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你说的法术。”
“既要学,帮你就是。”
澈砚回到浮光阁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中。
尘鸣提着一壶,到了玉琼峰就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惊动了的人还不少。
门口扫地的弟子,总是一脸嫌弃的看向他。
真吵。
没有得到回应,尘鸣加快了脚步,又继续发声,喊着他的名字。
“言霁时!”
“你喊什么?”而这一回,澈砚却很快回应了他。
又加了一句:“不见。”
望着浮光阁的尘鸣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明明是开开心心的来他,反倒换来他的一句不见,彻底伤心。
“霁时,你……”
他咬牙切齿,却又不敢拿他怎样,气得想直接就走了。
又求着他,声音柔软:“不走不走,霁时你等着,我这就上来寻你。”
在尘鸣来之前,澈砚就已施法收拾了一地书籍。
尘鸣熟悉般找到了他所在位置,放下酒壶,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旁,正要吓一吓他。而他不知的是他的举动澈砚预料之中,对那一副能将人看穿的眼神。
心中难免有些害怕。
“在干嘛呢?”
尘鸣绕开他的眼神,转移了话题。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澈砚瞅他一眼:“没什么。”
尘鸣正打算坐在下时,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听师傅他们说,后日会有一位很神秘的人来蓬莱。”
“也不知这人是谁?师傅他们好像还总挺尊敬那人的。”
澈砚不语,只是缓慢的喝着手中的茶。
尘鸣拿起一旁的酒壶,递至眼前。打开就先闻了闻,一股浓浓的香气扑鼻而来。
从他脸中便可以看出这壶酒是真的很纯香。
他伸手便一个杯子,将酒倒满后,他先是给后了澈砚:“尝尝,这可是咱们刚来蓬莱时,我亲手所酿,想来应当味道是不错的。”
澈砚尝了一口后,尘鸣便期盼着他能给出一个,令他满意的答复。
等了许久,他的眼神还期盼着,可始终澈砚都没有说话。
“怎么样啊,你倒是说话啊?”
尘鸣急的手掌都快要捏出一把汗来。
所幸澈砚也不驳他的面子,微微点了点头。
他这一举动,可把尘鸣高兴坏了。自己亲手所酿的酒,果然非同凡响,接着自己也尝了尝,味道确实也还不错。
“我这手艺也太好了。”
尘鸣自顾自的笑着。
此时浮光阁中,瑶意还在翻阅着典籍。翻阅了许久,都未曾找到神魂之法的修炼之法。
眼下也只能一步一步的来,急于求成反而得到正解。
“瑶师妹,可在?”
一道声音传她的耳中,随即她便起身透过窗户,看清了来人正是梁仓羽。
瑶意:“梁师兄请进。”
梁仓羽一进来就见瑶意起了身,直直的站着。
“师兄来,可是有何事?”
梁仓羽:“过几日,会有几位百花岛的弟子来蓬莱。师父说让我们相看过后,合适的便就留在蓬莱。”
瑶意听后虽有些好奇,但也没多想,便点了点头。
“我就是过来与师妹说一声,也没什么别的事,就不打扰师妹了。”说完梁仓羽就驾势要离开。
瑶意:“梁师兄慢走。”
待梁仓羽走后,瑶意又坐了下来,开始了静思。
尘鸣听到动静,当即就推开了窗,正好看到梁仓羽离开的身影。大多数弟子都穿着弟子服,所以尘鸣很难辨认此人是谁。
正好在转角处时梁仓羽的半张脸映入他的眼,尘鸣一与澈砚说着,一边看着梁仓羽身影:“这梁师兄,他去浮光阁干什么?”
尘鸣左思右想,最终锁定了一个可能:“一定是去找瑶意的!”
“对!没错就是这样!”
见他不语,尘鸣索性又走到他身旁说:“霁时,我可是看好你的,可千万别让人捷足先登了。”
澈砚:“……”
很快一个警告的眼神,便落在了他的身上,吓得尘鸣直哆嗦。
连忙摇着头:“不说了,不说了。”
“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第二日一早,澈砚就不见了踪影。不知是去哪,直到晌午才回。回来后的澈砚依旧在屋内,没有出门。
往日里他总是去她那,可最近却总是一反常态,这倒是令她的心中有了一丝困惑。
直至第三日澈砚才出现在她眼中。
“你不是说,让我先学会,现在会了,可以教了?”
他轻声试探着问。
原来这几日,他都在学这神魂之法。
可她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一点修炼之法,他又是如何找到的?
“此法非彼寻常法术,你从哪找来的?”
澈砚嘴角淡淡笑了笑,却又很快收起,抿着唇道:“当然是,辛苦找到的。”
“虽说花了我一点时间,但好在这法术简单易学。”
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十分容易学会,可若换做是旁人,一定要耗费更久时日。
澈砚:“以前都是你教我法术,现在也换我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