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这是什么意思?”这个吻持续很长,因为时间太久了,当盖聂松开时,卫庄因为缺氧,喘气很急。
“求小庄同行。”盖聂吻从侧脸到脖颈,脖颈的皮肤很白,纹理清晰,带着卫庄身上独有的暗香。盖聂先是深嗅了一口,只觉香气醉人,便忍不住咬了一口脖颈深处的软肉,重重的吸吮。
“你……”卫庄只觉胸腔一麻,那麻意窜上脊背,令他心跳失常。他不得不扣着盖聂贴近的腰,那姿势也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抱得更紧。
卫庄因为带着麻痒的轻微疼痛,不得不偏开头,然后盖聂变本加厉扩大战圈,从脖颈到锁骨,留下绵密厚重的印记。
卫庄忽然有点恼怒,“你就是这样求人的?”
“我从未求过人。”盖聂已经从锁骨向上吻到了喉结,他细咬着喉咙含糊道,“这是第一次……”
卫庄浑身不自觉紧绷,终于有点招架不住,他压制着越发不受控的呼吸,急急道:“我同意,你松开。”
“晚了……”盖聂笑意在眸底和唇角,他眸光温柔好像春日下波光粼粼的湖水,满眼的卫庄。
那盛满春水的明亮眸子能醉死人
他的师哥就是一只魔魅!把人魂勾走了就弃之不顾。
卫庄有点恼怒,更多的却是放纵,放纵盖聂的行为,放纵那双常年练剑的手松开自己腰带,带着薄茧的手指贴着腰线上抚……
“师哥,光天化日……”卫庄趁着唤气的空荡喘息,“你想在这里……”
盖聂气息比他还低沉急促,但是他动作还算克制,吻着卫庄眉骨,鼻梁,低声询问,“主卧在哪个方向?”
难得,他这个正经的师哥想白日宣《》淫》。
盖聂这样,卫庄反倒不急了,他扯松盖聂腰带,手下探,他因为练功关系,手指粗糙,握着小盖聂慢条斯理摩挲叫盖聂气息越发粗重,难以抑制。
“小庄……”盖聂不得不伸手钳制住卫庄手腕阻止他作乱,警告性的咬了咬卫庄的锁骨。
卫庄的锁骨很深,加上他天生皮肤白皙,平添几分风流。
“想知道……”卫庄被握住命门也不恼,他另一只手环着盖聂肩,微微扬首,主动将自己送了出去……
“只要师哥让我……”
即使是自己主动,他眉眼间也尽是桀骜不驯,像头骄傲的白虎。
无端得,盖聂想起曾经那个争强好胜的少年,总是以挑衅的姿态面对自己,就像眼下这种情况,卫庄的不甘示弱,盖聂便不想让他赢。
盖聂正想进一步攻势,突然他袖里一动,他连忙停止动作,两人拉开距离,盖聂伸手替卫庄整理衣襟,那张脸显出几分窘迫慌乱。
“爹地、娘亲……”迷迷糊糊的声音,一条小白脑袋从盖聂袖口慢慢探去。
卫庄脸色一黑,屈指一弹,可怜同泽还在迷糊中眼睛都没睁开只觉脑袋一痛,直接昏睡了过去。
“小庄?”
“谁许你临阵退缩,我同意了吗?”卫庄揪着盖聂衣襟冷笑,咬牙切齿。
……
凌语抱着小狐狸一口气奔出三十里,确认处于安全范围青卿才化为人形,正和凌语边走边讨论自己是什么地方惹到了卫庄,就听天上一声短促鸣叫。
两人抬头,金雕巨大的羽翼急速向她两人飞来,啪嗒一声,一条银白的软体动物从高空摔到了青卿眼前。金雕口吐人言,正是卫庄的声音:
“送去离人苑,养着。”
金雕传达完任务立即飞去,留下提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小白蛇的青卿和凌语面面相觑。
“凌语姐姐,你说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这小白蛇一看就没二两肉,炖汤都不够塞牙缝,还指定要送离人苑养着,就这细长条的,就是再养上个十年也不够炖一锅啊。
凌语:“……”
别管什么意思,听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