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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成为A的第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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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1号,圣依搦斯日,纪念童贞殉道的圣女依搦斯的日子。”李艾回答,“因此他觉得受到了感召。他相信,神给了他资格裁决。”

“1月27日是圣安琪拉·美利西,2月10日是圣思嘉,今天是圣女加大利纳。”B的反应很快,他立马把几位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和罗马天主教圣人历对上了号,都是童贞圣女,共同点再明显不过。

“然后是第二起案件。”李艾闭上了眼,回忆她在共鸣中感受到的一切。“看手法就知道了,第一次杀人只是不熟练,第二次却表现得相当焦躁,不仅如此,还选择了弃尸于河——我推测,很可能是因为他在杀死第二名受害者时留下了无法抹除的证据。”她顿了顿,斟酌着词汇,“不出意外的话,生物证据的可能性最高。”

“不过再多的证据也被泰晤士河水冲刷干净了,到了第三起案件,凶手已经表现得相当熟练。”李艾说,“我刚刚看过前几起案件的资料,几位被害人都只是非常普通的女性,纵然有一定的夜生活也不到应被道德指责的地步,不过鉴于我们的凶手是个泥古不化,似乎还生活在‘女性不应出门,不应上街,更不应失贞’时代的偏执狂,他会愤怒到选择剖腹的方式并不奇怪。既然如此,就只剩下一个问题没来得及解答了,那就是他怎么选择被害人的呢,我想苏格兰场就是苦恼于此吧。凶手有很强的目的性,不可能是随机作案,可即便调查了几位被害人也找不到她们在人际上有什么交集。”

“苏格兰场的调查报告中有写,死者中能确定身份的两位都信教,不过鉴于英国是个基督教国家,绝大多数新生儿都会在出生时接受洗礼,这算不上什么重要线索。”连她被带到华米兹之家前都习惯了每周去教堂做礼拜,“况且她们并不算虔诚,甚至没有定期去教堂的习惯。不过我记得玛琳·斯普坦有个跟她生活的儿子——”

她扭头向B:“B,查查斯普坦的儿子经常去哪个教堂做义工!还有,我记得戴芬有酗酒史,帮我查查她在哪个教堂参加的互助会!”

“都是霍克顿圣约翰堂。”B的动作很快,一下子窜到那叠厚厚的卷宗前,拿起后一目十行地翻动。

“那就是霍克顿圣约翰堂,查查那儿的义工负责人和神职人员。”

罗杰的反应也很快:“好,我这就报给L。”

*

“为什么要报给L?”B问,一听这话李艾就觉得不好,她很清楚,和L相关的一切都是B的雷点。

但罗杰显然不能理解,在他的眼里,B是在无理取闹:“当然要报给L,等L再核实一遍后才能调动警力。”

“所以你是不相信我们喽。”B嗤笑,“那你叫我们来干什么?”

“B!”罗杰的面色不虞,“你们是L的继承人,你们的表现自然要由L来评判!”

李艾想叫罗杰不要说了,没看见B的脸色更难看了吗。但她还没来得及从中调和,就看见B疯了一般地朝罗杰扑去,在他身上抢了什么,然后又旋风似的冲了出去。

李艾晚了一步,追不上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扶起罗杰。她很清楚罗杰一定气疯了,回去之后势必会惩罚B,她所能做只有尽力为B善后。

“他抢走了我的车钥匙!”罗杰气得脸色绛红,她还没为B辩解几句,他就取出兜里的手机开始打电话。十分钟不到,他就带着李艾上了另一辆车。

她见证了罗杰一通又一通的电话,用L的名头调动警力,最后在霍克顿圣约翰堂抓到了B。让她心情复杂的是,被抓到时连杀四人的凶手(后来才被证实)脸色青紫,他的咽喉正被扼在B的手里。

用了四名警察才把B从凶手身上拽开,只差一步,B就会在众目睽睽下背上一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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