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守夜的是戴沐白,时候尚早,其他人还在外面说笑,帐篷里只有朱竹清一个人,朱竹清低头翻看着一本有些泛旧的书,或许也算不得书,只是许多纸张被人简易的绑在一起,但又有着新的维护痕迹,足以看出她的主人经常翻阅着它,也在精心的维护这。
不多时,帐篷的帘子被掀起,宁荣荣小舞和原清浅三人先后走了进来,看着端坐着的朱竹清,宁荣荣好奇的朝朱竹清凑了过去,看了一会,惊叹道:“哇塞,竹清,这是谁写的?好详细啊,分辨魂兽的年份,魂兽的习性和弱点,这也太厉害了,竹清,可以给我抄一份嘛?”
听见宁荣荣惊叹的声音,小舞和原清浅也凑了过去。
当原清浅看到朱竹清手中的书籍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震惊的望向朱竹清。
而小舞则是看了看才疑惑的出声道:“这不就是小白写的嘛,我也知道啊,你如果想要,我也可以给你写一份的。”
朱竹清从他们三人进来之时就一直注视着原清浅,当看到原清浅僵在原地以及眼中的震惊之时,就已经知道了结果,此时在听到小舞的话语,心神一松。
朱竹清抬头自下而上望向原清浅,就这么静静望着,小舞愣了愣,有些不明所以,但也是察觉出气氛好像不太对了,赶紧找了个借口出去了,走时还顺带把想要看戏的宁荣荣也给拉走了。
当帐篷里只剩朱竹清和原清浅,气氛更加的凝固,谁都没说话。
“清浅,你去过星罗嘛?”
“大师,魂兽有可能会化为人形嘛”
直到此时,原清浅这才豁然开明,自嘲般笑了笑,慢慢蹲下身,抬手抚摸着那些纸张,在触摸到那些新的修补痕迹的时候顿了顿,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些沙哑:“这也是试探吗?”
朱竹清双眸含泪,就这么望着原清浅,开口道:“对,是试探,但我知道,一定会是你,清浅,我终于找到你了。”
话毕,在原清浅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朱竹清突然欺身而上,双唇相触,原清浅被朱竹清撞的没有蹲住,双手下意识撑住地,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朱竹清,甚至都忘记移开,感官被放大,好软,但好像还尝到了咸涩的味道。
她在哭。
但最终,原清浅还是先转过了头,朱竹清红着眼,开口道:“清浅,我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这次能不能别再丢下我了。”
原清浅回过头看向红着眼的朱竹清,此时的朱竹清终是没有了刚才得冲动,眼中浮现了些忐忑不安,原清浅的思绪有些不合时宜的飘向别处,她看着这个样子的朱竹清,突然想起来当初朱竹清醉酒时候的样子,哄着眼睛,可怜兮兮的,像只在祈求的小猫。
“那先起来好不好,我手腕有些痛了。”朱竹清愣了愣,有些搞不懂原清浅的反应,但听到原清浅手腕痛,就又急忙坐起,顺势把原清浅也扶起,这才有些害羞又担心的望向原清浅。
原清浅转着手腕,眼角瞥向偷偷望向自己的朱竹清有些好笑:“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倒是你,这么大力,当年的小团子,现在都会欺负我了。”
朱竹清忙摇了摇头:“我...我没。”话毕,又有些心虚,但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再次望向原清浅:“清浅,你还没有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