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和东院如出一辙的布局,三人决定分开找线索以节省时间——当然,也有防范彼此这一私心。
江夏径直去了房内,方婧雪在院子里绕了一圈,最终去了偏房。记下二人的去处,温易水也没忘了自己在上期节目中得到的提示:“家,里,西,井,内有业民,之,衣”
“家中西方的井里有人的衣服嘛,”温易水款步走到井边,“这么通俗的话反而让我有点难以相信。还是说,这口井里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已经破烂的井盖被温易水掀开至一旁,井轱辘的杠杆却不知去了何处。
温易水心想果然没这么简单,趴在井边往下瞧着,只见干涸的井底上坐着一个木桶,里面的箱子应该就是任务道具了。
“现在只需要一根棍子插进轱辘里就能把桶吊上来了。”温易水本来把目光投向了树上,挑选合适枝丫的时候却被吊着的秋千吸引了注意。
排成的秋千座的木棍长短不一,更没有笔直的一条,制作人只能尽可能地使孩子坐得舒服——对,从秋千高度,温易水猜测这是做给孩子玩的。
难道是私生子?想起方老爷在外专一的美名,和那些可能与他有关的人口拐卖案,温易水不免这样猜测。“毕竟有美名在外,他干的那些勾当就更隐蔽了。”
轻易抽出秋千上最长的那根木棍,温易水大概比划了一下长度和木棍弯曲的角度,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这果然就是节目组的提示。
这口井轱辘的设计很巧妙,应当也是淮南当地工匠的传承。温易水没费多少力气就将木桶吊出,拍拍上面的灰尘,尝试打开压在最上面的木箱。
“嗯?锁住了?”温易水确定没法使用包括蛮力在内的其他方法打开以后,叹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把簪子。
其簪身细小,做工精美,甚至随着流水纹样还嵌着有细碎东珠,簪头更是如同鲛尾,画风怎么也和温易水头上的那根“简陋”的木簪联系不起来。
倒像是某位花魁之物。
“手艺也生疏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所以这不是一把形制特殊的钥匙,纯粹是你的撬锁工具吧」
「用易水爱说的一句话就是,管它黑猫白猫」
「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上次易水这么说,还是在一时间在外找不到针线,用手头的订书机把崩开的衣服订起的时候」
「话说没人在意这把簪子是从何而来的吗?」
从何而来?当然是昨天从江夏那里顺的。
当时在桌子上瞧见这把簪子时,温易水就莫名觉得簪尾十分适合撬锁。出门的时候它就已经躺在温易水的兜里了。
“唉,在这乱世之中,有门手艺能用来讨生活最合适不过了。”温易水边说着,箱子锁已经被打开了,“竟然真的成功了!”
将箱子里的东西倒出,一本什么东西也掉到最上面。
秉着书信道具一定藏着重大信息这一原则,温易水更是没忘记屋子里还有江夏和方婧雪,赶紧将其收起藏好,这才去看其他的东西。
木桶里的果然是衣服,从样式上看分明是年轻妇女,但这大小,确实只有极其瘦小的女人才能穿得下。
或者说是十一二岁的女孩!
不知怎的,温易水被自己的这一猜测吓一跳,但刚刚箱子里翻出的的确都是些拨浪鼓、布老虎这种孩子的玩具,那这猜测就是有成立的可能。
除去这些衣物,温易水的在找到的东西更是让她毛骨悚然:一双红嫁鞋,分明就是新娘子穿的。
经过之前还在温家的时候,温易水逢年过节还会跟着家里人进贡上香,不过她早就不再相信这种迷信的说法。但多年来的拍戏学习经验还是告诉她这种是最恐怖的之一。
「我怎么感觉身上凉嗖嗖的,节目里应该不会出现那种东西吧?」
「肯定不会,本期第一天直播工作人员就已经说明过节目里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不然可不能播」
经历过最开始的惊吓,温易水也恢复了理智,开始思考起其中的联系。
“从玩具和衣服大小不难看出,这些东西都是属于住在西院的,那个拥有一家秋千作为玩具的女孩的。”这双嫁鞋带有明显区别于工业产物的手工精细感,此时被温易水拿起,“33码?这好像,确实是古代十二岁女孩的鞋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