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了?”
灵清十分焦急的问着出来的姝玄。
直到她点了点头,灵清那颗玄着已久心,终是落下了。
“再等半日,若能突破。”
“成神,也不是没有可能。”
隔着殿门,灵清看着里面的人,只盼着他能早点出来。
蓬莱空中又下起了细雨,弟子们都在四处躲雨,雨也越下越大,浸湿了不少弟子的衣裳。
浮光阁外,瑶意轻轻拍了拍打湿的衣裙,连带着发丝也淋湿了不少。
“怎么淋湿了?”澈砚撑着伞走了过来。
瑶意停下动作,抬眼看向他。
瑶意:“师父让我将法器送回,这才淋了一些雨。”
她刚一说完,澈砚的手就已到了她的眉间,缓慢的将那不知何时,落在她头顶的花瓣拿掉。
拿在她的眼前,给她看了看。
她看清了,又转眼看向了他的眼睛。
眼底的温柔难以掩藏。
“我替你施法,先把寒气去了。”
“不用,这么一点雨不至于。”
听她这么说,本要施法的手又忽然停住。
好一会她问:“你来可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么?”
顿时,她竟不知澈砚说的究竟是何意?
好似懂了什么,但又不愿去面对,“无聊。”
语音刚落,她便转身欲走,进了浮光阁头也不回的,丝毫不在意停留在门外的澈砚,随后紧紧关上了门。
澈砚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的消失在眼前,嘴角微微上扬的笑了笑。
大殿中拂海唤来了其他三位神尊,打算与他们商议离魄族之事。
当下必须备好对策,若到时离魄族真有什么,有违天理之举,也能在第一时间得到控制。
扶泌早便算出明淮出生就不同,若不制止日后恐会酿成大错,而拂海曾就收到过她的传信。
“说说你们是如何想的?”
当桑与兮蓉互看了一眼,两人都并未想出什么对策。
拂海的目光又转向正一脸严肃的华厌身上。
华厌:“毕竟是个小辈,不如就让这些弟子去。好歹也入蓬莱这些年了,是时候让他们去面对。”
一旁的兮蓉点了点头:“也是,按照实力来说。”
“这些弟子中也没有差劲的,就拿瑶意来说。那孩子聪明的很,我相信他们可以。”
“将人好好带回蓬莱,好好审一审,总归也要为他犯下的错误负责。”
当桑当即就点了点头,十分认同她所说。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
拂海微微点头:“既如此,挑选几个弟子,让他们尽快去。”
几人散去后,当桑很快就告知了瑶意几人。
很快浮光阁的敲门声又再次响起,瑶意正要说话就先听见了她的声音:“阿意,阿意。”
听话音像是很急。
辛兰溪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见她正躺在软榻上。
辛兰溪着急的问着她:“阿意,我师父他难道没同你说离魄族之事?”
瑶意见来的是她,早早就开始闭眼养神。
“说了。”
“说了,你还这么从容淡定?”
瑶意:“无非就是将人带回来,难不成他还会跑了吗?”
辛兰溪顾之忧就是担心自己打不过人家,反而会误了大事。
可细细一想,有瑶意这么厉害的真神,又有言霁时这深藏不露的人。她根本就无需担心,自己若是打不过,再难也还有他们呢。
“是我太过担心了,只要有你们在我便就,无需因何事而担心忧虑。”
辛兰溪坐在榻前,拿中抚摸着灵鸟,同她说着话。
辛兰溪:“那我们何时走?”
听到这瑶意从软榻上起来,捋了捋胸前的一缕发丝。
随后下了榻:“五日后。”
辛兰溪点头回应着她的话。
第二日清晨时,辛兰溪就在练习法术,也为了四日后不拖他们的后腿。
而此时有同样在练习法术的弟子,忽然看向了天空。
天有异象,如七彩一般的云逐渐显现。
拂海看着这幕,便猜到了天族又要晋升真神了。
瑶意也看到这一景象,同她当时晋升时一模一样,整整这一天幻彩般的天下都未曾下去。
弟子们聚在一旁说着:“听说,这是成神天象。”
“难得一见呢,上一回还是拂海神尊弟子瑶意真神。”
“没想到,如今又出了一位真神。”
另一名弟子说道:“我的也只有看的命,没有承受的命啊。”
有些弟子认同他所说,而有些弟子却不认,成神与否在于自己是否努力、达到有那么一颗爱人之心。
尘鸣走正围坐在一起的瑶意几人,他当即就在澈砚身旁坐了下来。
“你们可听说了吗?”
“又有人晋升真神了,也不知是谁如此好的命。”
辛兰溪看着他笑了笑:“若是羡慕了,不如你去把他位置给抢了,这样我们不就有两位真神了吗?”
辛兰溪总是在拿他开玩笑,引的众人就没停过脸上的笑容。
“辛兰溪,就你净爱胡说,小心那个真神发现了你,到时封了你的嘴,可没人救得了你!”
辛兰溪当即就回了他一个鬼脸,丝毫不在意他说的。
天降异象,此景他在为熟悉不过,看了一会天象,转眼间道然又闭上了双眼。
今日天族,又添一位真神。
“当真什么赏赐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