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义愤填膺的模样,
看得凌霜华心中腹诽
气脉紊乱,分明是锁灵环与他在密林的荒唐举动所致,
却被他倒打一耙推到豫王身上。
见医官并未察觉异常,萧逝水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看向凌霜华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放松。
凌霜华点了点头,对医官说:
“劳烦医官多费心,药材只管往好的用,务必保住燕大哥的性命。”
待医官开了药方离开
她才转向萧逝水,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二弟,你也看到了。”
“衡野伤势沉重,我一个女子,夜里照顾起来多有不便。”
“府里的下人我又不放心。”
“思来想去,还是二弟你与衡野最亲。”
“若你方便,夜里便在大哥房里守着,也好及时照料。”
萧逝水闻言,眼底瞬间狂喜,却立刻装作犹豫的模样,搓了搓手道:
“这…… 这不太合适吧?”
“大嫂毕竟是大哥的妻子!”
“我一个做弟弟的,夜里守着大哥,传出去怕是会让人说闲话。”
凌霜华像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几分无奈: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闲话?”
“燕大哥是断佞司的主心骨,他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再说,你与衡野情同手足。”
“你照顾他,我才最放心。”
“若你实在不愿,那我便只能亲自守着。”
“只是夜里若有什么突发状况,我怕……”
话未说完,萧逝水便立刻打断:
“大嫂别说了!我守!”
“大哥为了护我才受伤,照顾他本就是我该做的,哪能让大嫂为难。”
他表面说得义正辞严,内心却早已乐开了花
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机会,
既能近距离掌控燕衡野,又能进一步巩固自己在断佞司的地位。
凌霜华看着他故作坚定的模样,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多谢二弟体谅,那衡野就拜托你了。”
待萧逝水转身去查看燕衡野的状况时
凌霜华缓缓走到窗边,
她已决心要亲手掀翻这潭浑水,让那些见不得光的荒唐事,都暴露在阳光下。
同一时候
展越与穆雁月仅裹着布条的林千山,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断佞司方向走。
山泉的凉意还残留在林千山的皮肤上,
偶尔随着他躯体的本能痉挛,还会隐约更明显些。
展越走在外侧,时不时看向林千山那处仍未消退的轮廓
心头的异样感愈发强烈,却只能攥紧拳头,将所有疑虑压在心底
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把五弟带回断佞司,查清这诡异状态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