”,“待回朝歌叫你人头落地!”,“好大的口气”,二人回神“太师……”,“你们不用去见大王”,鲁雄上前,“太师饶命!此战定能灭周!”,“哦?”闻仲摆手,鲁雄退下。
“不好了丞相!粮仓走水了!”,众人闻言速速前往。
哪吒冒险进去使出混天绫控制火势,等他人提水救火。
往返不断火势熄,为时太晚,粮草化作灰。
哪吒被烟熏了好久,咳嗽不止,金吒扶住,“好端端的怎会走水?”,哪吒缓了缓“师叔,会不会是那两个人……”,“他们人呢,你们谁有看见!”,纷纷摇头,姜子牙皱眉轻叹“罢了,眼下最为棘手的是粮草问题”,“不如出城去寻些,暂解燃眉之困”金吒出声,“可如今西岐遭困,如何出去?”木吒并不赞成,“师叔,小侄请命下山寻粮”,“也只能如此”,“可是哥……”,“你不放心可以与我一起”,“那好!”,“我也要去……”哪吒上前,“你要好好留下休息”,“我没事!”,“那也不行,木吒,我们走”,兄弟离开。
“丞相,哪吒有些不适,我带他回家休息休息”,“快回去吧”,李靖将哪吒带回去。
“西岐粮仓走水,不多日自会败”,“以前倒是有些小瞧你们”,“为大王,为商”,“我等定尽全力而为”,“松绑”,“谢太师!”。
金吒停步,木吒撞上“哥!你怎么停了”,“天化师兄在守正门,孙师兄武师兄在右,南宫将军守在左,雷震子是在后”,“怎么突然说这个?”,金吒未应,“哥,我们要怎么出城”,金吒回神“土遁!”,“土遁?哥,你找孙师兄学过啊”,“当然没有,孙师兄那是地行术与我说的土遁可是两模两样,怎么学得来”,“土遁不就是遁土而行”,“不是,土遁乃五行遁术之一,是借土隐行”,“能隐形!这么厉害”,“走,我们先去正门”,木吒跟上。
“爹爹,我也想和哥哥一起!”,“休息为重”,“我没事!真的,咳咳……”,“还说没事”,“怎么咳成这样”殷素知上前摸了摸哪吒额头“可是受了风寒”,“娘,我没什么事”,李靖倒了水过来递上“哪吒冲进走水的粮仓控制火势,被烟呛到了”,“西岐的粮仓的失火!”,“想必与费仲尤浑脱不了关系”,“如今西岐被困,粮草也缺,可有对策”,“金吒主动请命,已与木吒出城寻粮”。“那孩子办法不少,粮草有望”,“咳咳……”,殷素知轻抚哪吒的背,为其舒缓,李靖拿来茶壶倒水“多喝些水,会好……嘶……”伤口转为剧痛使得皱眉,“你怎么了”,李靖赶忙恢复神色“无事……”额头却冒出细汗,身形摇晃,殷素知上前扶住,哪吒拿过茶壶放下。
“表兄!”,“金吒木吒?你们怎么来了”,“是这样……”金吒解释。
母子将李靖扶回房坐下,右袖已染红一片,“你受伤了?”,“没事”,殷素知将袖挽起,朱纱缠臂,轻轻揭开,伤口还在渗血,血色泛黑,“这伤怎么不见好!”,“你爹何时受的伤?”,“一月前……那日打魔家四将,爹爹不慎被青云剑所出的戈矛划伤”,“什么?!那可是有毒的,又拖了这么久……”,没等殷素知说完,李靖直接吐了口血,“爹爹!”,“你先躺下”殷素知扶着,“娘,爹中的毒可有解药”,“有是有,但是由魔礼青调制,只其身边有”,“我去寻!”哪吒动身,“哪吒!等……”殷素知想拦,“咳……”李靖又吐了口血,“夫君!”殷素知坐到床边轻轻为其擦了擦。
“事情这般,就是需要表兄帮忙”,“你尽管说”,“听闻黄舅舅有养一神鹰,望表兄唤其过来,分神敌军”,“小事”黄天化吹哨。金眼神鹰飞至上空,“哪里来的鹰!”城门外的敌军很是警惕,唯恐被其伤。“好机会”金吒抓起一把土,另一手拉起木吒,瞬间越过敌军。“好快!怪不得说是隐形”,“去寻粮吧”,二人又土遁赶路。
哪吒潜入敌营“魔礼青怎么这么难找,欸,好像……魔家四将都没看见”,“找我们吗?”,“!遭了……”哪吒后退。
“太师,属下已命人将费仲尤浑两位大人送了回去”,“好”,魔礼青进帐“太师,有人潜营,末将已将其擒拿,请太师发落”,其余人将哪吒带进来,闻仲微怔“你为何来这”语气明显柔和,魔家四将见此一愣互相看了看,“我……”哪吒不停在想“怎么办!想跑!可我打不过啊!我要怎么说才好!快想啊!”不禁又咳了两声“咳咳……”,闻仲起身上前,魔家四将退到一边,闻仲抬手用手背轻探“病了?”,“哪吒下意识退了步“老伯,我是路过的您信吗”,闻言闻仲失神,“小孩儿可不能撒谎,方才我们分明听见你是来找我们大哥的”,魔礼红魔礼寿点头附和,“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日被戈矛伤到的那个!我知道了!你找我是来找解药的!”,闻仲回神“解药拿来”,“什么……太师!”,四人愣住,“解药”,“是……”魔礼青拿出解药,闻仲接过递上“拿去”,哪吒愣愣接过“多谢……”缓步后退“再见!”跑出,“哎!”四人想追,闻仲拦下,花狐貂跑出来,魔礼寿回想起那日哪吒跑向花狐貂的场景“我记得受伤的根本不是他啊,那日旁人将他拉开,受伤的分明是个男人,那孩子唤其‘爹爹’来着”,“什么!”闻仲急忙去追。
