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所获,简直就是一无所获。
温易水再次对看向她的江夏摊开手掌,同时使耳坠在她脸侧晃动。
“我倒是有点小发现,你看那。”
顺着江夏的手指,她们来到花坛西侧底下,李豪已经在那里了,他指着面前的几株草本,有近一米高,粉紫色的花瓣像扭曲的牵牛。
“曼陀罗。”他言简意赅。
江夏凑近仔细看,却被李豪拦下,“小心,曼陀罗整株有毒。”
“咱们做综艺的,肯定不会真放这么危险的东西啦。”江夏摆了摆手,忍不住上手去摸,“易水你看,还挺漂亮。”
李豪皱了下眉,还是没制止她的动作。
温易水也走了过来,“确实很漂亮,粉色的更显娇嫩。”她想起晚宴前在中堂发现的那个夹层碗,“所以凶手就是‘就地取材’?”
李豪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但我刚刚检查了一下,没有明显的人为断口。要么之前咱们见过的种子是从其他地方得来的,要么下毒的人从很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
“里面怎么还有一株上面的花是黑色的?”藏匿于阴影中的黑色曼陀罗在此时被走进的温易水指出,她小绕了两步,发现在密集的植被之间,有一条较为稀疏的、可能算得上“通路”的地方。
伸出一只手把后面的江夏拉过来,温易水在这株黑色曼陀罗上发现了好几处明显人为的断痕。
将断痕展示给紧随其后的李豪,“没错了,这个位置本应该是它们种子所在的位置。”李豪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举着压着他头发的树枝。
几片叶子在被抬起手回归重力,落到李豪胳膊上,江夏看见了,顺手将其摘下,随后就被温易水的呼喊叫过去。
“你们看,这边像是还能往里走。”温易水站的地方背后是假山,但当她往旁边一拐,却发现别有一片天地。
“来了来了……啊!”
听到惊呼,温易水马上回过身来,却只堪堪碰得到江夏滑下去的指尖。
江夏却没有就这么摔下去,背部和腰部传来的力让她能借此成功站直。
这时温易水同样发现了江夏本来倒下去的地方,有一根断枝竖着危险的角度。估摸着摄像头的盲区,温易水两步上前,将那断枝踢进去,将惊魂未定的江夏抱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在看到断枝的瞬间,脊背就已经冒出了一层冷汗。
“没关系没关系。多亏了李豪扶我一把,我才没摔下去。”江夏没发现断枝,“多亏了我平日里有在好好练舞,这才反应这么及时。”
点了一下还在嬉皮笑脸的江夏,温易水嗔她:“你刚刚都快吓死我了。”
吐了吐舌头,江夏继续开口:“哎呦这不是嘛,别担心了哈。”她又回头对李豪道谢,“真的谢谢你了,还好有你那一下,不然马上热搜就是‘知名女歌手参加综艺摔了个狗啃泥’了。”
“呸,还知名呢。”见她没事,温易水也恢复损友模式,“明明是‘连走路都走不稳的歌手有资格站上舞台吗?’这种话题吧。”
江夏“喂”了一声,倒也不会真的恼,只是冲上前轻轻给了她一下,“这话说的,我的下一场演唱会门票明明就快发售了。”
二女对视一眼,同时对着摄像头比了一个很营业的姿势,齐声开口:“大家一定要来哦!”
「我不行了,搞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一句宣传做铺垫吗?好的我会去的」
「从人体看得出来,摔是真的差点摔了。还好李豪一下接住了,这也太有男友力了吧!那可是一整个人摔下来啊」
「不应该说我们夏夏有力吗?这种情况下都能借力起来。要是我,哪怕有人接着,也得摔他手上啊,夏夏核心力量还是太强了」
「毕竟四个多小时的舞台全开麦唱跳,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啊,夏夏上次……」
李豪看上去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营业愣了一下,温易水二人都走远了才记起回了一句“不客气”,随后快步在江夏后两步的位置不远不近地跟着。
“别有洞天啊。”
掀起垂着的枝条,里面赫然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从四周的墙壁可以看出,他们这是在假山内部。
这处空间光温易水和江夏两个人就有些站不开身子,李豪和摄影师都只能在入口处往里探头。但又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地上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床铺,上面用绳子吊起很多日用品以节省空间。
真正吸引温易水注意的其实是床铺上的一卷账本。
江夏眼看着温易水的神色越来越凝重,走上前问:“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百姓们都说县太爷是治理上是多么廉洁,对情感是多么忠诚,但这账本可不是这么说的。”
就算江夏看不太懂,那也看得见那些不该与“廉洁”与“忠诚”二词联系起来的交易往来——还有夹在账本页中的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