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怕是太子府和襄王府在斗法。”战青淮认真的说道。
苏将军气愤的锤在案上,他不明白两位神仙斗法为何要牵连无辜的苏府,他此时已经清醒,知道这件事怕是只能这么不了了之了,他不能去质问太子府也不敢去质问,更不能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得罪太子府,如今的苏府全靠苏翎强撑,她也刚刚坐上太子妃之位,自己不能连累她。
“可为何要害柔儿啊,她也是太子的侧妃啊!”苏将军说出了关键之处。
“苏将军,天子无情您难道没听过吗?”
一声沉痛的哀叹声后,苏将军询问战青淮眼下要怎么办,战青淮早已想好对策,冷静的提出:“两方都是我们得罪不起的,不如这样,故意让他们看到将军亲自去襄王府,让太子府误以为我们是去襄王府讨公道的,其实我们是去还剑的,这样襄王府也承了我们的情,也不会得罪太子府。”
“眼下也别无他法,青淮苏柔的后世你帮忙看看,与她娘埋在一起吧。”
苏柔就这样草草的葬在柳氏旁边,一个小小的山包彷佛再诉说她荒诞的人生。
第二天,战青淮将擦洗过的佩剑交给苏将军,苏将军觉得自己去心中打鼓,他已经渐渐开始依赖眼前的少年。
战青淮看出苏将军的意思,便主动说:“是否需要青淮陪着一同去襄王府?”
苏将军点点头:“唉…如今苏家就靠你和苏翎了。”
战青淮和苏将军假装气势汹汹的前往襄王府,躲在暗处的孙仲以为这下有好戏看了。
战青玄也很意外为何苏将军突然登门,他虽有疑惑还是亲自去迎接,正要开口,战青淮喊了一声:“襄王,你要作何解释?”看似来兴师问罪的,战青淮朝战青玄挤了挤眼睛,战青玄知道这位皇弟是有事要同自己说。
战青玄恭敬的将二人迎进去,来到正殿,青淮将佩剑双手奉还,战青玄不动声色的说道:“本王就说这把剑哪里去了,因为此剑遗失还狠狠责罚了阿禄,你们是从哪里找到的。”
苏将军稳住语气回道:“从小女苏柔的身上。”苏将军在观察战青玄的表情,他不能确定到底是谁害死了苏柔。
战青玄佯装大惊:“怎么可能,柔侧妃早已不在,我襄王府的佩剑如何会出现在柔侧妃身上,这分明是有人栽赃陷害。”
战青玄真真是会演,掷地有声,瞬间打消了苏将军的疑虑,战青淮将实情说出:“柔侧妃是被襄王府的佩剑所伤,但不至于瞬间毙命,怀疑有人偷偷补上了致命一刀。”
战青玄故作疑惑的问道:“柔侧妃怎么会突然出现,难道是还魂?是何人与我襄王府有仇,竟然不惜残害柔侧妃的性命嫁祸。”
阿禄在门外都想给自己主子故障喝彩了,这义愤填膺的架势,但阿禄转念间觉得不对,苏柔的尸体怎么又到了将军府啊,一个人闪过,是孙仲!
苏将军唉声叹气:“只能怪小女命薄,今日特来还剑,现剑已还,就不叨扰襄王了。”
战青玄客气的又将人送出来,战青淮在战青玄身边小声道:“小心太子府。”
战青玄会意,原来他们以为是太子府做的,可为何苏柔的尸体会出现在将军府,他也瞬间想到了孙仲,战青玄震怒唤来阿禄:“阿禄,盯紧孙仲,此人怕是祸患不能再留。” 阿禄领命。
鸢尾将府中的事告诉莫负,莫负也疑惑苏将军府怎么知道的还如此之快的上门问罪,她提笔写了纸条让鸢尾交给战青玄。
战青玄打开纸条:“孙仲不能再留。”
二人想到一处去了,战青玄轻快满脸笑意的来找莫负,莫负在房中练字,李嬷嬷面无表情的行礼通报。
战青玄进去正看莫负在写字,一个大大的死字!
“可有了盘算?”
莫负放下笔,静静的欣赏刚写的这个死字,转头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