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来进看到主子用剑抵住长公主,他吓得连忙跑到战青玄身旁:“王爷,府中有要事,还请以大局为重啊。”
战青玄见管家来了,心知定是又出了事,他只能收回剑,临走时还对长公主说道:“一日未找到人,侄儿便要多叨扰姑母一日,还请姑母勿怪。”
说完匆匆离开,长公主身边的侍女不忿的说道:“如今的襄王真是目中无人,竟然敢用剑威胁您。”
“他越急说明越在乎,好戏开始了。”
战青玄骑上马飞奔回府,阿禄则在后面带着管家,刚到府中,战青玄迫不及待的问道:“可是她有了消息?”
管家唉声叹气,从袖子里拿出那枚簪子递给战青玄,说道:“这是刚刚府尹差人送来的,让辨认是否是王妃所物。”
战青玄一眼便认出这是自己送给她的簪子,他紧握簪子,心如刀绞,不可置信的念叨着:“这不可能,她怎么会出事,不会出事的…”
管家继续回禀这几天的事情:“邹公子也一同失踪的,都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宁清侯的南安郡主因自责伤心已经病倒了,宁清侯与府尹不分昼夜的找人,但至今还未找到。”
“阿禄,去宁清侯府。”
阿禄知道莫负在主子心中的分量,所以他没有劝阻,高声应和了一声前面开路。
管家怕出事,只好小跑的跟在他们身后。
宁清侯府下人来报说是襄王来了,宁清侯放下手中的药碗赶忙出去迎接,面容憔悴的战容也要跟着一同去见襄王。
这几天战容在自责与懊悔中度过,夜不能寐,一病不起,宁清侯见女儿坚持只能依着她。
父女二人一脸愧疚的出来见战青玄,战青玄呢虽说冷着脸,但还算客气,只是简单询问了当日的细节,并没有说出埋怨责怪的话。
临走时,战容将战青玄叫住,内疚的说道:“都是我害了他们,襄王,对你不起。”
“本王不是个糊涂之人,此事与你无关,郡主你也莫要再自责,她也不愿看你折磨自己。”
宁清侯听出其中话的深意,问道:“这事有阴谋?”
战青玄点头,没有多说,带人离开。
战容瘫坐在软椅里,掩面哭泣,这么多天的阴霾自责在一刻喷涌而出。
战青玄走到莫负的小院中,他彷佛能感受到她还在的气息,月亮门的美人蕉花朵已经败落,一地的褐色枯萎的花瓣。
阿禄不敢上前,只能默默跟在远处,管家千叮咛万嘱咐让阿禄好好看着主子,管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主子失控,也命令全府的下人不要弄出声响,府中下人也心领神会,襄王府一片寂静。
李嬷嬷和鸢尾这么多天一直在湖边等着,李嬷嬷瞬间老了很多,鸢尾则呆呆愣愣的,眼泪早已流干了,二人依偎在一起,期待奇迹。
府尹告诉她二人襄王回来了,李嬷嬷和鸢尾这才缓过神谢过府尹后,互相搀扶着走回王府。
战青玄蹲下拾起枯萎的美人蕉花瓣,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头栽倒到地上,阿禄急冲过来…
深夜时战青玄才醒过来,阿禄红着眼睛说道:“府医说了您太劳累了,又伤心过度才晕倒,嘱咐要好好休息。”
战青玄面无表情的没有言语,布满血丝的双眼盯着手中的簪子。
“王爷,李嬷嬷和鸢尾一直跪在门外请罪呢。”
“让她们进来,我有话要问。”
“王爷,您杀了奴婢吧,是鸢尾害死了小姐,若是当时奴婢也跳下去或许小姐就不会有事了。”
“鸢尾,你又不会水,跳下去只会帮倒忙。”阿禄小心的替鸢尾解释。
“邹桑枝有何异常?”战青玄突然发问。
“邹公子并无异常,只是有些心不在焉,小姐突然落水,他也是马上跳下去救人,还让奴婢放心来着。”鸢尾仔细回想当时的情景。
“好了你们下去吧。”又命阿禄去邹府抓个还在的下人回来。
邹府的奴仆大部分都很忠心,邹太医夫妇宽厚,即使公子也失踪了,他们这些下人也不愿离开。
自从邹桑枝贴身小厮苍术被长公主抓后,邹桑枝吩咐他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还活着,包括还在府中的那些忠心老人。
阿禄去抓人时,苍术正好不在,就随便抓了一个上了年纪的下人。
“你家公子可擅水?”战青玄站在夜色中。
“公子自小便擅长水,贵人可是有小主子的消息了?”老人语气中都是兴奋。
“带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