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回帐,“报!”,“何事?”,“禀将军,西岐传信,要与我们交易……”,“什么交易”,“西岐愿交还二位世子,只为哪吒平安归去”,殷素知扯了扯其衣袖,李靖明白“既如此……”,又一士兵进来“报!”,“有何事”,“朝歌传信,大王恩德愿给将军些时间劝子归降,若不愿,明日午时将其斩首,将其首级带回朝歌既免死罪”,夫妻失神,“我已知晓,都下去”,士兵应下“是……”,离开。
殷素知无力跌坐在床榻“放哪吒走吧……”,“这怎可……?!”,殷素知微愣抬头“你何意?!”,李靖顿住“我……” ,殷素知起身“你想要哪吒再死一次是不是?”,“不……不是……”,“既然不是,便依我之言”殷素知动身,李靖拦住“素知,你不能去……”,“你说不是,为何拦我?” 李靖垂眸,“李靖,你到底是如何想!”,“总之,你不能去……”,殷素知抬手直接甩了李靖一巴掌,李靖被打的一愣,轻轻擦去妻脸上的泪痕,离开。
殷素知失神,想出去,士兵拦住“请夫人待在营中”,只好回到帐内,愣愣的坐在榻上。
“驸马怎来了?”,“我想再见哪吒一面”,“驸马如此忠心,吾与费大人实在佩服”,二人让路,李靖走进营帐,“爹爹……”,李靖抱住,良久松手,“爹爹!” ,李靖不曾回头。
“素知……”李靖坐下“早些睡吧……”,殷素知不理。
夜半,殷素知偷偷起身,去到营帐,“长公主怎深夜来此”,殷素知笑了笑“二位大人辛苦,特备茶水慰劳”,二人互相看了看,殷素知倒了一杯喝下“二位可还有疑虑?”,二人喝下,“长公主爱子之心,吾与尤大人甚是理解,不过还是请长公主速去速归”,“那是自然”,费仲跟了段距离突觉头晕目眩“这是何故……”,“不知……”,二人倒下。
“哪吒……”,“娘!”,殷素知连忙捂住哪吒的嘴“小声些,快些走……”,“可是娘……”,“没有可是,快些……”,“娘与我一起走吧!”,殷素知垂眸“娘不能……”,”可爹爹……”,“不要提他!”,殷素知塞给哪吒一块绢布“听话,走吧”背过身去,哪吒只好离开。
“哪吒回来了!”雷震子回大厅,哪吒随后,“哎,哪吒你怎么回来的?你老爹不是不放人吗?”,“……说来话长,孙师兄能否帮我一个忙”,“你说就是”,武吉揽过哪吒“那人是你亲爹吗?”,“是……是啊……”,“我看不像啊……把你带走还关你,哪有亲爹这么干”,“就是啊……”黄天化附和,“可不止,朝歌传信,要哪吒要么归降,要么取项上人头,如此,他老爹竟然还不同意交易”,“这不是摆明了要哪吒……”,“不是不是!你们都误会我爹爹了!”哪吒解释。
“好了好了,哪吒才回来,让他去休息吧,你们几个也回去”,“是”,众人离开。
“哪吒……”金吒轻唤,哪吒回神,“你所寻姜师叔,可是叫姜子牙,“不错”,“哥哥们想与姜师叔一见”,哪吒应下。
“弟子金吒”,“弟子木吒”,“见过师叔!”,“弟子奉师命来寻姜师叔,愿归西岐,白日不知,多有得罪,请师叔降罪!”,“你们并非有意,无需自责”,“谢师叔!”。
“爹娘那边怎么办……”,“劝!”,“我劝了,没用”,“唉……”三人唉声叹气,“我明日可以再劝一次!”哪吒拉过两个哥哥轻语。
翌日
“小姐在此,我要撑着些……”苏余旧伤复发,捂着腹部的伤,强撑着去军营。
“殷府上下,不留活口!”,苏余逃难之际腹部被一箭射中,至安全之地,苏余简单处理伤口“定要到陈塘关去……”强撑着挪步。
才至陈塘关,苏余因伤势过重昏了过去,被一医馆大夫所救。
