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扶泌大闹天族要同前帝尊和离,帝尊无奈只能放她离去。”
尘鸣还有些不解:“那这现在的帝尊是?”
“当然是帝后所生,名正言顺的长子。”辛兰溪一语解了他的疑惑。
“那扶泌是……”
当桑知道尘鸣要说什么,索性直接替他说了出来:“前帝尊十分宠爱扶泌,所以她与帝后平齐,在人间便叫做是平妻。”
尘鸣也算是知道扶泌,因何执意要闹着与前帝尊和离,毕竟这位分只是如同平妻一般,在人间见过无数这样的人,谁又能心甘情愿的去做平妻呢。
盼得更是与心爱之人,一人共白首。
扶泌离开天族之后很快就遇到了,那个她错过的人,离魄族之主明远。
“阿必!”
扶泌抱着孩子,连忙转身不愿面对他。
“阿泌是你吗?”
“阿泌明明是我先喜欢的你,你又为何要嫁给他?”
“难道,你从未从对我,有过真心,是吗?”明远一字一句发自真心的问着她。
怀里熟睡的孩子,逐渐醒来开始哭闹不安,扶泌一边安抚着他,一边同明远解释。
“那日是我饮了酒,才和他有了关系,阴差阳错之下,他非要求我。”
“我是不愿的,可我收到了你的信,要与我断了关系。”
明远:“信?”
“什么信?我从未送过给你,我一直在闭关,何时给你传的信?”
听到明远这么说,扶泌大概也知道了整件事的因果。
说起来,还都是因为她。
成亲后一月还是想着,找明远说清楚,奈何偏偏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为了不伤害这个孩子,只能生了下来,奈何这孩子是天生的神。
扶泌不愿让他就此被禁锢在天族,于是便诓骗了帝尊说孩子出生后,便夭折死了。
如愿带着孩子离开天族,哪知又遇到了明远。
明远自知道她嫁给了天主帝尊,便一心要杀上天族,若不是离魄族长老,舍命阻拦天族怕是已经血流成河。
现在,再次见到她,明远哪里还会轻易放她离开。
连着孩子一起强行带回了离魄族。
起初扶泌每日就是抑郁寡欢,连孩子都懒得去抱,明远看出来她的不开心,抱着孩子走到她身边。
细声细语的问她:“这孩子还没有名字吧?不如阿泌给他取一个名字?”
扶泌这么回过神来,接过了孩子,那孩子在她手中,忽然一阵一阵的笑了起来。
看着十分的可爱,他的小手还在紧紧的拽着她的头发,舞来舞去的。
“这孩子眉眼清澈,总是这般甜甜的笑着。”扶泌看着怀里孩子,忍不住的触碰他的小脸。
“你便叫澈砚吧。”
扶泌也希望他永远这么开心下去。
不永之后扶泌与明远也有了一个孩子,那时她才怀孕八月,去找明远的途中意外听到了,几位长老在商量一件事。
“待那孩子出生之后,我们便可以利用他,成为这天下之主。”
“再加上扶泌夫人的灵珠,那我们便是无人能敌。”
扶泌紧紧摸着肚子,连连后退,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亲人所听到的。
原来明远说喜欢她只为了她这神的血脉,为了她手里灵珠?
扶泌一声冷笑,就离开了大殿。
看着还未学会走路的澈砚,扶泌狠下心来,直接剖腹取子,绝然不会让他们利用自己的孩子。
强烈的疼痛顿时涌上心头,汗水打湿了发丝,她硬生生取出了孩子。稍微抱了抱他后,直接灭了他那一丝的神力,抽取孩子的一丝魂魄,封藏在灵珠之中。
她将孩子放进摇篮里,又将澈砚抱了起来,最后看了一眼那孩子,便绝然离开了。
“母亲对不起你,望你能平安。”
扶泌虽不舍这个孩子,但她还是决然选择离开。
抱着孩子的她,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死神之地冥域,百鬼众多恶魂不断。扶泌将灵珠放噬花海中,周围的恶气顿时就少了很多。
扶泌抱着熟睡的澈砚,看着眼前的这慕,眼中不知是担心还是安心。
一年过去,澈砚也有一岁了,投靠冥域的人也不在少数,冥域在扶泌的治理之下,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澈砚,也在逐渐长大,八岁那年他与扶泌最后在噬花海。那一刻的分别,澈砚依旧很清楚的记得。
“砚儿,你要记住灵珠很重要,千万不要可以让它落在离魄族人手中,否则便会毁天灭地,残害着万千的众生。”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小澈砚望着扶泌,疑惑的小眼神渴望得到答案。
扶泌顺势蹲了下来,替他整理着凌乱的发丝:“母亲元神耗尽,不能再照顾你了。”
“我走之后,母亲在砚儿身上下的封印,那时便会自己解开,飞升成神。”
眼中泪水,一人让她看不清小澈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