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教训一下了。”
李嬷嬷看到莫负的脸她赶忙去拿鸡蛋,边用鸡蛋消肿边气愤的说:“还是体面的长公主呢,怎么能任由手下的女官欺凌人呢,皇家颜面何在!”
“就是就是,那女官吓人的很。”鸢尾大口喝着茶水,给李嬷嬷情景再现。
“小姐,不如我们走吧。”李嬷嬷一脸担忧:“这几天嬷嬷的心一直慌的不行,皇城是个是非之地,我们和襄王好好说说,尽快离开吧。”
莫负看向鸢尾,鸢尾也猛猛的点头,随即莫负说道:“我们一起离开。”
但很快鸢尾苦着脸说:“小姐,依着鸢尾对王爷的了解,他是不会让我们离开的。”
“总有办法离开的。”
送到襄王府的请帖,莫负一个都未应邀,不免引得一些高门千金的不满,认为长公主义女不识抬举。
正巧,苏翎现在身为太子妃,自然要多多在贵妇小姐圈里露脸,她给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下了帖子,相邀一同赏莲花。
不出意外的传说中的长公主义女没有出席,大家议论纷纷:“不过是个义女而已,怎么这么大的架子,太子妃的请帖都不应邀前来。”
苏翎听到,端庄娴静的说道:“许是身体不适,不好才参加。”如今苏翎的样子和当初的太子妃如出一辙,这太子妃的位置好似有魔力,能让不同鲜活的女子变成同一种端庄假笑的人偶。
那些贵妇人和小姐们不停的称赞苏翎善良端庄,时不时再踩一脚所谓的长公主义女,她似乎早已迷失在一声声的恭维中了。
战容本不想来,但宁清侯说新太子妃已经三番两次下帖,不好总驳人家面子。
没办法,战容只能前来,但听到那些妇人和小姐们坐在一起贬低数落莫负时,她十分不悦,刚要上前争论,就看到衣着华丽的太子妃走过去,还十分善解人意的为莫负解释。
战容身边的小丫鬟不禁赞叹:“太子妃人真好。”
战容不屑的说:“为何不制止那些人呢,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这时,苏翎正好也看到战容站在不远处,她十分惊喜,没想到战容这次居然赏脸来了,她热络的走过去,满头的珠钗在阳光下散发着五光十色的光芒。
“南安郡主,您能来赏莲,这池中的莲花都显得更娇柔欲语了呢。”苏翎开始恭维战容,她喜欢和战容保持好关系,这样太子府也就和宁清侯府捆绑,太子也会更加看重自己,也证明了自己并不比林真差。
“太子妃如何认得出本郡主?”战容反问道。
苏翎愣了两秒,捂嘴轻笑,温柔的回道:“不怕郡主笑话,从前没有机会与大家成为知己,为了避免闹出乌龙,便提前让人在门口留意马车,刚刚下人来报说是宁清侯府的马车到了,在场的其他人都已相熟,所以便猜到了您就是南安郡主。”
“太子妃聪慧过人。”战容客气的恭维道。
苏翎作出谦逊的模样,但心中是十分受用得意的,主动提出要带战容去赏莲花。
战容应允,苏翎走在前面,当战容路过那群贵妇和小姐身边时突然停住脚步,语气温柔但暗藏威严:“长公主的义女不是你们能妄论的,还是谨言慎行些,免得招来祸端。”随即又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平日你们在背后说说本郡主便罢了,长公主可不是好惹了,权当给你们的忠告了。”
瞬间鸦雀无声,在场的人皆噤声心虚不已,战容高傲的离开,从前的自己害怕面对流言蜚语,在这些人面前忍气吞声,装作不在意,可谁又能不在意呢?为大宁安定牺牲自己之时,他们又在哪里,都是一些自私自利养尊处优的贵妇人罢了,人一旦敢直面痛苦与不堪,便会迎来坚强无坚不摧的自己,战容心中爽极了,好畅快。
身边的丫鬟也觉得小姐变了,变的会保护自己了,不自觉地丫鬟也跟着昂首挺胸的跟在后面。
苏翎没想到人们口中温良的南安郡主竟然如此不好惹,说话阴阳怪气带着刺,好似那个人。
苏翎边走边给战容介绍池中莲花的品种,这里足足有十余种莲花品种,装作不在意说道:“太子不知从何处听的说莲花能安神保胎,让人搜罗了这么多莲花养在池中,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便邀众姐妹一同来观赏。”
“太子与太子妃伉俪情深,让人羡慕。”
苏翎听到伉俪情深这个词,心中更加高兴,这个词只能用来形容夫妻的,她喜欢这个词。
战容看出太子妃喜欢被人捧着恭维,这还不简单?战容又说了很多让苏翎顺耳的话,不一会儿的功夫,二人就像亲姐妹般熟络了。
长公主府,长公主半依靠在榻上,女官进来回禀说找了孙仲好多天都无果,长公主也觉得奇怪,孙仲虽然最近不靠谱些,但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不会突然消失,于是让女官多派些人寻找孙仲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