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的仪式很快就到了,长公主这边却找不到空无道人,身边的女官担忧道:“那空无道人不会是诓我们的吧?”
“不会,定是出了事。”长公主冷静的说道。
“派人查。”
“是”
这时,下人来报说是邹公子求见,长公主意味深长的眯着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
邹桑枝恭敬的行礼,长公主开口道:“邹公子真是本宫的及时雨。”
邹桑枝疑惑道:“长公主难道算出邹某前来是为何?”
“自然是带来了好消息。”长公主满脸笑意的看着下面的人,其实那眼神并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一件有趣的物件。
邹桑枝也意识到了长公主玩味的眼神,他强忍心中的刺痛与难堪,咬了咬嘴唇说道:“空无道长在襄王府。”
“知道了。”长公主意料之中,轻飘飘的说出这三个字。
邹桑枝的脊背僵硬的宛如木偶,他走出长公主府的那一刻如释重负,自嘲的笑道:“心安理得竟然这么难。”
邹桑枝回到襄王府不久,长公主便派人到了襄王府,襄王战青玄察觉不妙。
“襄王,长公主说人该放了,误了祈福的大事便不好了。”女官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模样。
战青玄也不卖关子,示意阿禄将人请过来,阿禄会意不久便将空无道人带了过来。
“道长,既然您不愿意与本王研究道法,那便不勉强了。”
空无道人看着的男子,不卑不亢的回道:“等祈福结束,贫道可再与襄王探讨。” 随即便跟着女官离开襄王府。
阿禄马上就将空无道人的事告诉了莫负,莫负也放下心来,只要师父能无事,她便一切都无所谓了。
鸢尾和李嬷嬷这几天也不准接近主子,她们二人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但好在阿禄托人带来了口信,让她们放心。
战青玄自从那天将莫负关起来后便再也没来看过她,今日空无道人离开,战青玄赌气不甘的心思在作祟,他想要将这个消息亲自告诉她。
门外的战青玄站的笔直,用高傲带着胜利者的语气说道:“空无道人已经离开,你就少些心思安心做王妃。”
屋内的人不语,战青玄继续说道:“怎么不说话,恨本王?”
战青玄抬了抬手示意阿禄退下,他再次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屋内的女子在看书,彷佛并没有意识到有人进来。
直到战青玄走到莫负身边,把她手中的书夺走,莫负才缓缓抬眼:“襄王何必如此。”
“本王就是要如此,我们再做个交易吧。”
“民女对交易不感兴趣。”
“那便作罢。”战青玄转身离开。
眼中的失望与无奈击穿了战青玄语气中冰冷,他试图与她做个交易,留她在身边,可她不愿。
阿禄看出主子的落寞,悄悄的关上房门,但不敢上前,只能默默的站在门前看着主子离开。
夜晚,阿禄换班,因担心主子便从厨房带了些吃食过去。
战青玄则像个没事人一般,伏案看书,阿禄端着吃食和热酒过来,说道:“王爷,看小的给您带来什么?”
战青玄抬头看到是些吃的还有酒,便说道:“饮酒误事。”
阿禄将东西放下便要离开,只听身后传来战青玄的话:“阿禄,你是不是也觉得本王在强人所难?”
阿禄本能的摇头,在他的心里自家王爷做的一切都是对的,阿禄转过身一脸的苦相:“王爷,可您也不开心啊。”
战青玄也苦笑:“本王是不是天煞孤星啊,为什么在意的人都要离开?”
“王爷,您…”阿禄这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嘴就像被糊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行了,下去吧。”阿禄脚步沉重的离开。
战青玄从不喜饮酒,酒能让人丧失理智,这是他所避讳的,他需要让自己时刻保持理智清醒的状态来面对风刀霜剑严相逼。
阿禄觉得要为主子做些什么,于是又折返回莫负的院子,让值守的人都退下。
“王妃您休息了吗?阿禄想和您说几句话,不知可方便?”
“说吧。”
“王妃,其实王爷挺可怜的,这么多年日日都在屈辱中度过,当年他失去太子之位,成为全天下的笑话,太子联合众人时不时的来羞辱,甚至还动手打主子,逼他吃馊饭,唉…种种,小的都不忍回想,您是他第二个在意的女子了,第一个是先皇后,王妃,您可不可以留下啊,王爷需要您。”阿禄说到后面甚至带了哭腔。
门开了,莫负看着眼圈红红的阿禄,说道:“阿禄,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