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渡也说过类似的话,我会用假名。”L回答。
“你觉得假名就很安全吗?”李艾冷笑了一声,但她还是决定更谨慎一点,“等下,你的身边除了渡没旁人吧?”
“没有。”
“确定没人监听?”
“我很确定。”
“那好吧,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没什么是百分百安全的——”她故意拖长声音,吊足胃口后才不紧不慢地报出那个名字,“L,或者应该叫你L Lawliet。”她满意地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椅子翻倒的声音。
然后是乒铃乓啷的声音,听起来L扶正了椅子又重新蹲回了椅面上。她耐心地等了半分钟,L的声音才又从手机的麦克风中传出:“啊,A害得我摔倒了呢,好痛。”
他的声音委屈得令她忍不住发笑,但在真笑出来之前她问:“不问我怎么知道的吗?”
“A会告诉我吗?”
“我会。”她对他说,“B也会很高兴你知道的——是B告诉我的。你是不是又要问B是怎么知道的?那就是接下来我要告诉你的。”
“你不要以为假名就绝对安全了,「基拉」似乎确实只能在知悉真实姓名和长相的前提下杀人,但你知道这世上有能看见他人真名的眼睛吗?”
她还没说完L就敏锐地插话:“B就有那种眼睛?”
“是的。你知道我和B曾经很亲密,他告诉我他生来就能看见每个人的真名和寿命。不过放心,他没把你的真名告诉除我以外的任何人。”她说,“他希望堂堂正正地打败你。”
似乎一谈起B气氛便会变得沉重,L沉默了几秒,接着开口:“有一件事我要说对不起。”
“什么事?”
“在和基拉调查组的组员见面的时候,我告诉他们我叫龙崎。”他们都清楚那是B在洛杉矶BB连续杀人事件中使用的假名。B取这个假名(龙崎流江Ryuzaki Rue)本身就是为了影射L,而L又用了这个假名纪念B。
“这是你的自由。”她只是说,“但也请不要把我当作你的帮手。你应该清楚我去日本只是想见见杀死B的「基拉」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不会站在你们任何一边,别对我抱有期待,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