数月过去,苏余醒来,“你腹部被毒箭所伤,尚未痊愈,不可乱动”,“多谢相救,他日定来报答”苏余起身离开,去到总兵府。
“我要见总兵夫人”,“我家老爷夫人与两位少爷皆去了朝歌赴宴,不在家中”,苏余又赶路回去朝歌,只为早些见到小姐。
“此次领兵之人是谁?”,“陈塘关总兵李靖”,苏余听闻四处打探行军,寻到此处。
临近午时,李靖起身,殷素知拉住“你一定要如此对待哪吒?”,李靖握住妻手亲吻妻额头,片刻松开“过去午时都会无恙”,“我真是看错你了”,“不好了将军!敌军跑了!”,“什么?”李靖看了眼妻打发走士兵“速速去寻,将其捉拿”,“是”士兵离开,李靖转身“素知……”,殷素知垂眸“随你如何处置”,李靖微怔“我怎会有此意……”,“李靖,你我……”,士兵进来“将军有人求见!”,“何人?”,士兵带苏余进来,“苏余?”,苏余撑不住跪地“小姐……”,一旁士兵扶住,苏余勉强撑着 ,“你怎会伤得如此重?”,“数月前……昏君将老爷夫人捉拿宫中双双殒命……殷府上下难逃死劫,小姐……定要报仇……”说完苏余便没了气息,“父亲……母亲……”闻言殷素知泪止不住流,眼前一黑,“素知!”李靖接住“将人带下去安葬”扶着妻坐下,殷素知泣不成声。
“不好了走水了!,“我去看看”李靖起身出了营帐,看到冲天大火,吩咐士兵救火。
殷素知呆呆坐在那里,回忆着苏余说的话,哪吒偷偷进账“娘!”,殷素知听到声音“哪吒?”,哪吒上前“娘怎么哭了”,殷素知擦去眼泪“你怎回来了,你不该,快些走”,哪吒垂眸“我怕娘遇险……娘就与我一起去西岐吧!”,“好,娘与你去”,“娘真的答应!”,殷素知点头“嗯”,哪吒带着母亲离开。
“娘先歇会!”哪吒准备离开,“哪吒你去哪?”,“当然去带爹爹来!而今计划有变,也方便的多”,“什么计划?”,“昨日爹爹与我说”,“明日午时跑快些……将你娘一并带走……”,殷素知闻言一愣,“爹爹未与娘说吗?”,殷素知垂眸“他……”,“娘我先走了!”哪吒离开。
李靖回营却不见妻,心下一阵慌乱,“爹爹!”,“哪吒……?你回来做什么?无人发现快些离开!”,哪吒上前“我来带爹爹到西岐去!快走快走”拉着,“不行!”,“爹爹为何不答应?娘还在西岐等您呢!”,“你娘去了西岐?”,“方才我带娘去的,爹爹就与我走吧!”,李靖点头“好……”,二人离开。
“素知……”李靖进门抱住妻,“你无事就好……”李靖又抱紧。
“往后有李将军助我西岐,乃西岐之幸”,“丞相谬赞”。
哪吒领着父母兄长离开,“哪吒!”黄天化远远挥手,黄飞虎停步,哪吒上前“师兄,黄将军”,“表兄!”殷素知上前,“素知?”,“娘认识黄将军?”,“什么黄将军,他是你们黄舅舅”,“黄舅舅?”,“黄舅舅”金吒木吒齐声,“素知姑姑,姑父”,“他是……?”,“我儿天化”,“天化都这么大了”,“我第一次见哪吒这孩子,就觉他眼熟,怪不得,原来是你们的孩子”,又寒暄几句,“你们才来此处,无处居住,不如暂住我府上”,“如此,麻烦表兄了”,“小事”黄飞虎领路。
烛光微动
“素知……”李靖上前,殷素知轻抚上李靖的脸“你为何什么都不与我说?”,李靖微垂眸,“还是说……我们成婚多年,你从不信我,所以事事瞒我?你当我是什么……?”,李靖握住妻的手“自然是妻!我非有意瞒你,只是不想你遇险……有我一人足矣……”,“你我既是夫妻,你怎该隐瞒,不管因何,往后不许”殷素知抱住李靖“也不许……离开我”泪不自觉划过脸颊。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