出去营帐,哪吒早已不见踪影,“那孩子跑这么快!”闻仲后悔莫及。
“这么多粮食定够了!”,“装满粮仓不成问题”金吒附和,“可是……要怎么带回去?”,“好问题!我也不知道……”,木吒余光瞥见金吒腰间“哎?哥,这佩囊不是哪吒的吗?”,金吒看向腰间“哦!我上次不小心将它弄脏了,想着洗干净再还给哪吒,结果忘了”突然想起“对了!我想起来了,哪吒上次与我说这叫豹皮囊,其内藏乾坤,可以用它!”,二人行动。
“解药就这么拿到了?!”,怪声叫哪吒警惕,“花狐貂!”哪吒混天绫作势,“哪吒是我!”,“这声音……”,杨戬现身,“杨师兄!”哪吒上前“太好了你没事”,“那是肯定”,“只是……你怎么成了花狐貂?”,“那日我与其牵制,故意被它吃进腹中,趁机取了貂心,为不被察觉,就变幻成花狐貂的模样,也好观魔家四将的动向”,“师兄你好厉害,还会变幻之术”,“不过是小本领,对了”杨戬拿出混元伞“我将混元伞盗了来,劳你回去将里面的法宝物归原主”,哪吒接过“没问题!”,杨戬变回停在哪吒手背,哪吒不禁逗了逗,“那我先回去了,以免他们生疑”,“嗯!师兄小心”,杨戬离开,哪吒也踏上风火轮赶回去。
“咳……”李靖嘴角又一次渗出血,殷素知忍着泪轻轻为其擦拭,“对不起……让你更担心了……”,“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你答应过我不会的”,“真的……对不起……别生气好不好,原谅我……最后一次……”,“不好,等你痊愈,我要好好与你算账!你怎可食言”说着泪水顺着殷素知脸颊滑落,泪水滴落在李靖手背,李靖勉强碰到妻子的手,使尽力气握住“素知……笑一笑吧……”勉强挤出笑容“咳……”血不断涌出,“阿靖!”。
“娘!我拿到解药了!”哪吒赶回,闻言殷素知急忙起身上前拿过,回身去床边,手止不住微颤将药倒出喂给李靖,血止住,心下这才松口气,“娘,爹这样是不是没事了”,“没事了”,“那娘……”,殷素知这才想起脸颊还有未干的泪痕赶忙擦去“娘也没事”起身拉过哪吒“你此去很是冒险,可有受伤?”将全身检查了遍,“娘我没事,这解药拿的可简单了”,“怎么说?”,“是一个老伯直接给我的”,“一个老伯?”,“现在想起来,那个的老伯还蛮眼熟的”哪吒偏头思索“对了!是之前在朝歌打伤我的那个的老伯”,殷素知心中一惊“!真的是义父……”,“欸?这就奇怪了,那个老伯为什么要给我解药呢”哪吒不解回神却见母亲面色凝重“娘?”,殷素知回神这才注意到哪吒手上的东西“这是……混元伞?”,哪吒下意识低头去看,“也是那位老伯给你的?”,“那不是,这是杨师兄得来的”哪吒突然想起“对了娘我要去找一下师叔,待会就回!”说罢离开。
“义父……对不起……”,李靖轻拉住妻子的手“素知……”,殷素知坐下“你还未恢复好,暂时不要说话,好好休息”轻抚李靖的脸。
日落天黑,物归原主,“就等大哥回来,好将法宝还给大哥!”,“小弟在等我吗”金吒揽过哪吒,“哥哥!你们回来了”,金吒收手,与木吒上前,“师叔小侄已将粮食带回来,装满粮仓”,“好!你们辛苦”,“此次还要多谢哪吒的豹皮囊,呐!”,哪吒拿回“对了哥哥,你的遁龙桩”,金吒接过“怎么拿回来?”,哪吒晃了晃手里的混元伞“有这个啊”,“混元伞!如此,魔家四将就少了样法宝,岂不是更好对付!”,金吒微微垂眸“话是这么说,但他们其他三样法宝叫人实难近身”,黄天化垂眸自语“近身……”抬头上前“师叔,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众人望去。
魔礼红不停掂量手上的混元伞,左看右看,“怎么了二哥?”魔礼海不解,“我感觉这混元伞好像变轻了许多”,士兵进营“主帅!敌军叫阵!”,“迎敌!”魔礼青起身,几人跟上,魔礼红无暇顾及。
四人上阵,只见黄天化独身于此,“就只有一个毛头小子?”,“怎么?你们怕了”,“怕?只怕与你打是我们欺负年幼”,黄天化持法宝作势“攒心钉”,魔礼红高举混元伞,却怎么也无法展开,混元伞现形,只是一根树枝“怎么会……!”,黄天化掷出攒心钉一记穿过魔礼红心门,“二弟!”,“二哥!”,魔礼青祭出青云剑,攒心钉回身,将其刺穿,“大哥!”魔礼海欲拨动弦声,攒心钉直击,魔礼寿大怒“我定不饶你!花狐貂!”,花狐貂跑出,直接咬了魔礼寿右掌,魔礼寿吃痛“花狐貂你做什么!”,杨戬现身,“什么……!”,攒心钉飞过。
四将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