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鸢的眼睛。
"你必须立刻回村。照美冥大人点名要你。"
鸢下意识地看向床上的君麻吕。
他还没醒。
她答应过要等他醒来。
"去吧。"纲手的声音传来,她靠在墙上,喘着气,"雾隐需要你,就像木叶需要我一样。"
她艰难地走到君麻吕床边,手指按在他的颈动脉上,检查了几秒。
"他已经脱离危险了。神经传导恢复正常,药剂残留也在代谢。"她转向鸢,"再过几个小时就会醒。去保护你的村子。"
鸢的手攥紧,指甲刺进掌心。
"谢谢……"
"别谢了。"纲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都有必须保护的人。现在,去履行你的职责吧。"
鸢点了点头。
她走到门口,多由也、萨克、金土、托斯都站在那里。
"你们留在这里。"鸢说,看着四个人,"保护君麻吕,直到他醒来。"
"什么?!"多由也立刻炸了,"你要去哪?我们跟你一起去!"
"不行。"鸢摇头,"你们要守着君麻吕。"
"他已经没事了吧?!"多由也指着床上的君麻吕,"那个火影不是说他快醒了吗?我们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因为他还没醒。"鸢平静地说,"万一出现意外……"
"那你也别去!"金土突然哭了出来,眼泪哗哗地流,"鸢大人,你别去!晓组织好可怕的!你会死的!"
"金。"托斯低声说,伸手按在金土肩上,"别哭。"
"可是……可是……"金土抽泣着,"鸢大人她……"
"够了!"萨克突然吼道,"都给我闭嘴!"
他走到鸢面前,眼神里充满不甘不甘。
"你是不是把我们当废物?"他咬牙说,"觉得我们连个昏迷的人都守不住?"
"不是。"鸢说,"我相信你们。"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们跟你一起去?"萨克的声音更大了,"我们也是战力!我们也能战斗!"
"因为雾隐不需要你们。"鸢狠心地说,"你们不是雾隐的忍者。照美冥大人召集的是雾隐的战力,不是你们。"
"那你呢?!"多由也冲上来,抓住鸢的衣领,"你也不是雾隐的忍者了吧?你是叛忍!他们凭什么让你去送死?!"
"因为我答应了照美冥大人。"鸢说,"我会回到雾隐,作为雾隐的忍者战斗。"
"你疯了!"多由也吼道,眼睛红了,"为了那个躺在床上的家伙,你把自己卖给雾隐?!"
"不是卖。"鸢握住多由也的手,轻轻拿开,"是回家。"
多由也愣住。
"雾隐是我的家。"鸢说,"无论他过去如何不,我必须保护它。"
她看着四个人。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现在,我需要你们守在这里。"
她看向床上的君麻吕。
"他昏迷了十天。醒来后一定会很迷茫,很不安。"她说,"我希望他醒来时,能看到熟悉的面孔。能有人告诉他,他安全了,他活下来了。"
"那鸢大人呢?"金土哭着问,"你不想见他吗?"
"想。"鸢低声忍耐,"但雾隐更需要我。"
"等我回来,我会第一时间来看他。"她说,"所以拜托你们了。照顾好他。"
托斯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从面部的绷带中闷闷地传来,"我们会守着他。"
"托斯!"多由也转头瞪他。
"多由也大人。"托斯看着她,"鸢大人说得对。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确保君麻吕安全醒来。"
他看向鸢。
"你去吧。我们会照顾好他。"
即使在这样一个危险紧急的场景,鸢忽然感到一阵幸福,她笑了笑。
"小心。"多由也低头黑着脸,"别死了。"
"嗯。"
鸢转身,跟着再不斩和白冲出仓库。
金土哭得更凶了,萨克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别哭了。"他说,"鸢大人会回来的。"
"真的吗?"金土抽泣着问。
"会的。"托斯说,"她答应了。"
多由也站在门口,看着鸢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