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想过无数个身影,可艾薇唯独忘了眼前两人。
“你们怎么来了?”艾薇惊讶的问着,眼中掩藏不住的惊喜。
“当初你不告而别害我哭了好久,连月子都没做好,所以我这次一定要亲自看你过的怎么样。”还没开始寒暄呢,玛雅先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一旁的帕里斯附和道:“好家伙,我们白担心了,原来传闻中的路易王储就是消失已久的圣骑士零,要我说这小子是真沉得住气,瞒了我们这么久。”
零的身份是在艾薇离开不久后彻底暴露的,知道这个消息后的帕里斯震惊的要命,同时更怕受到牵连,所以那段时间他根本不敢出门。
没等他派人进一步打探呢,那边又传来了路易与艾薇完婚的消息。
“路易的速度是真够快的,他这一步棋下的完全是在打凯撒的脸。”说着,帕里斯东张西望的寻找路易的身影,并问道:“人呢?是不是不敢见我,躲起来了?”
“躲你什么?”
路易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语气淡淡,神色不明,这模样简直与当初的零如出一辙。
这一刻,帕里斯终于接受“零就是路易”的事实。
“你那边都忙完了?”艾薇看向他问道。
原本打算与她一同过来的,没想到临出门前有要事缠身,已经提前知道使者身份的艾薇便自己过来了。
反正大家都是熟人,那些王室的繁缛礼节无需在意。
路易点头,右手不自觉的揽住她的腰际,并看向对面两人说:“来做什么,住多久,什么时候滚?”
言简意赅且毫不留情的问出重点,气的帕里斯立即跳脚。
“好你个零,才当几天的国王就这么狂,居然驱赶远道而来的他国使者,信不信我回去……”
“你最好回去如实向凯撒禀告,特别是弗拉克西亚国王与王后相处和睦、恩爱无比这件事。”路易就差把“气死你”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玛雅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反而帮着路易这边嘲讽起凯撒来:“要早知道你就是邻国的路易王储,我就跟着一起帮忙了,艾薇留在奥多亚克有什么意思,凯撒整天疑神疑鬼的,性格又阴晴不定,相比之下还是在你身边更好。”
“你……”帕里斯嘟囔着:“别乱说什么大实话。”
按照理解,他国来的使者会被安排在王宫内,于是帕里斯一行人当晚便住进了城堡。
仆人们搬运行李时,艾薇问起玛雅的双生子,算算时间现在也有半岁了。
当初怀着双胎的玛雅在看望自己的过程中意外生产,艾薇临危受命为她接生,结果又赶上大火,两人死里逃生的带着新生儿逃了出来。
“哼,还不是得感谢我?”不请自来的西泽一脸狂傲的邀功。
经过三个月的治疗与休养,他的双腿总算彻底痊愈了。这段时间西泽住进了王城的公爵府,原主已经被路易砍了头抄了家,其他人对这处住宅胆战心惊,可他才不怕呢。
身正不怕影子斜,更何况这可是公爵府邸,住进来占个位置再说,到时候只需死皮赖脸声泪俱下的去求路易,说不定对方会给自己留个公爵之位。
“孩子交给我父亲了,反正他被陛下下令关着哪里也去不了,倒不如给我带孩子。”玛雅不愧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生怕自己的爹一个人无聊,所以给他找点事做,连关禁闭都不能消停。
“陛下还是没有原谅弗兰伯爵吗?”艾薇问起过往的事,一时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玛雅摇摇头,一脸无所畏惧的说:“并没有,陛下比起之前更加难以捉摸了,这半年来我只见远远地见过他一次。”
记得那天正好是王城的盛典,玛雅跟着其他贵族一同去拜见过往,当时凯撒就坐在大殿的正上方,表情冷漠,眼神不耐,一双赤瞳更是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算了,这些烦心事不该与你说的。”玛雅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抱歉,明明知道艾薇与凯撒的关系,却故意在她面前说起前未婚夫的事,实在有些不妥。
帕里斯与玛雅既是艾薇的朋友,更是代表着奥多亚克过来拜访的,所以一些必要的流程不能跳过。
于是第二日,路易以国王的身份在大殿见了帕里斯夫妇,两人也身着华贵的贵族服饰正式觐见邻国的国王陛下。
由于弗拉克西亚与奥多亚克之间属于平等的邦交关系,因此帕里斯二人无需行“臣服礼”,只依照自身国家的习俗传统行鞠躬礼或单膝礼即可,同时双手递上君主书信。
看着书信中一系列冠冕堂皇的内容,路易便知这是那群礼仪官题写的,绝不可能出自凯撒之手,他可没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