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石门缝隙里,飘出萧逝水带着戏谑的低语
他直言借疗伤之名,盗取燕衡野修为
利用锁灵环封禁其经脉,将昔日恩师兄长的一身武学,尽数纳为己用
多年恭谨顺从、手足情深,竟然是伪装
看似纯粹的师弟敬重,底下藏着龌龊的觊觎
燕衡野气血翻涌,一脚踹开厚重石门,长剑直刺萧逝水咽喉
萧逝水侧身躲开
他早已吸纳了燕衡野数年内力,修为远超往昔。
反观燕衡野经脉受损、内力虚空,一身巅峰武学被蚕食殆尽,招式凌厉,力道却虚浮。
数招交错,高下立判
萧逝水轻松卸去他所有攻势,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燕衡野身形踉跄,后退数步,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大哥。”
“从前,你站在高处,人人敬你是断佞司第一侠义。”
“我跟在你身后,鞍前马后,躬身俯首。”
“现在呢?大哥,你抬头看看自己。”
萧逝水居高临下地望着燕衡野,昔日伪装的手足情义,在此刻撕得粉碎
燕衡野不甘受辱,猛地抬膝撞向萧逝水小腹,想要反手制敌
萧逝水单掌轻压,瞬间碾碎他的攻势
燕衡野整个人重重砸在冰冷石砖
更让他颜面尽失,第一次如此狼狈地跪于人前
萧逝水抬脚将他钉在地面
“燕衡野,你蠢得可怜。”
“锁灵环滞你气血,名为帮你逼出战后淤毒,实则是借排毒药劲麻痹你周身感官。”
“那时候,你毫无反抗、任由我近身施为,早就不是什么清燕司主。”
“早已在我身下,被我把玩着。”
这番话炸在燕衡野脑海
他奉为手足、倾力栽培的师弟,竟然趁人之危,害自己清白尽毁
胸腔怒火焚尽五脏,燕衡野仍不肯彻底认输
强行凝聚经脉中最后内力,手腕迅捷翻转,长剑斜挑,直指萧逝水心口死穴
萧逝水随手伸出两指,凌厉震劲顺着长剑直冲燕衡野经脉
燕衡野手臂发麻,长剑脱手飞出,彻底断绝所有依仗
“还不死心?”
“现在,你以为你配当我大哥?”
“你的修为已被我吸干,旧的规矩,早该破了。”
“从此刻起,我是尊,你是卑。”
“昔日你压我一头,来日你一辈子都要矮我一截,任我拿捏。”
燕衡野浑身气力被抽干
整个人瘫跪在地,连抬头挺直身躯的力气都彻底散尽
昔日名震京华的断佞司司主,此刻形同卑贱囚奴,再无半分侠义风骨
萧逝水蹲下身,强行扯起他低垂的头颅,彻底逼疯燕衡野
“现在只有一条路,乖乖写和离书。”
“安分守己,做我一辈子的傀儡。”
“若是不从,我便让天下人都知道,断佞司的侠义标杆,是个被师弟驯服的废物!”
字字诛心摧魂
燕衡野可以接受战死,但是无法接受被自己倾尽信任的师弟,彻底击溃
与其苟延残喘,沦为旁人玩物,不如同归于尽
“萧逝水,萧桓远,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