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宋老板作为酒楼老板，一个大夫的人脉应该还是有的，更别说联系紧密的青楼，说不定里面很多吃食都是宋子尧提供的。”温易水决定把矛头调转出去，“问题是信中说，青楼的曲娘让这个阿花服侍好方老爷，给她借宋子尧的人脉找大夫。”

方婧雪了然地点点头，江夏却还是一头雾水：“什么啊？这只能说明这个曲娘对下面的人很好了？”

「我知道我知道，因为曲娘、方老爷、宋子尧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的圈子！」

「准确的是青楼、方府、酒馆，说不定还有书塾，形成的利益共同体，这个“服侍”可能对他们几方都有利，这个阿花只是一个借口」

温易水的解释和弹幕差不太多，只是把自己摘出去不谈。

江夏那边听懂了，方婧雪有疑问了：“夏夏姐是青楼新来的头牌花魁吗？”新来的，头牌。这是怀疑起她的身份了。

“也可能是和阿花一样，因为家中的变故而不得已来到的青楼。”温易水帮着江夏说话，“资质太浅，尽管能力多么出众，也没法‘难得’地教导方家小姐了，不是吗？”

三人还在互相怀疑的时候，另一边男生组的直播间倒是有了很大进展。

“宋老板，你和温先生的嫌疑很大啊。”苏修笑盈盈地看着刚从书塾方向过来的宋子尧，桌面上还摆着昨天李豪他们在假山里发现的账本。

宋子尧拿起账本看了看，心里叹了一句竟然在这里，嘴上自然是不能让这顶帽子的：“凭这个也说不了什么吧？顶多是说我们之间有着黑色交易。那我们才是最想要方老爷活的那一方啊，不然上哪赚钱去？”

这么一想也是。李豪又把视线移回给苏修，“刚刚苏大人说自己被任命查老爷的案子才从禹州赶来，可禹州离这里就算八百里加急也得一昼夜。老爷的死传出去，大人你接到命令再动身来此，最快中间也得再隔一天，可你在老爷死的次日就已经在这里了。”也就是昨天，节目录制的第一天。

苏修心道不好，禹州这一地名是他从自己住所找到的路引推断，并拿来用的。节目组竟然真的有考虑中间来回的这一时间差，他更没想到会被李豪发现并提出质疑。

一旁的宋子尧也立马附和：“除非你提前知道方老爷会死。也就是说，他的死和你脱不了关系啊！”怀疑上苏修的官兵身份，宋子尧都没有“大人”这一尊称了。

苏修当然也发现了，伪装官兵就是因为他推断出自己身份不好，有很大嫌疑。现在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尽力去圆，“方老爷早在死前就已经察觉到了危险，暗地里给我们这边送信请求帮助，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这个说法也能站得住脚，易水他们和方老爷一起“疑似”有黑色交易，尽管方老爷给他们提供着庇护，但要是利益谈不拢」

「那易水和子尧也可以换下他，有的是人乐意做一笔大生意」

「所以你们说的黑色生意是什么啊？我只看了李豪的部分直播，有点看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因为直播全程太久，节目结束之后会有官方节目剪辑，很多人都是有空了看看自己喜欢的艺人直播，所以可能并不会在当下就立马跟得上进度。

「昨天易水、夏夏还有李豪在方家宅院的假山里发现小洞天，里面的账本记录着易水、子尧和方老爷之间的某些交易」

其实他们交易的内容还没有实锤，基于古代背景，猜什么的都有。但是结合前面的“牛二丫”和人口失踪名单，已经有不少人猜测出他们做的是人口买卖了。

宋子尧当然知道他们做的这种买卖利益太大，牵扯太多，真要爆出来绝对会成为他和温易水的一大疑点。

他犹豫了一下，刚想从怀里掏出掏出什么，打更声响起——到晚饭时间了。

放下手，宋子尧又恢复轻松的笑，“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刚好也等人多的时候一起商量线索。”

其实他们都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和秘密，但他们更想在人多的时候把水搅浑。而且他们现在也的确得立马赶过去。

大家都不干净，那自然怀疑不到我头上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宋子尧三人一路闲谈些无关紧要的，在温易水她们之后抵达了摆有宴席的中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