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压死老子了。”捕头有气无力的斥责。
女人闻声瞬间弹开,哭哭啼啼的问道:“孩儿他爹,你说是不是守信干的?”
男人全身都如裂开一般疼痛难忍,声音微弱但还是能听清:“不…不是他,是…是个姑娘。”
女人一听是个姑娘以为自家男人去喝花酒被人打成这样,立马变了脸色大喊骂道:“你个没良心的又出去沾花惹草,是哪个狐狸精打的?”
男人看着眼前这个无理取闹宛如泼妇的婆娘,气得没差点背过气去。
大人十分嫌恶呵斥女人闭嘴不准在公堂上撒泼,女人这才没了动静。
“你这一身伤是让谁打的?本官为你作主。”
捕头此刻也想哭一场,他实在是冤啊,带着哭腔回道:“卑职也不知道啊,那姑娘上来就大言不惭说是卑职的姑奶奶,还说要来收我,下手那个狠啊往死里打我啊。”
“定是你在哪惹得情债。”女人愤愤得说道。
“你这…婆娘,再废话老子…好了就休了你。”男人气急败坏。
听到捕头的话,守信也松了口气,刚才男人醒来时他的心都提到嗓子了,生怕鸢尾妹子被认出来,好在无事。
“你放心,本官已命人去调查了,你安心养伤。”大人又安抚了几句便让人将捕头抬下去。
女人与刚来时判若两人,此刻的她心中不停咒骂男人,认定了是在哪里惹的情债让人家打成这样的。
捕头紧逼双眼,嘴里哼哼唧唧的,身上实在是太疼了,心中也咒骂婆娘怎么没第一时间给自己请个郎中看看,毒妇毒妇啊!
捕头看出女人脸色铁青,也了结她的泼辣,于是叫住送自己回来的兄弟去请个郎中。
女人听了更火大了,强词夺理道:“哎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人紧闭双眼不想也没有精力和女人争吵,女人见男人不理自己她更来气了,想到自己为这个家年复一年的付出,现在被狐狸精打了还要自己花钱请郎中甚至还得自己伺候,她上前扒开男人紧闭的双眼,尖声道:“让狐狸精打残废了回来让老娘出钱伺候,想都别想。”
屋中的两个孩子哇哇大哭,女人听了心烦怒斥:“都给我闭嘴,你们两个可不要和你们爹学,出去找寻花问柳被人家揍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男人想薅女人的头发谁知胳膊处也传来剧烈的疼痛,女人看出男人的意图,更加气急败坏的破口大骂:“怎么?还想打我?你还以为自己是威风的捕头呢?”
男人听到女人的话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捕头之位怕是保不住了。
女人还在不依不饶的骂:“你见过瘸腿的捕头?这下我们娘三要和你过苦日子了,天啊,没天理啊!”
“好了,你这婆娘就知道鬼哭狼嚎,想想后面要如何是好啊?”男人软下了语气,是他怕妻子扔下他们跑了。
“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女人哭哭啼啼的,自己捕头夫人的好日子算是到了头,眼泪中更多的是对以后过苦日子的恐惧。
男人再次闭上眼睛,过了许久,想到了一条毒计,那便是找个老实听话的“替罪羊”。
“臭婆娘,你以后还想吆五喝六的过好日子吗?想过的话就给我闭嘴听我的。”男人狠厉的看着妻子。
女人也被自家男人那毒蛇般的眼神吓的忘记哭泣,她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一切都听他的。
受重伤的捕头再次被台上公堂,大人刚吃好午饭要休息一会儿就听到下面的人回禀说有人报案。
“啧…你们怎么又来了?本官不是说了定找出凶手吗?不好好在家养伤来回折腾什么!”大人有些不耐烦。
捕头给了女人使了个眼色,女人马上会意,哭着扑倒在地,说道:“大人啊,请给我男人作主啊!害他的人就在公堂之上!”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女人的控诉皆是震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都觉得对方不是害人之人。
“公堂之上莫要再胡言乱语,难道你忘了早上本官说的话了吗?”大人严肃的看着女人。
捕头艰难的抬起头,瞬间涕泪横流,控诉道:“属下回去想了又想,突然想起来是石守信打伤的我!”
不等一旁的守信反驳,大人先开口道:“刚不是说昨晚打你的人是个姑娘?怎么回了趟家就换了人?”
“大人,当时实在害怕,是属下看错了。”捕头解释道,他愤恨的看着身旁的守信,心中暗自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